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2
裁一擲千金的游戲他玩得也挺開心。快結(jié)束時,司年才終于跟季情聊起了正事:“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巽楓已去,骨笛現(xiàn)在就只是普通的骨笛。哦,不對,海妖的歌聲還在里面,據(jù)說還能奏響。季情已經(jīng)跟南玻約好了一起回苗疆,只是時間未定。“季家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大概還要兩三天?!?/br>“也好?!彼灸挈c點頭,遂不再說什么。“大人,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事情還是多謝您。”季情難得露出了一抹溫柔笑意,看得旁邊的男士呆了呆。她繼續(xù)道:“走的時候我和南玻就不來向您辭行了,提前跟您道別,希望您跟段先生一切順心。”跟司年告別,這恐怕才是季情還未痊愈就趕來拍賣會的真實目的。司年雖說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但還是承了她這句謝謝,目送她獨自離開。隨后,司年跟段章也離開了拍賣場。回去酒店的路上司年算了算時間,他出來了半個月,也該回去了。“不繼續(xù)留在這里陪我?”段章問。“你不也快回去了?我要先回鶴京加固封印,那地方人類去不了,等我辦完正事回到北京,你也就回來了。”司年難得正兒八經(jīng)地跟段章解釋,段章便也接受了。只是商四又在作妖。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我是苦力嗎?是一塊磚嗎?哪里需要哪里搬?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你怎么沒把無淮子的墳給刨了?X:我沒你那么缺德,聽說幾年前你剛醒的時候就去刨墳了?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那叫松土。松您大爺,誰家尸體還發(fā)芽呢?X:鶴京封印不是你下的?不找你找誰?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無淮子找我的時候,可沒說還要負(fù)責(zé)售后。X:舉報你,無良賣家。我的圓圓不可能那么可愛:你怎么畫風(fēng)有點不對?舉報了。兩個缺德鬼互相舉報,但無人受理。最終商四還是不情不愿地出了他的安樂窩,一路優(yōu)哉游哉地跟司年匯合,然后一起前往鶴京。鶴京如今被封印在一片空間裂縫里,需用特定的堪輿之法才能找到,而鑰匙當(dāng)然掌握在當(dāng)年的封印者手中。司年有,商四也有。另一邊,段章的工作進(jìn)展順利,終于在五天后踏上返程。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都回到北京了,司年卻還沒回來。仔細(xì)一問才知道,他跟商四加固封印后,又半道跑去了秦嶺。秦嶺的妖怪多啊,不光新生的小妖怪多,躲在深山里的老妖怪也多。他們一部分是為了守陣而不得離開,一部分是不愿進(jìn)入人類社會,更享受自由,總而言之,這是個打架作樂的好地方。司年和商四在一起,雖說總看不對眼,可卻有點臭味相投。他倆一到秦嶺,整個秦嶺就被攪得雞飛狗跳的,什么老妖怪都被嚇出來了。鹿十聽到消息后,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了過去看熱鬧。這下秦嶺就更熱鬧了,群妖匯聚,結(jié)界之內(nèi)每天晚上都張燈結(jié)彩,妖怪們從太白山一直打到渭水河畔,歡呼聲不絕于耳。專供妖怪乘坐的游覽列車北國專列也從渭水河上過,車上的乘客們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打斗現(xiàn)場,都忘了吐槽列車上越來越貴的盒飯。熠熠和寸頭他們在網(wǎng)上看到直播,卻不太開心。老大明明嚴(yán)禁他們打架,結(jié)果自己卻跑去秦嶺打了個爽,氣死個妖了。于是等到段章回來后,他們就找段章告狀。段章不知道自己在他們心里竟然已經(jīng)有如此威望,但是他又能怎么辦呢?愛上一個不回家的妖,唯一的辦法只有——賣慘。DZ:【圖片】DZ:你覺不覺得照片里缺了點什么?司年收到段章的消息時,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干花草鋪成的大佬專座上,等旁邊的小妖怪給他進(jìn)獻(xiàn)香噴噴的烤rou。X:缺什么?DZ:缺了一個你。司年看著這行字,烤rou還沒吃就覺得飽了。段章這是從哪兒學(xué)來的土味情話,甜得有點膩人。X:你已經(jīng)到了?DZ:家里一個人都沒有。X:周末不是快到了,叫章寧陪你。跟巽楓打過一次后,司年心里的戰(zhàn)意就又被勾了起來。他的刀還是斷的,但他本就那么厲害了,哪怕是那一根木刀也足以與其他妖怪打過。就這樣,司年連戰(zhàn)數(shù)場,到現(xiàn)在也還沒過足癮呢。DZ:大學(xué)生活是很豐富的,章寧恐怕沒有時間來探望我這個唯一的哥哥。X:想我就直說。DZ:好,我想你了。X:敷衍,差評。“喲,又跟小男朋友聊天呢?!鄙趟穆愤^,抄著手挑著眉滿是揶揄。“你煩不煩,我今天不想跟你打?!彼灸暌渤鹗?,兩位大妖日常互懟。但其他的妖怪們已經(jīng)摸索出一個規(guī)律,因為這倆都抄著手的時候就證明不會動手,只是吵架,這大概是獨屬于大妖之間的某種約定俗成的信號吧。兩人嘴上過了幾招,便又齊齊坐到篝火邊吃rou。“你的刀真不拿去修了?”商四又問。“你那么關(guān)心我的刀做什么?”司年不解。“我覺得吧?!鄙趟男Φ貌粦押靡猓骸澳阋查L大了,是時候該擔(dān)起守護(hù)四九城大陣的責(zé)任了?!?/br>司年翻了個白眼:“關(guān)我屁事兒?!?/br>一年十二個月,商四總有十一個半月在忽悠別人干活,據(jù)說西區(qū)那位就是這么被忽悠上任的。司年可不會上他的當(dāng),這老不死鐵定又想偷懶。果然,商四隨后又嘆道:“看來我這輩子是出不了國了,我還想帶我家圓圓寶貝兒出國旅游呢。”司年:“他知道你這么叫他嗎?”“你懂什么?!?/br>“我什么不懂?”“你懂這烤rou要幾分熟才好吃嗎?”“……”“我家圓圓就懂?!?/br>“閉嘴?!?/br>司年拒絕與商四繼續(xù)交流,他懷疑那位叫圓圓的人究竟是怎么受得了每天跟商四在一塊兒的。他想了想段章叫自己“寶貝兒”的畫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另一邊,賣慘失敗的段章只好無奈地收拾東西住進(jìn)了公司。出差久了,手頭堆積的工作有點多,趁這個機會抓緊時間把工作都處理了,也省得司年回來后兩人也成天見不著面。可這忙碌卻井然有序的日子還沒過兩天,段章就被叫回了老宅,迎來了一陣狂風(fēng)暴雨。“你說說你、你說說你,你說說你干的這叫什么事兒?!”段崇掄起拐杖就往段章身上打,段章不閃不避神色平靜,他卻痛心疾首,差點要背過氣去。“你說你喜歡男人也就算了,出去招搖過市也就算了,怎么搞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