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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隱約的看見安子瑜的表情。那是面無表情。只是突然他覺得安子瑜的表情有些不對,不知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化妝的原因,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好像密布著薄薄的汗。啊后面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歌曲的旋律還在,歌聲戛然而止,就見舞臺上那本還舞動著的精靈像被抽去了生命一般,倒在了舞臺上。離安子瑜最近的楊霓紗一驚,連忙停住舞蹈扶起暈倒在舞臺上的安子瑜。子瑜楊州驚呼。死人妖!恒深也嚇了一跳,趕緊上舞臺。大禮堂里瞬間亂了起來,誰也想不到會發(fā)生這事。校領(lǐng)導(dǎo)打電話準(zhǔn)備找校醫(yī)來,恒深管不了那么多了,打橫抱起已經(jīng)暈倒的人兒趕緊出校門攔出租車去醫(yī)院。等安子瑜送去醫(yī)院時,比賽也繼續(xù)下去。只是不少人可惜,安子瑜應(yīng)該無緣第一了。對于第一,安子瑜本身無所謂。他是不想輸,是因為他想用這首歌贏得第一。替安心活著。當(dāng)腦海里浮現(xiàn)這五個字時,他就決定總決賽唱哪首歌了。這是他唱的,也是她唱的,他希望她能聽見。對于這首歌,他并不熟悉,他只知道她很喜歡,她經(jīng)常有事沒事的哼上幾句。所以為了這次比賽,他幾乎每天都在練習(xí)這首歌。前幾日淋了雨,身體已經(jīng)有些不舒服了,這幾日又天天練舞練歌,每次都是大汗淋漓,打濕了貼身的衣服。他知道自己感冒了,但是他想堅持到總決賽結(jié)束。上了舞臺,音樂在耳畔環(huán)繞,他忘記了一切,仿佛融入了音樂里。只是頭越來越暈,慢慢的視線變的模糊起來然后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什么都沒了。黑暗里,只聽見一個聲音。死人妖隨后,他就徹底沒了意識。等他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微微睜開了眸子,眼前是楊州楊霓紗恒深三人。楊州見安子瑜醒了,趕緊跑去叫醫(yī)生。醫(yī)生來后,稍稍的檢查了一下,說了句:燒已經(jīng)退了,沒什么大礙了。醫(yī)生走后,楊州一臉佩服的看著他,道:發(fā)高燒四十度你居然都沒感覺還去參加比賽,我真心佩服了。多大個人了,連發(fā)高燒都不知道。恒深柔聲說道,他坐在床邊,輕輕給他把被子拉了一下,免得碰到了輸液管子。安子瑜笑了笑,想要說話,但是嗓子很疼。你別說話。楊霓紗道。你想說什么我們都知道了,無非是沒關(guān)系啊,不礙事啊之類的。安子瑜笑著點頭。也怪我不好,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掰開你的嘴灌上幾斤藥,總之都是我的錯。楊霓紗一握拳道。我無法原諒我自己,你還是打我一頓吧。安子瑜失笑,楊州白了她一眼道:老姐,別鬧了,一邊玩去。小子,幾天沒收拾,皮子癢了吧?楊霓紗冷哼道。楊州趕緊賠笑道:哪有的事?。α私?,我們出去買點吃的吧。楊州拉著楊霓紗就往病房外面走。子瑜應(yīng)該還沒吃晚飯,我們給他買點粥回來。楊霓紗被楊州拉走了,出病房時,楊州還沖躺在病床的安子瑜微微一笑。等這兩姐弟走后,病房里只有安子瑜和恒深兩人,也變的安靜了。安靜的環(huán)境里,讓安子瑜多少覺得有些尷尬。他想起自己對楊州說喜歡恒深的事,他雖然知道楊州不會給恒深說這些,但是始終有些尷尬。他輕輕抬頭,就看見恒深那清秀的面龐。他始終都是笑著,那笑容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他的一雙眸子很清澈干凈,也好像帶著笑意一般。恒深正在埋頭幫他整理蓋在身上的被子,把被腳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天氣也蠻冷的,別一會兒又著涼了。掩完被子后,他抬頭去看安子瑜,這一抬頭,剛好一安子瑜的目光對上。四目相對,都微微愣住,誰都不愿意移開視線。良久,安子瑜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燙,他稍稍的偏過頭去。恒深見安子瑜把目光移開,也緩過神來,想起剛才盯著安子瑜失神,不由的有些慌張。雖然移開了視線,但是恒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里還是那死人妖的那雙丹鳳眼。死人妖,果然妖孽!從楊州他們離開,病房里就安靜了,現(xiàn)在變更加的安靜了。須臾,恒深開口打破了安靜。今晚上你在醫(yī)院里住一晚,等明天早上在出院。安子瑜點頭。回去多喝點水,也多注意身體。恒深說道,聲音十分的溫柔。雖然恒深給人一種溫柔和煦的感覺,但是這兩人見面很多時候是劍拔弩張的互掐,安子瑜很少見恒深那么溫柔的對自己說話。我知道了。安子瑜啞聲說道,他因為嗓子的疼,所以話說的很慢。我去給你倒點水吧。恒深見他啞著聲音,也心疼。安子瑜的聲音很柔,特別是唱歌的時候,平日里即使和你嗆著干,那聲音也帶著三分撒嬌七分輕柔。不用了。安子瑜拉住要起身倒水的恒深。我不想喝水。乖聽話,多喝水病好的快。恒深沖安子瑜微微一笑。看著恒深那抹溫暖的笑容,安子瑜點了點頭。恒深找護(hù)士要了一個紙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一個吸管,這樣不用起身也能喝到水了。安子瑜咬著吸管,對于恒深的細(xì)心,有些感動。但是他知道,他的這些溫柔給自己,是當(dāng)自己是朋友。想到這,他的神色不由有些黯淡。不舒服?恒深瞧見他臉色有些不好,便問道。安子瑜搖了搖頭,喝了點溫水,嗓子舒服多了。他微抬眸子,開口問道:今天的比賽我是不是輸了?剛才楊霓紗接到了王啟宇的電話,比賽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安子瑜是第五名,不少人都惋惜,如果不是他暈倒的話,應(yīng)該是第一。恒深沒有直接回答他話,而是笑道:別忘了你的人氣是最高的,連我在我們學(xué)校都聽說C大那一舞傾城的?;ǖ氖铝?。雖然當(dāng)自己昏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比賽輸了,但是得到最后的答案時,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惋惜。只是輸了最后的結(jié)果,過程你是贏的。恒深道。最佳人氣獎的證書等你回學(xué)校就能拿到了。安子瑜道:我不是難過。我知道,你那首歌唱的真的很好。恒深笑道。到時候在YY里在唱一遍,估計樂憐那丫頭要以身相許了。安子瑜失笑,道:她只會湊我們這一話說到這,他猛地停住了口沒有說出最后一個字。我們這一對。恒深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他笑著道:也是,那丫頭一直讓我收了你,可惜鳳娘娘艷絕天下,我的道行不夠啊。是嗎。安子瑜垂著眸,輕輕說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