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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去搓麻將,課間休息時,他跑到楊州面前的第一句話就是:貴妃娘娘,搓麻將不?麻將一缺三!楊州嘴角抽了抽麻將一缺三?!吳數(shù)嘿嘿一笑,您來了,那就是二缺二了。楊州扶額,是挺二的。不過他下午也沒什么事,爹爹晚上要加班,自己也好久沒有打麻將了,于是也同意。吳數(shù)課間休息在班上逛了好幾圈,最后加上自己和楊州一共找了八個人,可是八個人打麻將兩桌沒意思,但是一桌接下也挺糾結(jié)的。吳數(sh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臨時決定三國殺八人場。就這樣,楊州被拉去玩三國殺了。三國殺的武將是越來越牛逼哄哄了,那些武將的技能好像都跟開外掛一樣。楊州有半年多沒有玩三國殺了,最近的一次還是今年寒假,和子瑜深深他們在女仆咖啡廳玩的三人組,加上新武將的技能牛逼的不好運用,所以楊州被虐的挺慘。他看著桌面上蔡文姬的武將牌,又瞅著自己的手牌,心里嘀咕著這武將沒掉血的情況下,技能怎么用?也許是大家感受到了楊州那迫切掉血的希望,他被虐了,最后,身為忠臣的他被反賊給借主公的刀秒了自己。楊州咬著手指,幽幽的盯著那個借刀殺人的反賊,就這樣幽幽的盯著他,盯著他那反賊被楊州盯的毛骨悚然,他看著楊州,一臉委屈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楊州不語,還是幽幽的盯著那反賊眨了眨眼睛,楊州幽幽的盯著,他又眨了眨眼睛,楊州始終幽幽的盯著他。最后,那反賊崩潰,他一把抱住那個因為殺了忠臣而棄牌,并未因為殺了武將為蔡文姬而成了稻草人的主公,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嚎道:主公,這諸葛連弩給你,你殺了我吧,我是反賊啊,殺了我有三張牌啊!那主公很淡定的說:棄牌了,手里沒有殺。反賊:其余人:絕對不能得罪貴妃娘娘。隨后的幾局三國殺,楊州玩的很開心,沒人殺他,還有人主動給送桃來,很幸福啊!楊州是玩的開心,他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jīng)快到六點了,外面燒烤攤已經(jīng)擺了起來,不少學(xué)生出來買零食燒烤。楊州揉了揉肚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己餓了,想起冰箱里有爹爹的愛心便當(dāng),白白也孤孤單單的在屋里呆了一天,自己已經(jīng)贏了不少把了,于是他玩完最后一把,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看著楊州離開的背影,眾人只有一個想法終于走了!貴妃娘娘霸氣側(cè)漏,只玩了一下午,就已經(jīng)被側(cè)漏的霸氣給震成內(nèi)傷了。楊州出了茶餐廳,順便買了杯奶茶,他覺得自己的胃已經(jīng)在抗議了,于是乎,他毅然的決定,回家之前買燒烤吃。喝著奶茶吃著燒烤,楊州屁顛屁顛的回去,走了幾步,他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后盯著自己。他轉(zhuǎn)身回頭,只有一對情侶在卿卿我我。見楊州突然回頭,那對情侶先是愣了一下,其實那男的惡狠狠的瞪了楊州一眼,看什么看!楊州難得沒有發(fā)脾氣,默然的瞅了他們一眼,咬著奶茶吸管繼續(xù)走。那男的似乎脾氣挺不好的,見楊州這樣,想沖上去,被女友攔住,那小女友直說算了算了。那男的被女友拉住,也沒有沖上去找楊州麻煩,只是說道:你們學(xué)校真是什么怪人都有。哪有,還不是你,人家就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你氣什么?女友拉著那男的,笑嘻嘻的說道。晚上我們吃什么?你決定。楊州喝著奶茶,那種被人在背后盯著的感覺越發(fā)強烈,好像有一個人一直在跟蹤自己。他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把手中最后一串燒烤吃了,搖了搖竹簽,微微一笑,到一旁的花臺上坐著。他坐在花臺上,左手搖著竹簽,右手拿著奶茶,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眼角的余光打量這四周的可疑人,他看了一圈,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只有一些小情侶和飯后散步的大爺大媽。難道是自己想多了。楊州又瞅了瞅,還是沒有什么可疑的人,比如黑衣黑馬甲,一看臉上就寫著我是壞人四個大字的人。估計真是自己三國殺玩多了,所以老覺得背后有內(nèi)jian藏著在跟蹤自己。一定是這樣!楊州越想越覺得事,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又溜溜達(dá)達(dá)的回家了。等楊州走遠(yuǎn),這時從花臺后方的一個小巷子里走出來一個人,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披著一頭黑色長發(fā),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臉色有些蒼白,好像是得了重病,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望著楊州離去的背影,看似在笑,卻一點笑意沒有,滿滿的憂傷。楊州回到家,一開門,白白迎面撲來。楊州蹲下張開雙臂抱住它,軟軟的,毛絨絨的,楊州抱著白白蹭啊蹭。蹭夠了白白,他把狗糧倒了一些在白白的碗里。洗了手后把李曉放在冰箱里的食物拿了出來。李曉把菜和飯放在了保鮮盒里,楊州只有把保鮮盒放在微波爐里加熱三分鐘就好了。叮的一聲,微波爐里的飯菜好了,楊州端著保鮮盒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最近沒什么好看的電視,于是楊州鎖定少兒頻道,把熊出沒看得是津津有味。那光頭強太傻了,哈哈哈哈楊州吃完了飯,倒了杯果汁繼續(xù)看熊出沒,看了一會兒,電視里在播放廣告了。楊州把碗拿到廚房洗了,出來看了看掛著墻上的石英鐘,都已經(jīng)九點了,爹爹還沒回來。楊州靠在了沙發(fā)上,這個時候電視里又在播放熊出沒了,他看著電視,白白不知何時也蹦了上來,靠著楊州的腿睡著。他低頭看了看睡在自己身邊那只乖巧的薩摩耶,捏了捏它的耳朵,它似乎挺喜歡楊州捏他耳朵,搖著尾巴,抬頭瞅著他。你說爹爹怎么還不回來呢?楊州又捏了捏它的另一只耳朵。白白沒有聽懂楊州說什么,只是搖著尾巴,露出它那專業(yè)且治愈的天使微笑。事實證明,薩摩耶這微笑天使的外號不是白給的,楊州瞬間治愈了,兩只手捏著白白的臉頰,說道:你好可愛。然后,又抱住它狠狠的蹭了蹭。蹭了一會兒,楊州抱著白白,一邊摸著他給他理毛,一邊看著電視里那沒有結(jié)局的動畫。每集都是這樣,熊大熊二和光頭強永無止境的追逐,沒有開始,也沒有結(jié)局。楊州看到眼睛水直冒,別誤會,不是被熊出沒給感動的痛哭流涕,而是困了。當(dāng)楊州打了第三十二個哈欠后,看了看墻上的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自己居然看了兩個多小時的熊出沒?!呃重點不是這個,是爹爹居然還沒有回來。他摸出包里的手機,翻著通訊錄上爹爹這個名字備注,想了一會兒,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