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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君禾撇著俊美擔(dān)憂他,“你怎么了哥哥?”在巖壁上的時候,凌霄還未覺得傷口如何,如今坐在地上,后背的傷口處像撒了鹽水一般殺疼。傷口好像又往大了裂開,凌霄頭皮發(fā)麻地抽了一口涼氣。藏在鎮(zhèn)子里街頭拐角角落的清水四人,小心翼翼地查看了周圍,沒有人再追上來,這才牽了馬混在人堆里。不過這鎮(zhèn)子上看著著實奇怪,一家一家門口都掛著招牌,都是些家常的店鋪,可卻沒有一家開門營業(yè)的,只有在街上四處游走的現(xiàn)任。清水憑著心聲與君禾交流,得知他們逃過了林子里那堆人的追殺。但是凌霄身后受了傷,如今君禾正艱難地扶著他走路,可是蘭草精并不知道他們在哪里。沒得法子回去找人,這邊的四個人跟著著急,清水發(fā)愁地揉著天靈xue,心里又感應(yīng)到君禾那邊的動靜。“哥哥、哥哥他暈過去了,清水,怎么辦……”弱小的蘭草精無助地哭泣出聲,搖著暈倒在地不省人事的凌霄祈盼他趕快睜開眼。“血,哥哥他后背都是血,嗚嗚,清水,哥哥是不是要死了……”“哥哥,哥哥……哥哥醒啦!哥哥醒啦……”在舒適的軟塌中緩緩睜開眼,凌霄只覺得后背一陣熾熱,但并不感覺疼痛。睜開雙眼適應(yīng)片刻,凌霄看見還算平整的磚鋪地面、整齊擺在地上的靴子,他這是……在別人的家里?凌霄趴在一場棉被上,心中警鈴大作,君禾呢?!緊接著便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抬頭把目光轉(zhuǎn)向門口,一抹清影微風(fēng)似的跑進(jìn)來。君禾跑到床沿,蹲下身來仰著腦袋看他,臉上帶著歡喜。“哥哥,你醒啦,后背還疼不疼?”此刻窗外已是黃昏光景,凌霄還要問他們這是在哪兒,門口接著進(jìn)來位白發(fā)高髻粗布麻衣的老先生,后面跟著位老婆婆。小蘭草精“啊”了一聲,站起來給面上掛著慈笑的老先生讓空。“爺爺,你看看我哥哥,他的傷口還疼嗎?”凌霄朝兩位老人點過頭,誠懇道:“多謝兩位老人家出手相助,晚輩與…與我家兄弟感激不盡?!?/br>“不要客氣、不要客氣,”老先生摁住凌霄欲起身的肩膀,“你的傷口可亂動不得,小心扯了皮rou,安穩(wěn)些趴著?!?/br>“是,謝謝先生治了我的傷口,希望我們二人沒有給兩位老人家增添麻煩。”站在后面的老婆婆放下木托盤,“不麻煩,就是背著你一路走下山的兄弟傷心慘了,我家老頭子上山拾柴火遇見的你們,那時候這位小兄弟都已經(jīng)哭得滿臉花嘍?!?/br>凌霄心中動然,側(cè)臉看著站在一邊小蘭草精,正朝他笑的甜。回過頭來,再次表示感謝。老先生俯身檢查了下他后背的傷口,囑咐他最近七日都不要有大動作。后背的傷口在凌霄拔出箭頭時割到了周圍的皮層,以至于裂開成了一條手掌寬的口子。老先生拿針線幫他做了縫合,治愈傷口需要多些時日。傷口沒有大礙,老婆婆囑咐他兩個把托盤里清淡的飯菜都吃完,又關(guān)切幾句,走出去時關(guān)上了房門。凌霄朝一身的君禾伸出手,蘭草精會意地站到他面前來,手遞進(jìn)凌霄攤開的手掌里。“嚇著你了?!绷柘鑫兆∷浫魺o骨的小手,溫柔的與君禾對視。蘭草精點點頭,凌霄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畏懼,還有紅紅的眼窩。“哥哥后背流了好多血,清水不知道我們在哪里,君禾想背哥哥往前走,可是走了好久哥哥也沒有睜眼……”他說這話時語氣低落,回憶著上半日那些不怎么愉快的時光,越想越無助。凌霄常年練劍長了繭的指腹蹭蹭君禾的白皙手背,“哥哥當(dāng)時太疼了,苗苗做的很對,苗苗很棒?!?/br>君禾聽見哥哥夸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嘴角帶著微微的弧度,又補(bǔ)充了一句。“不過哥哥真的好沉,我背上哥哥的時候,你都快把我壓趴下了?!?/br>心情光明的凌霄輕笑,“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不吃飯了成不成?”他甫一說完,君禾便可勁的搖頭了。掙開被凌霄握著的手,走到一邊端來木托盤里的飯,神情認(rèn)真地端著那碗蛋放下他手邊。“不行的,爺爺說了,你必須吃飯傷口才能恢復(fù),君禾可以不吃,哥哥不行的。”這樣貼心的小妖精,凌霄覺得他半個身子都陷進(jìn)天邊軟綿綿的云彩里去。一手扶著碗一手又去拉他的手。“我吃,苗苗也必須吃,不然你也會生病的,知道么?!?/br>其實君禾說完自己可以不吃,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順著哥哥的話下來,又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對的對的,君禾也必須吃的。”凌霄已經(jīng)忘記了傷痛,放下君禾的手,讓他坐到桌邊的凳子上吃飯。蘭草精不愿意,或許是因為缺乏安全感,非要抱著碗挨著凌霄吃。凌霄哥哥就快要壓不住心里的躁動了,七葷八素地想著到底如何才能夠讓君禾明白他對他的感情。救下凌霄他們二人的這對老夫妻,人稱文叔文嬸。這個地方叫避狼谷,文叔年輕時是個獵戶,到了暮年了極少再去打獵,憑著年輕時的經(jīng)驗給凌霄治了傷。文叔在他二人入睡之前又來過一趟,詢問凌霄的后背怎的會有箭傷。凌霄如實了回答他,但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解釋一番之后擔(dān)心文叔以為他們是壞人,又說明已經(jīng)沒有危險,請他們二老不要擔(dān)心。文叔表示一看君禾就是個好孩子,哪里像是壞人。最后看了看他敷在凌霄背后的草藥與棉布有沒有錯位,讓他們好生歇息便走開了。此刻凌霄多感激君禾長了一張年輕俊朗的善面,看著蘭草精擦了擦手上了床,還要粘人的爬到自己身邊躺下。不知清水他們四個如今是什么光景,凌霄讓君禾又與清水聯(lián)系。清水那邊騎著馬又往東走了不知多遠(yuǎn),如今他們兩方誰也不誰在何處,凌霄琢磨一番,告訴他們四個在路上做下標(biāo)記,如若還碰不上面,便兵分兩路。在凌霄從羊皮底圖上看到的一個靠海、名叫做阿水渠的縣城匯合。熄了燈,片片月光傾泄在窗戶上,君禾也趴在床上,非要擠到凌霄臂彎里睡覺。凌霄混在黑夜之中,思考了許多將來大概會經(jīng)歷的事情,無盡的愁緒與擔(dān)憂都化作了篤定,他必須走到東山驚云。君禾來回地咬著上下兩片唇瓣玩,凌霄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