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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請客吧?!?/br> 舒曼:“你竟然還記得…….” 謝寧漫不經(jīng)心的把淘好的大米倒進鍋里:“答應(yīng)過你啊。” 舒曼突然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了。 晚飯準(zhǔn)備的很豐盛,茄汁排骨,豆角茄子,焦溜丸子,菠蘿咕嚕rou,蒜蓉西蘭花,再加上南瓜山藥粥,幾個糙面窩頭,賣相家常,味道卻相當(dāng)不錯。 舒曼趁著端菜的功夫,一連串的拍了這些美味,上傳到微博,拉得一手好仇恨:暗戀男神的手藝(^-^)V。 引來墨汁們的各種羨慕嫉妒恨。 大大,你拉得一手好仇恨! 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墨墨你上哪里找來的小妖精! 嗚嗚,男神有這么好的手藝,墨墨你一定要把男神坑到手,為了吃貨們的尊嚴(yán)! 謝寧尚且不知,他以為的朋友,已經(jīng)暗搓搓的聯(lián)合一批烏漆墨黑的墨汁們,準(zhǔn)備將他染指—— 晚飯結(jié)束,作為蹭吃蹭喝的客人,舒曼不好意思的幫忙刷完,謝寧作為主人自然不能讓客人刷碗,自己看電視,兩人在廚房里安安靜靜的刷碗。 舒曼在旁邊幫不上多少忙,只能等他把碗刷好遞過來擦干凈摞起來,她偷偷的看著謝寧刷碗的手,悄悄的舉起了手機。 洗碗池里滿是洗潔精的泡沫,謝寧的袖子彎折了幾道,露出胳膊流暢細(xì)膩的肌rou線條,修長秀氣的手沾了水漬和泡沫,卻比手里的碗更加瓷白兩分。 燈光下有一種秀韻天成的美麗,這雙手的誘惑無限延長,舒曼相信,哪怕這雙手上捧著的是一塊碎瓷片,那塊碎瓷片也會因為這雙手而透出一種凄厲殘破的美感。 謝寧沒有搭理舒曼的偷拍,洗完工作結(jié)束,謝寧將廚房的狼藉收拾干凈,轉(zhuǎn)頭帶著舒曼去了二樓的客房。 不算忙碌的一天結(jié)束,謝寧難得沒有失眠,給小乖喂了牛奶,將它照顧好,躺在床上,吐出半口氣,閉上了眼睛。 小乖細(xì)細(xì)的嗚咽叫喚給謝寧造成了干擾,他起身查看小乖的狀態(tài),才發(fā)現(xiàn)這只小奶狗很是不安的掙扎,感受到謝寧的氣息之后,努力的往他的身邊湊過來。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常年接觸各種病患,身上攜帶無數(shù)病菌的醫(yī)生,身上的血腥氣估計和殺人犯也沒差了,怎么這只狗就這么不同尋常的喜歡粘著他? 謝寧不是殺人犯,還是一個醫(yī)生,這個職業(yè)決定了他總是有點兒心軟,習(xí)慣給自己找麻煩的,因此看見這只奶狗可憐的快被全世界拋棄的樣兒,將它給抱上了自己的床。 他這么一抱,徹底奠定了小乖一家寶貝的地位,從此擺在公寓的各種軟床狗窩都成了擺設(shè),謝寧每天三次換床單,間接造成了舒曼為了同它爭取睡眠空間的權(quán)利,而不間斷同狗爭寵的日常生活。 ………….. 沒有往謝寧家去的理由,一直到周末都沒有見到謝寧,舒曼準(zhǔn)備了量身要用的各種工具,然后去了軍區(qū)大院。 大院不愧是寧市最為戒備森嚴(yán)的地方之一,一連走了三道關(guān)卡,還專門往謝家打了個電話,舒曼這個生面孔才算被放行。 就算被放行,也是沒有自由的放行,門口警衛(wèi)科的一個小警衛(wèi)一路把舒曼送到謝家的院子,親眼看著謝家的阿姨出來把舒曼領(lǐng)進去,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謝家老爺子中年喪偶,三個兒子也是早早的出門自立,大兒子早年從軍,進了部隊幾乎就不出來了,二二兒子從政,為了進出方便,也有同軍部避嫌的意思,早早的搬出去獨立居住,自然也很少回來。 而三兒子從醫(yī),還是職業(yè)特殊的軍醫(yī),本來最是受老爺子和哥哥們的寵愛,可惜早早逝世,徒留謝寧這個小兒子,備受老爺子憐惜。 只可惜,謝寧早年出國,幾乎斷了同國內(nèi)的聯(lián)系,老爺子縱然心疼妥協(xié),固執(zhí)的孫子也沒有回頭的意思,只留謝宅冷清蕭瑟,老爺子鰥居多年。 舒曼仔細(xì)的打量這清冷的大院子,她也是第一次來謝家,以前倒是為謝老爺子工作過,是一次軍部組織的活動,在墨澤的工作室為一幫退休的老干部們量身訂做禮服,那時舒曼也不過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在墨澤工作室只能算是一個小裁縫,跟在一幫老資歷身后打雜,那次活動挺著急的,這幫退休的老干部集中在一個大廳,每個人周圍都跟著一個設(shè)計師,嚴(yán)肅認(rèn)真的交談。 只有謝老爺子,穿著一身儉樸的中山裝,柱了個拐棍,身邊跟著一個小警衛(wèi),老爺子滿頭花白的頭發(fā),臉上的褶子都致力于拉平排齊,舒曼有點兒怕他,但是看老爺子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里怪可憐的,端了一杯茶過去。 老爺子有點兒詫異,看著她局促的樣子忽然笑了,慈祥的問:“丫頭閑著?” 舒曼那時候還不怎么通透練達,還有點兒天真幼稚,笑著點頭:“我只是個打雜的,看爺爺你在這里坐著怪無聊的,陪你聊聊天唄?” 老爺子還真的和她聊了起來,老爺子有點兒跟不上時代,說起話來也慢,但是氣勢十足,舒曼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硬是扛住了老爺子的滿級氣場,最后稀里糊涂的就給老爺子量了尺寸。 后來,她才知道老爺子在等的是墨澤工作室的首席設(shè)計師,當(dāng)時墨澤的首席設(shè)計師在傾城內(nèi)部都是排的上號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傾城服裝的頂級設(shè)計師了,那位設(shè)計師正在出差國外,被緊急召回,就是為了給老爺子量身。 也是因為趕飛機誤點,才會讓老爺子獨自在那里等待良久。 就是那一次無意間的殷勤,老爺子在首席面前多嘮叨了兩句,舒曼被首席提到身邊鍛煉了兩年,然后接替了他的位置。 因為這一點兒,舒曼對謝老爺子印象深刻,可惜后來老爺子神隱許久,也沒有再找舒曼私人訂制過服裝,這一次突然打來電話,著實也讓舒曼欣喜許久。 量身并不是一個輕松的過程,尤其是老爺子是軍部的老人了,身體數(shù)據(jù)有很多是保密的,舒曼測量的他的尺寸還得保密,并且不得立檔,用完之后即可銷毀。 “爺爺,最近身體好嗎?” 舒曼上前殷勤的打了個招呼,臉上的笑容讓謝老爺子板正的臉色也慈祥了很多:“是你這丫頭啊?!?/br> 舒曼微微驚訝:“爺爺還記得我?” 謝老爺子緩緩的笑了:“我雖然老了,可沒有健忘癥,才兩年可不會忘了你。你這丫頭有出息,這才兩年就成墨澤的當(dāng)家了?!?/br> 舒曼扶住老爺子陪他坐下去:“這可是托爺爺你的福呢,不然我才不會這么順風(fēng)順?biāo)??!?/br> 老爺子笑著拍拍她的手:“天上掉餡餅,如果你接不住就會被餡餅砸死,有時候人的實力不同機遇匹配,就會死在機遇里?!?/br> 舒曼點點頭:“爺爺說的對,這么說您也覺得我其實還蠻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