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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個小包子送進嘴里:嗯,你奶奶的手藝真像外面的飯館。那、那是。她曾經(jīng)在飯館干過,主打包子!等一切收拾妥當,已經(jīng)是七點了。出門前,吳杰問:不騎車嗎?你覺得半山坡上我騎得上去么?那你車怎么辦?晚上跟你一起回來再取。這之后,高風每天都是先去吳杰家,再和他一起去上學(xué)。晚上和他一起回來,再騎車回家。當然,保溫桶里不是每天都是外面飯館,大多時候是他煮的,有時候是稀飯,有時候是面條,內(nèi)容取決于奶奶想吃什么。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迎接高風的不再是黑暗的窗戶,看著窗戶里的燈光,高風有時候覺得這個房子都慢慢的變暖了一樣。☆、第3章年底春節(jié)氣氛漸濃,最明顯的就是在外務(wù)工的人回來了。mama帶回了許多吃的,高風覺得其中最好吃的當屬芒果干。上學(xué)時把芒果干裝在書包里,準備給吳杰帶去。沒想到到了吳杰家才知道他的父母在頭一天晚上也回來了。吳mama還熱情的給了他許多零食,其中一樣就是芒果干。抖了抖書包,最后高風把自己帶的又給背了回去。路上,高風對吳杰說:你爸媽是我見過的對溫柔的爸媽。過年放假那幾天,老師也不會讓他們閑著。試卷堆積如山,讓高風想要抓狂。最可氣的是語文老師也來湊熱鬧發(fā)了三套卷子,還特意強調(diào)每張試卷后的作文必須寫。看著試卷上的我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吳杰我的同桌。話說,從除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天沒看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念及此也沒什么心情再寫作業(yè)了,向家人打聲招呼后就騎著自行車向吳杰家奔去。吳杰!高風仰著頭對吳杰的窗戶喊。你怎么來了?吳杰打開窗,笑著問樓下的人。走,出去玩。我還要寫作業(yè)。你作業(yè)寫完了?寫什么作業(yè)嘛,大過年的。走啦!吳杰低頭思考了一下,說:好,馬上。咔嗒一聲,門開了。吳杰走了出來,他對高風說:別騎車了,我的車被爸爸騎走了,我們走路吧。走路費時又費力的,我載你。說著拍拍后座。坐在后面,吳杰問:去哪兒?玩什么?去打籃球吧,我爸給我新買了個籃球,去試試質(zhì)量如何。過年的時候小鎮(zhèn)大路上行人和車輛都很少。也是,大冬天的,外面天寒地凍,多數(shù)人還是愿意呆在溫暖的屋子里,嗑點瓜子兒,看點肥皂劇,愜意的很。雖然臉被刺骨的寒風吹得有點兒疼,但這絲毫影響不了高風愉悅的心情。路過一個泥坑時,高風一個沒留神兒,整個車身都顛簸了一下,吳杰差點摔下去,情急中摟了一下高風的腰。于是,這一路上高風再也沒有繞過地面上的那些坑坑洼洼,甚至覺得這些坑怎么這么少?吳杰笑著給了他后背一拳。那時,高風只是將那種心理歸屬于自己惡作劇的天性。那天兩人終究是沒有打成籃球,因為基本上有籃球場的地方都大門緊鎖。他們在河邊的堤壩上逗留了一個下午。回家后,高風文思涌動,一篇,洋洋灑灑千字有余。但是,開學(xué)后,他沒有把這張試卷交上去,他告訴老師是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了,實際上是被他鎖在了抽屜里那個有個鎖的小盒子里。當時,只是以為舍不得自己的大作,不想被老師拿去當廢紙?zhí)幚砹吮╅逄煳铩?/br>上課前趁吳杰不注意伸手奪過他的試卷,看他寫的是我的偶像,嘲笑道:切!大老爺們兒還追星。去死!吳杰說著就要來搶。高風把卷子舉得老高,心想著你吳杰雖然170,但比我還是矮了那么一點點,身高就是差距啊嘚瑟之意形于色。一個要搶,一個不讓,兩人又是一番鬧騰,終于鬧夠了,高風有些力乏,他看著吳杰說:手勁兒挺大的。這話不假,他估摸著自己要是和吳杰掰手腕的話,自己贏得希望不大。6.七月,學(xué)校的那幾株梔子花開了,淡淡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滲入學(xué)校的每一個角落,也為高中時期單純美好的校園愛情帶來了一絲絲浪漫氣息。下了第一節(jié)晚自習(xí)后,高風飛奔向樓下的小賣部。返回時路過梔子花旁,不知是不是錯覺,花香好像更濃郁了又有花骨朵兒開了嗎?疑惑的探頭看過去,就看見花的另一邊有一對情侶在KISS。雖然很早就知道高中生的戀愛不可能再是牽牽小手、吃吃飯了,但親眼看到,高風心里還是激起了不小的震撼。他就跟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跑回教室。沖到座位上高風就對吳杰眉飛色舞的講他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說著說著他停了下來,看著吳杰的側(cè)臉,眼神不由自主的游走在他帶有一點青色胡茬的下巴一帶。如果用自己的嘴去摩擦那些胡茬,會不會有一點點刺痛,眼神上移,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吳杰的唇上。他的唇柔軟嗎?甜嗎?是不是真像中寫的像棉花糖一樣?好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覺,和他接吻是什么感覺。高風的臉頰慢慢的開始發(fā)燙。怎么不說了?吳杰偏過頭來看他。啊?沒,沒什么。突然覺得蠻無聊的。高風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神經(jīng)病。吳杰笑罵了一句,又轉(zhuǎn)過去做題了。高風想不通為什么剛才自己對吳杰有那樣的想法,接吻這件事是跟女生做的,不是嗎?吳杰是個男生啊。暗罵自己一句**,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飄向吳杰。突然想起小盒子里的那張試卷,他清楚的記得作文的最后一句是我喜歡我的同桌,喜歡?同桌?換句話就是我喜歡吳杰,自己喜歡一個男生?開什么國際大玩笑!怎么辦。。。。。。吳杰看著高風變幻多端的臉不覺有些好笑,強忍笑意,認真的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沒吃錯藥吧?此時高風心里很難受,認為自己一定生了什么怪病,說起話來語氣也就有些不善:滾一邊去,別煩我。吳杰討個沒趣,就沒理他了。他以為高風只是一時的心情不佳,過會兒就好了??墒?,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當天晚上放學(xué)后高風雖然還是和吳杰一起回家,可是明顯的沉默了很多。漸漸的,高風各種找理由的早上不再去吳杰家了,晚上也不同路了,直到最后,連理由都不找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像回到了遠點??粗唢L和別人有說有笑,唯獨對自己擺著一張臭臉,視若不見,這讓吳杰心里很難受自己做錯了什么?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吳杰有些害怕了,于是,不只是高風躲著他,他也開始回避著高風,除了特殊情況,絕不和高風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