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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臨仙皇宮之中,也有人在想著和他們同樣的事情,真心實意的希望在自己的“辛勞”之下,他們能過的比往日更好。 恍如這天大的事情,這世上也還有更可靠的人在頂著、在憂心著,只要這樣一想,心中就會生出無限的期盼來。 這大概也是一種安全感吧。 所以歷朝歷代以來,百姓才那么渴望明君的出現(xiàn),寧愿相信是臣子jian人蒙蔽了圣聽,也不愿意相信是君主昏聵無能。 因為有一個人能猶如在世神明一般祈禱著、期盼著,實在是自救不得之后,能懷有的唯一希望。 那她的希望在哪里? 難不成還是那個惡劣的秦銘不成? 可笑! 姚霽嗤笑了一聲,調整了姿勢,臥倒在龍床上,蜷縮著閉上了眼睛。 劉凌批閱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把那些奏折批完,當他從肌rou酸痛的緊張感中解脫出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腳邊睡著一個“神仙”,身子不由得一僵。 今日值夜的是舞文,見皇帝抻個懶腰也能“抽筋”,心中暗暗擔憂,琢磨著明天是不是要去昭慶宮一趟,讓張?zhí)愿郎欧繜鮽€牛骨髓湯什么的,好讓皇帝好好補補身子。 好在皇帝“抽”了一下后就恢復了正常,沒有閃到腰,也沒扭到脖子。 “陛下,是不是要更衣?” 舞文見皇帝咬著唇坐了好一會兒,連忙上前。 “要不要奴婢去取龍壺來?” 龍壺,即是尿壺。 “不不不……”劉凌趕緊搖頭,余光掃過床尾,見“神仙”似乎是真睡了,聲音放得更緩了些。 “給朕披衣,朕自己去?!?/br> “欸?是!” 舞文趕緊伺候。 劉凌起了身,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方便完了回來,正準備上床休息,兩只腳卻怎么也邁不上床去了。 大抵只要是男人,心中都期盼著有一場艷遇,譬如說小憩之間,于朦朧中,見一女子飄然而至,自稱“我帝之季女,名曰瑤姬,未行而亡,封于巫山之臺,精魂為草,實曰靈芝。聞君游高唐,愿薦枕席?!?/br> 如果不是這樣,又怎能解釋楚懷王夢游云澤,遇見神女? 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然而劉凌不是男人,只是一個懷有赤子之心的少年,所以他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被間露出的那張傾國傾城的側臉。 ——而是這張側臉上,突然劃過的一滴晶瑩淚珠。 神仙也會想家嗎? 他又能為神仙做些什么呢? 剎那間,劉凌突然明白了里的那個凡人為何坐擁數(shù)美,卻還是愿意將她們送回天上。 因為留在人間的神仙,實在是太寂寞了。 “陛下?您不就寢嗎……” 舞文覺得今天一天簡直過的是多災多難。 罷了! 劉凌嘆道:“睡不著,朕要去書房坐一會兒?!?/br> “可是陛下,夜已經(jīng)深了,您去書房做什么?” 做什么? 把二哥臨走留給他的拿出來仔細翻翻! 上次兩個兄長將他擠在中間,實在是太難受,而且他們看的太快,自己不求甚解,只隨便看了幾眼,如今囫圇吞棗,竟想不起到底說的是什么。 現(xiàn)在這位瑤姬神女也不知為何滯留此處,說不得哪一天那本書就能派上用場…… 自己該溫故知新才是! 第172章 妖孽?預言? “陛下?陛下?” “怎么了?” “陛下好像睡著了。” “在這里睡著是要得風寒的??!還是將他喚起吧?” “把爐子送過來,讓陛下多睡一會兒再喊吧,今日也是太過疲累了。” 昏昏沉沉中,劉凌隱隱約約聽到似乎有人在他耳邊說著什么,可他實在是太困,心思根本沒辦法集中,只想睡一會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輕輕搖動了下他的肩膀,將他推醒,他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面前書案上的濡濕一片,連那幾頁的圖頁都糊了。 旁邊叫醒天子的王寧裝作沒看到劉凌嘴角的痕跡,只低著頭輕聲提醒:“陛下,夜深了,再睡下去要著風寒的,您還是回龍床上休息吧?” “朕睡了多久?” 劉凌頗有些不好意思。 “剛進書房沒一刻鐘,您就睡過去了?!?/br> 王寧臉上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您竟然困了,就應該好好休息才是,怎么能還繼續(xù)讀書呢?” 他眼睛掃過那本。 何況還是閑書! 等等,好像還不僅僅是閑書…… 王寧忍不住嗟嘆。 陛下果然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啊,累成這樣,還要到隔壁來看這種小冊子?;实圻@差事真不是人做的,累的連實戰(zhàn)的精力都沒有了,只能看書解乏…… 劉凌不知道王寧一副便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但他確實累的厲害,只能搖著頭回去就寢。 瑤姬還蜷縮在床尾,不過已經(jīng)換了個姿勢,劉凌不知道她是睡著還是醒著,只能輕手輕腳地上了/床,鉆進被子里。 “好夢?!?/br> 第二天,劉凌醒來后覺得睡得十分安穩(wěn),和其他時候雖然起了床但整個人卻恨不得再睡一會兒不一樣,有一種精神滿滿的感覺。 難道神仙陪伴,還有這種妙處? 劉凌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身側,突然怔住。 床腳無人。 “陛下,今日您該避居真元觀了?!?/br> 王寧小聲提醒。 “您有什么東西要挪過去嗎?” “既然是為了表示齋戒的誠意,就不必錦衣玉食了。” 劉凌想了想,搖頭道:“清掃干凈就可以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倒有些后悔當時說出齋戒避居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些天上的神仙是不是挑剔慣了,只在龍床上休息。 “陛下?陛下?” 王寧察覺皇帝又在走神,連忙輕聲提醒。 “恩,擺駕上朝。” 日食后的第一個早朝,對劉凌來說滋味并沒有那么好,無論是朝臣還是劉凌,在向天下人下“罪己詔”的時候,心頭都難免有一絲悲憤和不甘。 明明他們都這么努力的去匡扶社稷了,為什么老天還不認可他們?要弄出這么一場日食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