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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有些沮喪。 “近期我要出門一趟,去找找靈感。我?guī)е钪遣ㄗ糁!彼脑挘c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一種告知。 不過大蛇丸也無所謂,他沉浸在安倍清葉先前提供給他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靈感之中,沒有宇智波佐助天天纏著自己要求修習(xí)新的忍術(shù)倒也樂得清閑。 “可以哦?!贝笊咄桦y得有了個好心情,雖然一般人看不出來。 這個時間段宇智波佐助還在訓(xùn)練,不過不是和自己的式神,而是那群實(shí)驗(yàn)體。 安倍清葉可不知道在哪個訓(xùn)練場找到他,那么最快的方法還是—— 等宇智波佐助一身血淋淋回到臥室的時候,就看見了躺在自己床上閉目養(yǎng)神的安倍清葉。 “你怎么來了?” “先去洗澡。”安倍清葉沒有理會他的疑惑,反而是用一只手擋住了口鼻,另一只手揮動著催促他趕忙去洗浴。 沒一會兒他就擦著頭發(fā)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內(nèi)走出來。 “現(xiàn)在可以說你有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啊,就是問問你最近想不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卑脖肚迦~直起身,坐在床邊,“總是悶在里面可不好,最近我正好有個地方要去,就想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br> “大蛇丸怎么說。” “他又能說什么?”一提到這個她就忍不住發(fā)笑,“他最近可被你煩透了,明明一副特別想研究手頭的實(shí)驗(yàn)體卻又被你拖著陪你訓(xùn)練的樣子?!?/br> “所以你同意嗎?”安倍清葉問。 同意和我一起走。 / 安倍清葉的目的地是鐵之國。 她知道鐵之國有一種奇特的礦藏可以制造覆蓋查克拉的武器。 正好可以做把武器。 當(dāng)他們一從大蛇丸的地下基地踏出,一股熱浪就襲面而來。 安倍清葉皺著眉:“雪女。” 隨即一股來自北方的寒冰氣息降臨在身邊,驅(qū)散了暑氣。 “清葉大人。”雪女手執(zhí)一把黑傘,將烈日從安倍清葉頭頂遮去。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也沒有去擠傘下的一點(diǎn)空地,他也不怕太陽火辣的炎陽,就那么大喇喇地站著。他白皙的皮膚透露出一股不正常的病態(tài),但整個人卻散發(fā)著冷冽的銳利氣息,令人心生退卻之意。 安倍清葉完全不畏懼,一下子拍上了他的肩。 “又不是面對那群實(shí)驗(yàn)體,一身氣勢給誰看?這里就我們兩個人?!?/br> 雪女不是人,是式神,這話沒毛病。 被歸納為不是人的雪女在一旁撐著傘安靜如雞,目光灼灼不似冰雪盯著安倍清葉,眼中只有她一人的存在,對于她評論自己不是人的話也不反駁。 “嘖。”宇智波佐助咂了一下嘴,不過還是依言收斂了氣勢,雖然還是一樣的劍眉星宇,但卻比剛才的滿身是刺要柔和許多。 “你就那么怕來到地面上,那就別跟來啊?!卑脖肚迦~瞥了一眼還開著的洞xue大門,“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br> “我才不是怕。”宇智波佐助又皺起了眉,自從這次答應(yīng)了安倍清葉后這個動作他做得越發(fā)頻繁了。 “那是什么?”她陡然間升起了一絲好奇心,“你說是不是和木葉有關(guān)?” 一提到木葉,宇智波佐助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自從他來到大蛇丸的基地,也并非兩耳不聞窗外事,尤其是關(guān)于木葉的一些事,大蛇丸也會告訴他。 比如說,千手綱手成為了木葉第五代火影,春野櫻成為了千手綱手的徒弟成為了一名醫(yī)療忍者,而……漩渦鳴人被自來也帶走修行。 那個吊車尾…… “走了?!庇钪遣ㄗ糁幌攵嘌裕岵骄蜕锨?。 “你知道往哪里走嗎?” “那你知道嗎?” 安倍清葉被問住了。 她還真不知道。 雖然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鐵之國,但是即便看得懂鐵之國地處地圖的最北端,可在現(xiàn)實(shí)中她可分不清東南西北。 “呵。”宇智波佐助嘲諷地笑了一聲,率先踏上了正路。 / 安倍清葉不喜歡趕路,比起趕路她更喜歡慢慢悠悠地一路看風(fēng)景。 這個喜好遭到了宇智波佐助嗤之以鼻的嫌棄。 但是宇智波佐助也奈何不了安倍清葉。 “你知道去鐵之國干什么嗎?你知道到了以后去找誰嗎?最重要的一點(diǎn)是——” “你有錢嗎?” 其實(shí)身為一個忍者,宇智波佐助對于一路上的吃穿住行要求不高,但既然有得享受,那為何不接受呢? 但是比起這個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diǎn)沒有表達(dá)—— “浪費(fèi)的時間……” “一路上的訓(xùn)練由我的式神包了。” 很好,路上即便花費(fèi)再多的時間宇智波佐助也不愁了。 身處暗處的姑獲鳥,鴉天狗,鬼女紅葉,身處明處的雪女,妖狐等都在給宇智波佐助使絆子。 尤其是妖狐。 “清葉大人,請離他遠(yuǎn)些吧?!毖话褦堖^安倍清葉的肩膀,嫌棄地看著宇智波佐助,就像在看是一個大寫加粗的麻煩和害蟲。 可是他們現(xiàn)在正位于同一輛隴車內(nèi),要是再離宇智波佐助遠(yuǎn)點(diǎn),那安倍清葉可就得要從高空掉下去了。 “阿臉?!卑脖肚迦~頗為無奈,不得不說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調(diào)和自己這群式神和宇智波佐助的關(guān)系。 “怎么了清葉大人?”妖狐對著安倍清葉是另一幅表情,尤其在先前面對著宇智波佐助時產(chǎn)生了鮮明對比。 安倍清葉也不知一時該怎么同妖狐解釋,更加不湊巧的,就在這時,隴車低鳴了一聲。 “到了,下車吧?!?/br> 也不等隴車停穩(wěn),宇智波佐助就率先跳了下去。 見狀,妖狐又搖著扇子面色不善。 真不知道清葉大人是如何對這種無理的人刮目相看的。 “好了,阿臉?!卑脖肚迦~拍了拍妖狐的后背也緊接著下了車,她在妖狐身邊低語了一句,“適可而止就夠了?!倍椅乙矝]強(qiáng)求你們接受他不是嗎? “可是……”妖狐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安倍清葉回頭的一個眼神怔住了。 那不是什么飽含殺意的眼神,也不是什么冷漠的眼神,但就是簡單的一個眼神讓妖狐一時之間完全摸不透自家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下車過后他們到達(dá)了一個較為繁華的城鎮(zhèn)。 那個較為繁華也是相對于田之國的其他地方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