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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曼的心都在胡山身上呢。 所以,有胡山在,謝嘉連絲毫不擔(dān)心蘇一曼叛變,他只是希望蘇一曼快點取得謝嘉樹的信任,能夠?qū)⒅x嘉樹手中的財產(chǎn)和各種秘密挖盡,所以他說:“小紅,以后三奶奶給大少爺熬藥,你就不要問了,讓她熬?!彼筒恍胖x嘉樹還能活兩年? “是,大少爺?!?/br> 謝嘉連轉(zhuǎn)身離開。 慕杉已走進(jìn)謝嘉樹的房子,聽到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徑直朝浴室走,她沒有敲門或者喊一聲,而是直接推門,正巧謝嘉樹在脫衣服,白色襯衫解了三顆扣子,胸前的皮膚已然露出,被慕杉這么一推門,先是愣了下,接著趕緊捂著胸口,問:“你來干什么?” “看你啊。”慕杉說。 “出去?!敝x嘉樹冷聲說。 “不出?!?/br> “出去!” “就不出,有本事你站起來打我啊。”慕杉故意這么說。 謝嘉樹氣的眼中冒火。 “怎么著?真想打我啊,好啊,我等著你打我?!蹦缴颊f完,將托盤往盥洗臺一放,將三壺藥味濃重的藥水和藥渣全部倒進(jìn)盛了半缸水的浴缸中,浴缸的清水登時被染成褐色。 “蘇一曼!”謝嘉樹喊。 “喊我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伺候你洗澡啊?!闭f著慕杉把謝嘉樹往浴缸旁邊推,輪椅一停,慕杉便半抱著謝嘉樹往浴缸里走,謝嘉樹一直反抗,慕杉一急,拽著謝嘉樹的胳膊,直接把謝嘉樹摔進(jìn)浴缸中,一下把謝嘉樹摔蒙了,呆呆地看著慕杉,曾經(jīng)是練家子的謝嘉樹很明白慕杉這一摔以為著什么,雖然力道不足,但是姿勢、技巧相當(dāng)標(biāo)準(zhǔn),他看向慕杉,仿佛不認(rèn)識一樣,事實上,他也沒認(rèn)識過蘇一曼,只是眼前的蘇一曼,讓他驚詫。 “看什么看?”慕杉兇一句。 謝嘉樹回神,動不了,只好認(rèn)命,問:“你想干什么?” “給你治腿?!?/br> “哼?!敝x嘉樹不屑一聲之后,人老實了。 慕杉也收起自己兇悍的模樣,安靜地坐在謝嘉樹面前,觀察著謝嘉樹的表現(xiàn),而后從托盤下面掏出銀針,往謝嘉樹腿上扎,謝嘉樹的毫無反應(yīng)令她蹙起好看的眉頭,但卻沒有停止,而是繼續(xù)認(rèn)真地扎。 謝嘉樹任她捯飭。 一個小時過后,慕杉把謝嘉樹拉出來,換了謝嘉樹的衣服,推著他到床邊,半扶著他上床之后,她也就勢睡到他旁邊。 “蘇一曼?!?/br> 慕杉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蘇一曼?!?/br> 慕杉睜開眼睛問:“你喊我?” “對。” “喊我干什么?” “誰讓你睡這兒的?!?/br> “我是你媳婦兒,我不睡這兒,我睡哪兒?” “我說過,我以后會和你離婚?!?/br> “現(xiàn)在不是沒離婚嗎?別說話了,我好困,先睡了?!蹦缴际钦娴睦?,感冒讓她頭昏昏的,很難受。 謝嘉樹有心讓她離開,卻無力讓她離開,只好也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謝嘉樹是在慕杉的咳嗽聲中醒來。 “我吵到你了?”慕杉問。 謝嘉樹:“嗯?!?/br> “那你就忍著?!蹦缴颊f著捏捏謝嘉樹的腿,觀察謝嘉樹的表現(xiàn)。 謝嘉樹:“……” 慕杉繼續(xù)咳,早上吃飯時,繼續(xù)咳嗽。 謝嘉連忍不住說:“三弟妹,不如看看西醫(yī),見效快,你看你這受個涼,咳嗽比昨天還嚴(yán)重了?!?/br> “不用,可能是我的藥方了寫錯了,我再吃一貼藥,如果不見好,我下午換家藥鋪買藥,肯定是掌柜的為賺錢,弄了假藥?!?/br> 謝嘉連無奈的搖頭。 下午,慕杉重新寫了兩張藥單,帶著小紅去買藥,中途又把小紅支開,讓一個陌生小女孩買了她其中一張藥單上的藥,然后拎著大包小包藥,坐上黃包車。 “三奶奶,你怎么買這么多藥?”小紅問。 “這大包都是給三少爺調(diào)理身體的?!蹦缴颊f。 小紅暗暗撇撇嘴,要這么容易調(diào)理好,三少爺至于癱,至于弱,至于活不過二十八歲嗎? 慕杉無視小紅的表情,回去照樣親自煎藥,她喝也沒喝就倒了,然后開始煎謝嘉樹的藥,這次不但給謝嘉樹泡澡,還給謝嘉樹喝藥,當(dāng)謝嘉樹習(xí)慣性地吃中藥時,被慕杉阻止。 “干什么?”謝嘉樹問。 “這藥不能吃?!蹦缴颊f。 謝嘉樹笑:“為什么?” “有毒。” “你的就沒毒?” “我的是以毒攻毒,攻的就是這種藥的毒?!蹦缴颊f。 謝嘉樹抱著必死的心,對世事也抱有無所謂的態(tài)度,也就沒有吃那藥瓶中的藥,慕杉拿自己的當(dāng)小白鼠似的,試喝各家藥鋪的調(diào)理藥,私下給謝嘉樹調(diào)理身體,調(diào)理的結(jié)果是她的咳嗽沒有減輕,謝嘉樹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令謝嘉連等人嗤笑。但慕杉堅決不看西醫(yī),終于綿連了一個月的感冒癥狀讓她自己給治好,與此同時,謝嘉樹身體終于有了反應(yīng),是在她給謝嘉樹腿扎針時,謝嘉樹說了一個“麻”字。 慕杉為之一驚。 謝嘉樹也愣住。 “麻?”慕杉問。 “嗯?!敝x嘉樹不敢相信地點頭。 慕杉再扎再問,謝嘉樹卻沒有絲毫感覺了,但這已經(jīng)夠慕杉高興了,可是她看向謝嘉樹時,謝嘉樹的臉卻是鐵青,慕杉疑惑地問:“你怎么了?” “所以我之前吃的藥就是毒?”謝嘉樹突然問。 第28章 民國婚姻篇4 “不然呢?”慕杉輕松地反問, 謝嘉樹卻不是那么輕松, 他神色凝重,甚至有些痛苦, 目光微微煥散, 半晌突然說一句:“不可能!”而后看向慕杉, 似乎也等著慕杉和她一起否定這件事情。 然而, 慕杉只是看著他, 并沒有不說話。 “不可能!”謝嘉樹又說一遍。 “怎么不可能?” “他是我大哥?!?/br> “哦, 是嗎?”慕杉輕飄飄的語氣似乎惹怒了謝嘉樹, 謝嘉樹倏地瞪著慕杉,問:“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聽不懂嗎?我在諷刺啊,我以為我表現(xiàn)的挺明顯了。” “蘇一曼!”謝嘉樹怒吼。 “我在這兒呢,不用那么大聲, 你想說什么, 我都聽得著。” “你給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 我還不樂意伺候你了!十多歲的時候你看不清楚真相那是年少沒閱歷,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 你就是腦子有問題了!”慕杉絲毫不退讓, 直把謝嘉樹氣的臉通紅, 謝嘉樹指著外面怒喊:“出去!” “不稀罕待!”慕杉隨即收拾銀針,從浴室出來,正巧小紅聞聲急匆匆跑過來,迎上慕杉,隨即喊:“三少奶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