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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電腦里下了木馬吧!這句話看似疑問句,但是楊州知道這是陳述句。楊霓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你楊州伸出右手想要指她,但是抖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手。那丫頭練過跆拳道的,打不贏。最后,他決定,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quán)。你有本事可以侵犯回來啊。楊霓紗笑的欠扁。如果你想侵犯別的也行,不過要等我洗完澡再說。你就不能干一點正常的事嗎?楊州在想,自己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讓他今生攤上這樣一個腦殘的貨。楊霓紗將筆記本放到一旁的餐桌上,開口說道。你別不知足了,不是老娘,你那破電腦早就系統(tǒng)癱瘓了。姐,我說你那么厲害,還不如直接入侵君臨天下隨便一個幫眾的電腦,不就沒那么多事了嗎。楊州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C大計算機(jī)學(xué)院的全是一群**啊,沒事就喜歡研究木馬病毒。你電影看多了吧。楊霓紗哼了一聲。侵入他人電腦是犯法的。那你還入侵我的電腦?楊州指著自己屋里床上放著的筆記本。你不是他人,你是內(nèi)人。楊霓紗笑著解釋。你可是我親弟弟。謝謝哈,你還知道我是你親弟弟。楊州扶額。不用謝。楊霓紗很坦然接受楊州的謝謝。楊州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她無法交流了。如果說自己在地球,楊霓紗早已經(jīng)到了銀河系外了。沒有辦法,只好回到自己的屋里,然后關(guān)門。不過他發(fā)現(xiàn),即使關(guān)門,也不安全!他靠在床上,把剛才輸入的賬號消除,重新輸入新的賬號,然后密碼。作者有話要說:☆、第六章:腹黑的貴妃娘娘第六章:腹黑的貴妃娘娘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粉衣少女出現(xiàn),楊州也不在掙扎了,估計這段時間自己是玩不了藍(lán)顏籬的號了。他點開了任務(wù)欄,一個主線任務(wù)和一個支線任務(wù)。他開始一步一步的做任務(wù),等金錢夠了,他又跑到掌門那里去學(xué)習(xí)基本的生活技能。買藍(lán)買紅做任務(wù),他經(jīng)驗升的倒是蠻快,忙了兩個多小時就到了二十級了。這個游戲到了二十級后要買點卡才能玩,雖然也不算貴,但是也是人民幣?。∷墒歉F人,有著偉大的理想的窮人,還要存錢打算去麻省理工讀書的偉大理想的窮人!想著楊州屁顛屁顛的跑到楊霓紗那里去了。楊霓紗正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敷面膜,聽見響動,沒睜開眼睛也知道是誰來了。姐,我沒錢買點卡。楊州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哦。沒有點卡后面玩不了了。見楊霓紗不說話,楊州繼續(xù)說道。哦。她還是這一個字。那個我回屋了。等等楊霓紗叫住楊州,似乎才明白楊州的意思。你先墊起,明天我把錢給你。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明天會把錢給我呢!楊州苦憋著臉,一臉不信。自己最近是生活潦倒,要存錢去麻省理工讀書,還要還要娶媳婦,還要養(yǎng)孩子等等,怎么可能做墊錢的事。楊霓紗:她頂著那張敷著面膜的臉回到自己的屋里,拿了一張銀行卡給楊州。綁定電話是我手機(jī),密碼是我生日的最后六位數(shù)。好。楊州笑著拿過銀行卡,還未離開,就聽見楊霓紗說道。別玩太晚,明天早上早點出門去,地鐵就不擠了。楊州笑不出來了。除了早上五點半就做第一班地鐵,不然怎么可能不擠啊!楊州一臉悲催回到屋子里,沒有注意到睡在沙發(fā)上偷笑的楊霓紗。他雙手托著腮,一定要想一個辦法才行。思慮了一會兒,楊州有主意了。別看楊州一副好孩子的樣子,他是一個黑肚皮。他摸出自己的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響了一會兒,沒人接。再撥一次,還是沒人接,當(dāng)他打第三次沒人接時,楊州也不氣惱。他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摁下了發(fā)送鍵。不一會兒,楊州的手機(jī)響了。他看著來電顯示,笑的像一只腹黑的貓。喂,王大副主席,你可算接我電話了。楊州笑道,聲音是甜的膩人。不過電話那頭的王大副主席聽見這甜甜的聲音可是毛骨悚然啊。剛才楊州打第一次電話時,他就看見了,沒敢接,隨后兩個,他也沒接。就在他想著楊州會不會第四次打來電話時,短信來了。親愛的王大副主席,如果今晚我沒有聽見你的聲音的話,那我保證開學(xué)后你會在廣播站里聽見我的聲音。咕~~(╯﹏╰)b,整個C大,王大副主席最怕的人不是楊霓紗,而是楊州。楊霓紗雖然在工作模式下,很兇殘,平日里有些毒舌腦殘,但也不鬧出什么大事,畢竟她是學(xué)生會主席,知道分寸。而楊州,一個小魔星啊。在其他人眼里,楊州是一個溫溫柔柔的一個男孩兒,除了有人觸碰到他的逆鱗會炸毛以外,可是王大副主席深知事實不是這樣??!楊州一肚子壞水,極其的腹黑,最喜歡整人。當(dāng)他把人整了以后,還裝純良。哎喲,貴妃娘娘瞧您說的。王大副主席賠笑道。我哪能不接你的電話啊,只是在廁所不方便。聽見貴妃娘娘四個字后,楊州的嘴角抽了抽,轉(zhuǎn)而又恢復(fù)常態(tài)道:所以你現(xiàn)在在廁所方便,或者我等你方便了在給你回電話。我現(xiàn)在就方便。王大副主席坐在馬桶上,一臉便秘的表情。貴妃娘娘,你有啥事就說吧。人家關(guān)心你不行嗎?楊州的聲音十分溫柔,還帶著幾分嬌弱。都一個暑假不見了,人家可想你。王大副主席悲劇,我能求你別想我嗎,我給你燒香了。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來,他問道:娘娘,你到底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楊州確定那娘娘兩個字喊的他蛋疼。他才不相信楊州現(xiàn)在打電話是為了告訴他我想你了。明顯楊州有事找自己,他越這樣,越說明他找自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那種心被懸吊起,上不去也下不來的感覺,簡直要讓王大副主席要抓狂了。娘娘,我求你了。你有啥事就說吧!王大副主席都快哭出來了。既然你求我說,那我就說吧。楊州道。我要參加新生接待,就是明天的新生接待。哈?王大副主席愣住了。為這事?嗯。不過這事不算是大事,但是新生接待的人是放假前就已經(jīng)確定好了,再說明天就是了,現(xiàn)在要安排也不容易。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絕,楊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那我明天回學(xué)校,安排好了,你后天好嗎?不要,我就要明天!笑話,要是后天新生接待,就意味著自己明天還有舞一天的劍。王大副主席楊州撒嬌。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副主席,你姐才是主席。說到這,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