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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大概自己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不過聽起來還不錯,僻靜的去處,正是自己喜歡的,就這樣結束一切,似乎也是一種選擇。作者有話要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黑衣人正要動手,忽然巷口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是賣東西的小販互相交談的聲音,彼此詢問著今天的收益。蒙面人略一思量,抬手制止了正在搬動姜煬身體的黑衣人。確定他死了就好,我們不宜暴露身份,先帶著受傷的兄弟們離開。黑衣人一聽號令,行動迅速,幾個沒有受傷的將姜煬打到的那幾個負在身上,死去的那個也有人扛了起來,不過一瞬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消失殆盡,若不是姜煬了無生氣的身體和滿地血跡,倒像是從未有人來過這里一樣。小狗子挑著擔子和幾個鄰居說說笑笑走過來的時候,忽然看見眼前這血rou模糊的場景,俱是一驚。殺......殺人了。幾個膽小的嚇得腿都軟了,肩上的擔子滑落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地四散而去。小狗子本來也想跑,可是他覺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有點眼熟,好奇心驅使他大著膽子上前看了一眼。果然,是那個沒錢還要買玉墜子的兇狠男人??墒撬麨槭裁磿乖谶@里呢?身上又沒錢,不像是遇到搶劫的歹人。他似乎是林大夫的朋友,自己要不要救他呢?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小狗子上前摸了摸姜煬的氣息,沒功夫在身,他一時也吃不準有氣沒氣。罷了,我就做一回好人,看在你與林大夫有交情的份上,我就把你馱回去,至于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所以當林習歷盡艱險,終于從林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姜煬。只不過,走的時候還舉止翩翩的人,如今已是了無生機了。小狗子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自己將人背回來的過程,當然不忘向林習邀功。林習查看了他的脈搏,似乎還有一息尚存,卻是極為飄渺。他趕緊讓小廝去拿人參過來,得虧這是藥鋪,任何藥材都齊全。林習平時也喜歡藏些寶貝的藥。柜子里正好還有一支千年參,拿來吊命再好不過。查看了姜煬的劍傷之后,林習的面色有些沉重。這些傷口顯然是被人刺傷,而且還不止一個人。從傷口來看,出劍人也是身負武功的,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在離開自己之后,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之戰(zhàn)嗎?對于姜煬的來歷,林習心中的猜測更甚。吩咐伙計給了小狗子一些碎銀子,林習暗示他要守口如瓶,這種人命關天的事,萬萬不能在外面亂說。小狗子腦子也是靈快的,自然明白林習的意思,爽快地保證了。青梅堂中,因為姜煬的緣故,一時忙了個天翻地覆。林習忙著幫他止血、縫合傷口,又要指導伙計們熬藥,一直到了深夜都不能入睡。這邊為了救人如火如荼,祥和客棧里為了找人也是雞飛狗跳。白風從林府回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客棧里只有青實在等他,見他回去高興得緊,遠遠地就撲了過來。趕緊將他扶住,避免他摔倒,白風卻沒有心情同他嬉戲,因為林習的事可大可小,還是盡早告知姜煬比較好。可是,青實卻說殿下還沒回來,這讓白風大吃一驚。兩人馬上去了君瀾的房間找人。君瀾心里憋悶,正在床上與周公糾纏,聽到白風的敲門聲,懶洋洋地起來開門之后也是沒個好臉色。哼,說不定又拐回去找那個姓林的聊天去了。許是膝蓋不疼了,君瀾仍然對此事憤憤。怎么可能?林習在主子走后,我一直跟著他到了林家,主子應該早回來了才是。白風細細分析。你是說那個姓林的,果然是林府的人嗎?君瀾抓住了話里的關鍵。白風點頭,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一告知。那主子會去哪兒呢?咱們來這兒不久,也就認識了林大夫而已。青實納悶,眼珠一轉,他忽然眼神幽幽,難道......主子喝花酒去了?白風一記眼刀遞過去,提醒青實小心說話,后者吐了吐舌頭,卻仍覺得自己說得有理。白風,你留在客棧,我和青實帶人馬上帶人去找,這里的地方盡是些曲曲折折的,可能主子是一時走迷了路,若是他回來,你放信號通知我們。君瀾回屋拿了外套和長劍,吩咐一聲,就要去尋姜煬。雖然口頭上對他多有抱怨,但若論忠心,無人可比。你膝蓋受傷,還是我和青實去吧,你在客棧等著。白風伸手攔住了他,畢竟性子穩(wěn)重,他比君瀾要考慮得多。老實說在宮中也是如此,明明君瀾才是正職,卻還不及他這個副職有威嚴。不過,君瀾在其他方面也有所長就是了,否則也不會屢屢犯錯,還留在姜煬身邊。君瀾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太過沖動了,或許姜煬只是隨處走走而已。彼時,他們都沒有想到,在這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鎮(zhèn),也仍然是危機四伏。副侍衛(wèi)長果然事事替老大考慮周全啊,都心疼他受傷,不讓他受這奔波之苦呢!白風和青實從客棧出來,沿著往青梅堂的方向一路尋去。青實似乎不甚擔心,還有心情板著臉同白風說些有的沒的。你說什么呢?我不是心疼他,只是他畢竟膝蓋受傷了,你也知道傷在那里,走路會很痛的......白風略顯局促地解釋,你要是覺得累的話,也先回去休息好了,我一個人去找就行。大概是怕青實真的生氣,白風著急得臉都泛紅了。青實一臉得逞地笑。他最愛看白風為他著急的表情了,平時沉穩(wěn)安靜的人,每每碰上自己的事,總能急得臉紅脖子粗的,想想他心里就像飲了一大碗蜜茶一樣。白風反應過來,明白自己又被這個混小子耍了,他長舒一口氣,也不惱怒,反而愛憐地揉亂他的一頭長發(fā):你呀,就是愛胡鬧,也不嫌累。我哪里是胡鬧,我是逗你開心呢,你看看你,剛才一臉凝重的表情,倒像天塌了一樣。我跟你說,笑一笑十年少,你本來就比我大十幾歲,再天天繃著個臉變成小老頭,那我可就不幸福了呀!青實一下子鉆進他的懷里,可憐兮兮地說道。不過這最后一句話,可就實在是大有深意了。但愚鈍如白風,生生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反而一臉動容地反手緊緊抱住懷里的人兒:師弟,你放心,我不會拋下你的,就算我老了,也一定好好照顧你。白風年長,本就擔心將來自己先走,剩下青實一個人孤苦伶仃。青實玩笑的一番話,著實戳中了他的心病。你叫我什么?青實心中感動,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眼神晶亮,卻仍是故意撅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