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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看到了正在和后勤管理人員實地考察的言澈;然后準備睡覺的時候,言澈的通訊發(fā)過來,詢問他愿不愿意去星戰(zhàn)網(wǎng)見他一面。“……”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接連一星期,天天都是如此,這就讓許淵有點納悶了。自己的行程表,又沒有精確到分秒的遞交到言澈手上。言澈也不可能每時每刻監(jiān)督他,注意他的動向,然后刻意堵到他面前,刷一刷存在感。何況許淵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那個時候去飲料吧買飲料,去訓練中心鍛煉身體,說言澈是為了接近他所以去哪些地方的,那也太厚臉皮,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再說了,言澈又不知道蘇柩是許淵,憑什么要跟蹤他啊。少女發(fā)現(xiàn)了許淵的煩惱,在一旁捂著嘴巴偷笑:“因為你在意他,所以才覺得他存在感強啊。不管去哪里,總是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的所在。”許淵也被說的有點不確定了,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逞強道:“……我也不是因為他告白了所以才注意他,他本身存在感就強,走哪兒要是注意不到,那才奇怪了?!?/br>“你就狡辯吧?!鄙倥贿呎f,一邊熟練點開凌天璨剛剛發(fā)給許淵的短信,笑嘻嘻地飛快打上一段文字,然后點了發(fā)送。許淵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完少女寫了什么字,那文字就已經(jīng)編輯好發(fā)出去了,忍不住提醒道:“我打字沒這么快?!?/br>雖然不確定凌天璨現(xiàn)在有沒有發(fā)現(xiàn)此“哥們”并非他以為的那個人,但少女再這么露出破綻下去,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不對。“啊,我忘記了?!鄙倥纹さ赝铝送律囝^,做了個鬼臉,然后道:“他說希望今天晚上‘鬼’不要再纏著他了,訓練好累想睡個好覺,所以我決定今天晚上半夜去嚇嚇他,你覺得怎么樣。”還他覺得怎么樣,許淵哭笑不得:“我說別去有用嗎?”少女認真想了想,哈哈笑了:“沒用?!?/br>“這么喜歡和他玩,干脆自己注冊一個賬號跟他聊。”許淵道:“早上凌天璨遇到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我聽的懂呀。”少女有些郁悶地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畫圈圈,語氣幽怨:“可是我回答他了,他都聽不見,還老是叫‘好冷好冷’,哼╭(╯^╰)╮,真叫人傷心?!?/br>許淵:“……”人家被你嚇成這個樣子都沒生氣,你倒是先埋怨起對方來了。少女道:“不行,我這就找他去。”許淵忙了一天,也累了,輕輕打了個哈欠,道:“……別玩太晚,早點回來?!?/br>“知道了?!鄙倥當[了擺手,說完就徑直穿過墻壁,熟門熟路地筆直朝著凌天璨的所在方向飄去。路上正琢磨著等下到了凌天璨的房間,該怎么逗弄他的時候,不經(jīng)意忽然聽到了一點熟悉的聲音。飛過頭了的少女往后探了探腦袋,恰好就和拐彎走過來的言澈打了個照面,險些與他身體“撞”到了一起。察覺到了什么的言澈微微蹙眉,腳步稍緩,目光朝少女方才所在的墻壁上方看了一眼。見沒有東西存在,似是心中了然,沒有更多停留,繼續(xù)往前走。旁邊稍慢言澈半步的男人,走在后頭對言澈道:“您最近似乎有些奇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奇怪?本想直接離開的少女聽到這句話,轉(zhuǎn)身的動作不自覺停了下來。八卦的欲望促使她慢悠悠綴在二人身后,想要聽一聽他們打算說些什么。言澈道:“沒有?!?/br>“可您這段時間,出門走動的次數(shù)比過去多了三四倍。”男人道:“而且去的都是些以前不常去的地方?!?/br>少女仔細觀察了一下說話男人的臉,雖然記不得對方長相,但眉毛和眉毛之間的距離、鼻子嘴巴的大小,她還是能辨別的清的。對方似乎是經(jīng)常跟在言澈身邊,一起出現(xiàn)的“鄭少將”,聽許淵說,好像曾經(jīng)還是言澈在佑胤家族里的貼身管家,打小就在言澈身邊,形影不離地照顧他。雖然現(xiàn)在在部隊里頂著一個將軍的職位,但主要管理的,卻還是言澈生活方面的工作。簡而言之,就是給言澈端茶倒水、提醒吃飯,照顧生活起居方面的人。而且每周準時叫言澈去心理醫(yī)生那邊接受治療的也是他。原來平時私底下二人相處的時候,鄭少將都會這么和言澈說話嗎?問他去了哪里,為什么出門次數(shù)比平時多了許多之類。這種問題也要問嗎?少女盤腿坐在空中,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疑惑不解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落在肩頭的銀發(fā),跟在言澈旁邊,想要看看言澈怎么說。言澈雙眼無波無瀾,回答道:“出門次數(shù)并不包括在需要記錄的范疇里?!?/br>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言澈略顯消瘦、卻無時無刻挺得筆直的肩膀,道:“……和提交到上面去的報告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關(guān)心您?!?/br>記錄?報告?上面?什么意思。少女沒聽明白。言澈道:“我很好?!?/br>聽到我很好三個字,鄭少將眼底的擔憂反而更深了,他說:“聽關(guān)醫(yī)生說,您把許淵‘復活’了?”言澈不答。鄭少將顯然沒把復活當做真事,跟那名心理醫(yī)生一樣,都以為言澈的“心理疾病”已經(jīng)病入膏肓,到了把妄想當做現(xiàn)實的地步。本來這種情況,是就算用強的,也得讓言澈“接受治療”,把他治好才行??善@段時間怪物橫行,四處作亂,部隊里不能沒有言澈這個指揮官,所以治療的日程是拖了又拖,一直都沒能施展開來。眼看言澈“越病越重”,跟在言澈身邊的鄭少將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恰好這幾日言澈的行動方式又和往常大不相同,實在是弄不清楚原因的他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在今天把問題問出了口。“許淵已經(jīng)死了,您應該比誰都清楚。”男人道:“還是聽我一句勸,忘了他吧。您不應該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太可惜了。”少女在一旁聽了就不高興了,一巴掌呼到男人后腦勺上——雖然打了個空:“你說誰死了呢?會不會說話??!言澈他忘了誰都不會忘記許淵的,你就趕緊給我閉嘴吧!”言澈停下腳步,目光筆直看著對方眼睛,認真道:“你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我,比以前的我還要糟糕嗎?”男人一怔,忽然語噎。“直到這段時間開始,我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活著是種什么樣的感覺?!毖猿旱溃骸懊恳环置恳幻耄甲兊贸鋵嵡揖哂幸饬x。因為我找到我想要做的事情了,是‘我’想做,而不是‘言澈’應該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鄭少將道:“那您……”那言澈這段時間的異常行動,其實就是在做他想要做的事情?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