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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許晗突然轉(zhuǎn)臉盯著她:“你知道?”羅心涂抖了抖,神色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快說?!?/br>羅心涂十分為難地看著他:“……我不能說。”“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開除你?!?/br>“這不關(guān)我的事啊……”羅心涂弱弱地說。“知情不報,死罪一條。”許晗語氣嚴(yán)厲,“你說實話,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那我自己去問他?!?/br>羅心涂死死地拉住了他,話已經(jīng)到了她的嘴邊,她緊緊閉著眼睛,以視死如歸的姿態(tài)飛快地說:“……宮璇是大boss的未婚妻?!?/br>“你說什么?”許晗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羅心涂膽戰(zhàn)心驚,哭喪著臉:“我就說了,我不能說,我說了我還是死路一條……”許晗目光逼視著她:“你怎么知道的?”“我聽簡宜姐說的……”話音剛落,許晗就大步往外走去,羅心涂瞧他怒氣沖沖的樣子,生怕出事,趕緊跟了上去。她一邊追一邊喊:“許晗,你去哪里,等等我,你帶著我啊……”“帶著你好向邵明雍報告我的行蹤?”許晗突然停下,轉(zhuǎn)身反問,目光凌厲。羅心涂嚇得倒退了一步,許晗還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火,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許晗開車離開。羅心涂心知這回自己是闖了大禍了,眼下急得要死,連忙打電話給簡宜。簡宜聽到這件事,又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通,并告訴她,這次就等著死吧,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了。羅心涂差點當(dāng)場哭出來,她這是招誰惹誰了?許晗心中堵著一股怒氣,他冷靜不下來,那種想殺人的沖動又充斥在腦海中,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地方發(fā)泄。他開著車到處打轉(zhuǎn),但他根本無處可去。他不能回邵明雍家,他現(xiàn)在一想到邵明雍三個字就冒火,再想下去非得出車禍不可;他也不能回斜暉路,因為邵明雍肯定會到那里去找他;季約現(xiàn)在在外地工作,也不能去投靠他。偌大一個城市,居然沒有他可以落腳的地方。這個時候手機(jī)響了起來,是簡宜。許晗知道,羅心涂肯定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邵明雍了。許晗把電話掛了。接著手機(jī)鈴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是邵明雍。他心里煩躁得要死,邵明雍,邵明雍,又是邵明雍。他不想見到邵明雍。他想躲起來。許晗直接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最后許晗找了個酒店,但他在酒店大堂遇見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所以當(dāng)邵明雍趕到那個酒店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許晗的車雖然停在那里,但他根本沒有在酒店入住。許晗的手機(jī)一直沒有開機(jī),他真的不知所蹤了。但在看過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許晗在酒店大堂遇見的人是誰之后,邵明雍就放下了心。他沒有急著去找許晗,而是去找了宮璇。第45章第四十五章、吃人許晗在酒店大堂遇見的人是白韶音。白韶音見到他,很是驚訝:“許晗,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現(xiàn)在不是在休息么?”看來白韶音也已經(jīng)知道那件事了。許晗沒說話,白韶音看了看他的神色,問:“邵明雍在這里?”許晗一聽到這三個字,神色就更加暴躁了:“跟他沒關(guān)系。”白韶音用探究的目光仔細(xì)觀察著他的表情,似乎洞察了什么,但仍開玩笑道:“玩什么情趣呢?”許晗一聽更加惱怒,沒好氣地就要走:“再見?!?/br>白韶音趕緊拉住了他,笑吟吟地提議道:“你不是想躲人么?待在這里,也會很快被找到吧,要不要跟我走?”許晗神色不定地看著她。白韶音帶著許晗來到一片豪華住宅區(qū),這是一個相當(dāng)注重私密的地方,看來這就是她現(xiàn)在的住處。許晗問:“你怎么沒去拍戲?”白韶音的笑容有點奇怪:“遇上點事,現(xiàn)在正在休息,跟你一樣。”許晗下意識地就朝她的腹部看去,上次八卦說她懷孕了,她還沒有辟謠。白韶音覺得好笑:“你也相信那些謠言?”那就是沒有了。“你跟賀回怎么樣了?”白韶音偏頭想了想,罕見地露出有些調(diào)皮的模樣,告訴他:“還好吧?!?/br>然而很快,許晗就知道她這三個字有多么意味深長。因為許晗在白韶音家里見到了賀回。賀回一回頭看見許晗,也很是驚訝。兩個人面面相覷,又是詫異又是尷尬,一時都沒有說話。白韶音神色如常,推著許晗向前走,按著他坐下:“干嘛呢你們?怎么都成了木偶了,快坐下,我去給你們倒茶。”許晗看著賀回,心里想的卻是,原來他們已經(jīng)同居了。白韶音從賀回身邊經(jīng)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賀回看了她一眼。白韶音走進(jìn)了廚房,賀回先反應(yīng)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熟悉又欠揍的冷笑,對許晗嘲諷道:“你最近鬧出的動靜可不小?!?/br>“如果你是在變相提醒我,你幫了于朧明的話,抱歉,這是你自己倒貼的?!?/br>賀回冷哼一聲:“自作多情,我不想看見一個年輕人被毀而已?!?/br>“賀回,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許晗語氣突然變得嚴(yán)肅,銳利的目光盯著他,臉色凝重,像是真的察覺到了什么一樣。一聽見這話,賀回神色突然變得古怪。“否則你怎么會轉(zhuǎn)性?”許晗挖苦道,“大發(fā)善心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還是真聽了葛音的建議,為了突破瓶頸期,開始修身養(yǎng)性了?”賀回的瓶頸期已經(jīng)大半年了,最近娛樂新聞又說,他又推掉了幾部戲,還一直傳出他在國外修養(yǎng)的傳聞,但沒想到他就在這里,哪兒也沒去。賀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隱隱有怒色,一個字接一個字用力地從齒間蹦出來:“我好得很?!?/br>正在這時,白韶音就端著茶回來了,她把茶杯一一放在每個人面前,然后坐在了賀回的身邊。有了白韶音的加入,他們的談話就變得柔和了一些。盡管有時候賀回和許晗還是會針鋒相對,但只要賀回一說激烈的話,白韶音就會輕輕握他的手制止他。他們的感情比許晗想象中的好得多。他們家的晚飯讓許晗有點奇怪,許晗記得賀回并不是愛好清淡口味的人,但賀回一直沒碰過重油重鹽的菜。白韶音給賀回盛了一碗雞湯,賀回很煩躁:“你用不著這樣?!?/br>白韶音的神色黯淡了一瞬。但賀回還是乖乖地把那碗雞湯喝完了。賀回的胃口小得出奇,許晗一開始以為他是為拍戲而特意節(jié)食,但看他的神情,更像是吃不下去。賀回吃完飯之后,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過了一會,還沒有出來。白韶音很擔(dān)心似的,也跟了過去。但白韶音很快就出來了,許晗問她:“賀回怎么了?”白韶音朝他笑了笑:“他這幾天身體不舒服?!?/br>賀回從房間里出來后,許晗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