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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期待。 唇角微翹,帶著冷冷的嘲諷。 愛情,親情,可有可無。 一切都要靠自己。 也唯有自己,也僅有自己。 其他的,只是笑話而已,不能當真,不能執(zhí)著,否則易傷,情深則壽。 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事。 正如白海棠的肚子越來越大,正如白牡丹的夫君居然有了外室,本是十分恩愛的一對卻在成親不到一年就發(fā)生這樣的事,著實是在打臉,打了白牡丹響亮的一巴掌,并且她的夫君還一反常態(tài)的要納那女子為妾室,完全忘記了之前他在宴席上誠懇許下一生只有她一人的承諾。 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男人嘛,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納就納唄,沒什么大不了,只要自己手段高何愁整不到那女子。 但偏偏白牡丹被憤怒迷了眼,每日都和他吵架,導致他一直壓抑著的怒氣也釋放出來。 兩人最后鬧了個不歡而散。 而那女子本來是妾室不能穿大紅,但是因為她有了身孕加上白牡丹的夫君對她不一樣的感情而讓她穿上只有主母才可以穿的鮮紅嫁衣,嫁進來的架勢雖然不比白牡丹當時莊重,但也差不多。 而白牡丹因為不停反抗,而被白牡丹夫君給鎖進了房門,不讓她出去。 而那嫁進去的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不然當初安顏就不會選上她了。 不過沒多久,就傳出白牡丹因嫉妒妾室有身孕,而企圖謀害妾室的流言。 隨之而來的是白牡丹對自己的行為有愧而上吊自盡。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喝保胎藥的安顏差點沒把一口藥水給噴出去。 就白牡丹那樣的人會有愧疚這種東西,真是笑死人了。 不過聽著紫嫣說,主院那來了位新的夫人,被王爺封為側(cè)王妃,安顏立馬就知道那位側(cè)王妃是誰了,除了白牡丹,兆淵明還會封誰呢! 白牡丹果然厲害,見那一邊混得不好,便炸死來這里當側(cè)王妃,不過那又干她何事,只要白牡丹老老實實的待在那里,不來招惹她,那便讓她多活一陣日子。 但如果不自量力的話,那便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兩月前,她就自請離開主院,自己住在用嫁妝買來的別院,每天就研究草藥,煮點藥羹啥的,或是對腹中的孩兒進行胎教,沒有那些煩人的事情打擾,日子過得清閑而自在。 當然如果沒有每天準點來打擾的兆淵明,安顏表示這日子她會過得更好。 雖然她已經(jīng)有了七月有余的身孕,但對于其他孕婦而言,她的肚子顯得有些小,可能是之前身體就不好,哪怕每天都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那營養(yǎng)還是跟不上,所以導致月份這么大,大便上古那肚子還是那么的小。 更何況這時候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再多套上幾件衣服,根本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就算發(fā)現(xiàn),也只會以為是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導致她長胖了,所以到現(xiàn)在除了幾個比較親近的丫鬟,其他人都根本不知道,其中就包括每天來的兆淵明。 那兆淵明不知為什么在這段白牡丹被整得很慘的時間里,每天都很準點的踏進別院,雖然有護院在攔,但是別忘了那兆淵明可不是什么嬌養(yǎng)公子哥,他可是在外面有著赫赫威名的不敗戰(zhàn)神,攔,也得攔得住。 而那人的臉皮也真是厚得安顏實在是不忍直視。 剛開始她還經(jīng)常冷嘲熱諷,企圖氣他回去。 但誰知這丫的完全當聽不見,依舊自顧自的坐著,搞得安顏都覺得自己是在跟個啞巴說話。 久了,安顏也就不理睬他,完全當他不存在,喝自己的藥,吃自己的糕點,這樣相處倒也是十分和諧。 不過白牡丹來了,想來那兆淵明也不會再來了。 天氣越發(fā)的寒冷,屋里已經(jīng)開了地龍,安顏還是覺得十分的冷,不是那種外表冷,而是那種從骨子里滲透出來的寒冷,即使蓋了幾床被子也無濟于事。 若是兆淵明在的話,他會用內(nèi)力給她烘暖身子,意外的十分溫柔。 雖然眉眼還是帶著冷漠,但也算是有所緩和。 比起每次見面就憤怒爭吵離開的他,這個時候的他才更像傳聞中那個鎮(zhèn)定而從容的不敗戰(zhàn)神。 穩(wěn)重而成熟,不像會被一點小事就惹怒的人。 如果以前兆淵明也能像現(xiàn)在這樣的話,那他和白海棠就不會鬧得那么僵。 只是想歸想,畢竟那個一心愛他的白海棠早就死了,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而已,對于她來說,愛情也好,親情也罷,都不過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有一日像一個真正的人類,一樣活下去,從出生到老去,這才是她所追求的目標,而不是像現(xiàn)在所感受到的是別人的感情,所體會的是別人的人生。 要的只是一段真真正正屬于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才有的獨一無二的人生。 此生方不后悔來過。 作者有話要說: 差不多這章要完結(jié)撒。擼得好艱辛撒 ☆、第 19 章 “王爺金安?!?/br> “王妃呢?”低沉冷漠的嗓音響起。 讓本來有微微睡意的安顏瞬間驚醒! 視線移向那緊閉著的大門,瞪大了一雙眼睛,毫無半分睡意。 紫嫣說:“王妃在里%!t5646息!” 安顏立馬掀起被子蓋住腦袋,閉目佯裝熟睡!耳朵卻是微微豎起,靜聽這被子外的動靜。 可是聽了老久還是沒聽到有什么聲音,正打算掀開被子偷偷看一下。 卻聽那聲音落地有聲的在她旁邊響起:“打算醒了嗎?” 安顏愣住,立馬閉上眼睛不言語,在腦海里不停的自我催眠。 我已經(jīng)睡了,已經(jīng)睡了,已經(jīng)睡了。 然后耳畔就響起兆淵明輕輕的笑聲,有些無奈! 被子就被他掀開了一個角,露出了白海棠的面容,那佯裝熟睡的模樣上秀美的眉微微抽動著,讓兆淵明看得只覺得好笑! 然后又和往常一樣,把那有些冷的手給烘暖,然后伸進被子里將白海棠的手給拿出來,握住,果然和平時一樣冷冰冰,摸著就覺得有些刺骨,皺了下眉,然后緩緩向她體內(nèi)輸送內(nèi)力,眼見白海棠的眉越來越松開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眉。 安顏感覺到自己被暖洋洋的熱流所包圍住,整個人都覺得暖和起來的樣子。 但是那兆淵明的手怎么越摸越近呢,喂喂喂,你那雙咸豬手往哪摸?。?/br> 安顏終于再也裝不下去,掀被子而起,然后拍開兆淵明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怒瞪著他。 “王爺你做什么!” 兆淵明義正言辭:“摸我愛妃??!” 安顏怒極反笑:“王爺可不要認錯人,我可不是你什么愛妃?!?/br> 兆淵明微挑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