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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以貌服人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4

分卷閱讀44

    、那個人還是我們的岑董嗎?”

其中一人面露迷茫。

另一人也不由感嘆:“沒想到岑董竟然已經(jīng)有愛人了,還是和男人……怪不得之前那誰去勾引岑董,岑董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

之前模樣干練的女人一臉若有所思,聞言道:“行了,岑董的事就不要嚼舌根了,快收拾收拾走吧?!?/br>
另一邊。

付如年與岑易彥一同進了電梯,手仍舊被岑易彥握在手中,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更沒有提出主動分開,直到下了停車場。

岑易彥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司機過來開他的那輛車回去,并主動坐進溫宴明那輛車的駕駛座。

付如年將車鑰匙遞給岑易彥,坐進副駕駛中。

不多時,兩人到達溫宴明所在公司。

才剛剛上樓,他們便碰到一個熟人。

——是付如年之前的經(jīng)紀人錢文茁。

錢文茁似乎是剛從溫宴明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看起來精神不濟,有些狼狽,眼底下是濃重的黑眼圈。他眼睛很紅,就像是剛剛哭過一樣,乍一看見付如年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好一會兒,面上才露出猙獰的表情:“是你——”

付如年挑挑眉。

錢文茁又望見與付如年走在一起的岑易彥,當即憤怒道:“岑總,付如年就是個妖艷賤貨!雖然不知道您為什么要和他結(jié)婚,但他說什么,您可千萬不能相信!”

正說著,溫宴明也從后方走來:“錢先生,您這是在說什么?”

錢文茁深深吸了一口氣。

溫總是他的上司,他頓時有些不敢說了。

溫宴明冷笑道:“我與付先生相熟,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用你來說?!?/br>
岑易彥聽到這話,看了溫宴明一眼,垂下眼眸。

“不……你們當然不知道!”

錢文茁恨恨的看著付如年。

在他看來,他原本應(yīng)該青云直上,現(xiàn)在卻落到這個地步。

剛剛在溫宴明的辦公室內(nèi),溫總甚至說要辭退了他,若不是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溫總,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工作!

即便現(xiàn)在,他也過得非常不好,手下的藝人紛紛轉(zhuǎn)入其他經(jīng)紀人懷抱,同事都在若有若無的嘲笑他,他家中還有老小,以后的日子定過得十分艱難。

而這一切,都是拜付如年所賜!

他……他一定要付如年也嘗嘗,被人碾入塵土中,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想到之前有個人發(fā)給他的東西,他連忙掏出手機:“岑總,溫總,我確實沒有說謊!我這里有一些東西,一直沒拿出來,就是想留著揭穿付如年!既然您們兩位都在,請務(wù)必賞臉看一看!”

岑易彥神色冷淡,沒有拒絕。

溫宴明見狀,也好奇的看著錢文茁。

他倒是想看看,付如年在錢文茁那留下了什么把柄。

錢文茁說著,似乎是因為太過興奮,手指都開始哆嗦起來。

他將手機的相冊調(diào)出來,一連找到好幾張照片:“您看!付如年那個賤貨,表面上看起來清純,其實背地里給您戴綠帽!他之前脖子上的吻痕您應(yīng)該也知道吧?就是這個人親吻出來的!”

此話一出,溫宴明臉色頓時變得晦暗不明。

幾個人一同看去。

照片拍攝的地點似乎是一個昏暗的包廂。

借著周圍閃爍的燈光,能清楚的看到付如年面上帶笑,他壓著一名男子倒在沙發(fā)上,兩個人距離極近,看起來就像是在親吻一樣!

付如年:“……”

哦豁。這不是宋鈞嗎?

第30章

付如年記憶不錯,立刻就想起那日在包廂里,和宋鈞兩個人鬧著玩的場景來。但他和宋鈞是純潔的男男關(guān)系,純屬好朋友……

也是錢文茁蠢。

明明現(xiàn)場的岑易彥與溫宴明都在他脖子上留下過痕跡,怎么錢文茁誰都不猜,竟然猜宋鈞?

三道選擇題,偏選了不對的那個。

這可真是冤枉人。

付如年一臉無辜,連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我怎么瞎說了?照片在這里,這可是物證,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錢文茁冷笑出聲,“事實證明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嫁給岑總之后竟然不知收斂!還去勾引別的男人!”

付如年懶得和錢文茁爭吵。

不過錢文茁后面那句話說得倒挺對,付如年確實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一旁的岑易彥突然道:“你錯了?!?/br>
錢文茁還要再咄咄逼人,突然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他顯然認為,岑易彥這句話肯定不是對自己說的,所以立刻轉(zhuǎn)頭看向付如年:“聽見沒,你錯了!”

岑易彥冷淡道:“錢先生,我說是你錯了?!?/br>
“……???我……我怎么錯了?”

錢文茁目光呆滯,不可置信的看著岑易彥。

他哪錯了?明明照片都擺在岑總面前了,怎么岑總還不訓斥付如年,反而向著他說話?

岑易彥垂眸道:“你說吻痕是照片上的男人親吻出來的,但其實,那個吻痕是我親的?!?/br>
放屁!

溫宴明在心中冷哼一聲。

那個吻痕,明明是他親口吸出來的!他還咬了一下!

岑易彥說完之前那話,似有所感,突然抬頭看向溫宴明,兩個人四目相對。

溫宴明露出一個皮笑rou不笑的表情。

這岑總,還真是死要面子,也不知道被付如年灌了什么迷魂藥……他心中陰陽怪氣,但也不好直接表現(xiàn)出來,只能轉(zhuǎn)頭繼續(xù)看錢文茁。

錢文茁也十分震驚。

但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吻痕的事情是我猜錯了,我其實也沒有親眼見到這事兒,都是別人告訴我的,但照片中的事情千真萬確,毫無PS痕跡!”

岑易彥突然問:“是誰發(fā)給你的照片?”

錢文茁又是一愣。

這……岑總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這時候,岑總不應(yīng)該去質(zhì)問付如年照片上的男人是誰,付如年卻支支吾吾不愿意說,岑總發(fā)現(xiàn)自己被戴綠帽,兩個人大打出手嗎?

怎么反而又問起他來了。

錢文茁眼神游離:“這照片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

“你如此相信一個陌生人,又將那人發(fā)來的東西特意告知我,用來離間我和年年,你是何居心?”

岑易彥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錢文茁。

岑易彥每次說出這種質(zhì)問的話時,總是給人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感覺,但不管是被質(zhì)問的人,還是旁邊聽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覺得心驚。

沒辦法,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錢文茁也就是一個諂媚的小人罷了。

他登時經(jīng)受不住,忍不住兩股戰(zhàn)戰(zhàn),冷汗從額頭上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