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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聽見這件事情。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誤會了邵明雍,異常失落,猶豫著要不要去澄清誤會。其實那個時候的真實情況是,他幾乎已經(jīng)放棄聯(lián)系邵明雍了。他一直以為那是個偶然。如果不是那次晚宴,他見到了邵明雍,解除了他們誤會,根本不會有以后。那個晚宴,是許晗和邵明雍關(guān)系的轉(zhuǎn)折點。他從來沒有深入想過,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哪里,為什么邵明雍也剛好在那里。一切都不是偶然。而邵明雍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無法對邵明雍生氣了。“那你肯定也不知道楊霆的事?”許晗愣愣地看著白韶音。白韶音說:“你沒注意到么?自從你們發(fā)生過片場沖突之后,楊霆大大減少了在公眾視線中露面的次數(shù),實際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跟你接觸了?!?/br>“前段時間,在蘭庭發(fā)生的事,我也略有耳聞。我敢肯定,現(xiàn)在傅秋巖和游敏的日子同樣一定不會太好過。”許晗茫然地看著她,白韶音告訴他的事情,就像把另一個他完全不知道的世界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邵明雍沒有讓他看到這個世界。他一點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邵明雍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他。“我跟他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但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護著一個人?!卑咨匾粲行└锌?/br>“他跟我說,他跟你不熟,是騙我的?”許晗突然問。白韶音一愣,然后笑了:“你應(yīng)該還記得鄭子期和凌瑟,凌瑟是我表姐,鄭子期和邵明雍是好朋友,算算,我只是認(rèn)識他快十年罷了,不過確實不是很熟?!?/br>許晗再次站了起來:“車借我,我要走了?!?/br>白韶音笑了笑,并不意外他的決定,站起來給他找車鑰匙,還說:“就這樣原諒他真的好么?下一次就很難找到他的把柄了?!?/br>“誰說我要原諒他了?!痹S晗冷哼一聲,“我要找他興師問罪?!?/br>許晗剛離開,賀回就不知從哪里走到白韶音的身后,非常不屑又輕蔑地說了一句:“真是傻得不可救藥?!?/br>白韶音早就習(xí)慣他的口是心非了:“也挺好的,不是么?別擔(dān)心了,既然有邵明雍護著,就沒人能欺負他的?!?/br>“擔(dān)心?”賀回嗤之以鼻,“讓他摔幾個大跟頭才好。”許晗跑回邵明雍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但邵明雍居然不在。整棟房子里空無一人。許晗本懷著滿腔各種復(fù)雜的心情,看到空空如也的房子,突然感到一陣克制不住的失落,發(fā)熱的腦袋一下子冷卻下來,他就像一個xiele氣的皮球,心情再次變得非常糟糕。這個空洞的房子突然變成了一個惡魔,張開血盆大口,要吞噬什么似的。許晗再也待不下去了,他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里,就在他沒頭沒腦地往外沖去的時候,突然撞上了一個人。他知道這個熟悉的味道。他抬起頭,正好撞進一雙無比熟悉的如同深潭的的眼睛里,他下意識地想起了他和邵明雍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也是這樣,他不管不顧倉促地撞進了邵明雍的懷里,望進那雙眼睛的時候,就仿佛有什么在那一刻被確定了。那個時候他沒有意識到,到如今,這種感覺卻如此強烈。就像一只水鳥投進了一片水澤,突然意識到,就是這里了。它將停留在這里。它將永遠休憩在這里。不過那時這雙眼睛是沉靜而深邃,且波瀾不驚的,如今里面卻充滿驚訝和擔(dān)憂。跟那一次一樣,邵明雍沒有放開他。“還想去哪里?”邵明雍的口氣微有些質(zhì)問的感覺。因為他這一句話,許晗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瞪著邵明雍,沒有說話。邵明雍解釋道:“白韶音告訴我,你回來了。你一直不接電話,我很擔(dān)心你。”許晗還是不說話。邵明雍把許晗帶回家里。剛剛空洞冷清的房子突然變回了平日里熟悉的又溫暖又明亮的模樣。邵明雍露出一點無奈的神色:“還在生氣?”許晗看著他,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我?”邵明雍很坦率:“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的模樣。如果你知道了這些事情,你就會煩惱、會不開心、會生氣,而我不喜歡這樣。既然我可以在你不察覺的情況下處理掉這些事,就沒有讓你知道的必要?!?/br>“你怎么知道我會不開心?”邵明雍停了下來,安靜地看著他。“我想要知道,白韶音都告訴我了,那次晚宴的事情?!泵髦肋€有一個話題比任何事情都緊迫,但許晗一時沒有勇氣,只能先說其他的。邵明雍才明白他在說什么,深深地望著他:“你要先說這個么?”許晗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傻孩子?!鄙勖饔簾o奈地嘆了一口氣。許晗剛剛聽白韶音對他的評價,現(xiàn)在又聽到邵明雍這樣說,就非常不開心。“我以為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鄙勖饔赫f,“看來你還是低估了我的執(zhí)著程度。”“第一次在蘭庭遇見你,一切就已經(jīng)確定了?!?/br>許晗的心在微微顫抖,原來邵明雍跟他有同樣的感覺。“你的出現(xiàn)是個意外。當(dāng)時的情況很明顯,你正在被人追趕,處境危險,如果我不幫你,你就會被抓走。你那個時候那么驚惶,卻故作鎮(zhèn)定,明明很痛苦,卻假裝若無其事,我一直在想你是誰,然后我?guī)土四恪_@是個很危險的信號,我本沒有必要對一個普通的陌生人如此在意,但我以為你僅僅是一個意外。”許晗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在那種情況下,邵明雍完全可以對他棄之不顧。“直到你第二次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邵明雍頓了一下,“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對我來說,不只是意外。我產(chǎn)生了一個簡單直白的想法:我想要你。這在之前是從未發(fā)生過的。”許晗震驚地看著他,從第一次到第二次的想法,落差簡直太大了。“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利因素,你對我并不是毫無感覺,這也許會讓整件事情變得相當(dāng)簡單,盡管你的戒備心很強,但我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意圖,你也很早就察覺了我對你別有用心?!?/br>邵明雍說的沒有錯,許晗早就對他有感覺,否則也不會對他那樣特殊,還總是想撩他,就當(dāng)許晗抱著自己的小心思小心翼翼地撩邵明雍的時候,他絕對沒有想到對方的想法已經(jīng)比自己強烈到幾百倍的地步了。就像是某種小動物面對比自己大得多的獸類,時不時伸出小爪子撓一撓對方,當(dāng)它在做這種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的時候,根本一無所覺,對方早已經(jīng)決定將他吞吃入腹了。那時候他們之間僅僅是有著微弱的可能性,但在邵明雍眼中卻是已經(jīng)確定的事。“但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意外,你突然對我產(chǎn)生了強烈的抗拒,你拒絕了我,我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但你需要時間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