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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漢正當時[快穿] 作者:蔦蘿 文案 阮熹倒了大霉! 被一個三無系統(tǒng)扔到了異世,說是不撩它(指定)的男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變態(tài)科學瘋子: 在逃跑未遂后,他將她擁在懷里,一寸一寸輕啄著:“真想將你誘人的身體肢解了,放在福爾馬林里,這樣你就逃不掉了。” 純情武林圣子: 事后他紅著臉,期期艾艾地對她說:“你摸也摸了,看了看了,還對我做了那樣的事,要對人家負責!” 狂拽中二校霸: 他將她逼壓至墻角處,低聲威脅:“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哼!不答應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 面對眾多的奇葩男人,阮熹硬著頭皮也要去尬撩,心里吶喊,“我是真不想撩!求放過!” 內(nèi)容標簽: 快穿 甜文 穿越時空 幻想空間 搜索關鍵字:主角:阮熹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變態(tài)科學瘋子 有聲音響起,仿佛在遙遠的天邊,有好似近在耳邊,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阮熹意識朦朦朧朧,還陷在現(xiàn)實世界里,自從任勞任怨地被迫綁定了一個系統(tǒng)之后,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多(水)姿(深)多(火)彩(熱),還不能反抗。 夢里她幽幽嘆了一口氣,哀悼自己命運多舛。 這邊阮熹陷入自己的回憶,一個帶著笑意地聲音在上方響起,男人的語氣里帶著欣賞的滿意。 “真是一具完美的軀體?!迸c他戀戀不舍的語氣不同的是,他手中的柳葉刀絲毫不停頓地落在女人□□的身軀上,順著那完美的曲線,刀背從脖頸滑過鎖骨,滑過軟膩的高聳,滑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似乎在考慮從哪里下手,剖開那層皮rou,到達內(nèi)里的臟器。 刀背刮過皮膚上的感覺太明顯,那一絲冰涼所到之處,泛起一片片細小的雞皮疙瘩。阮熹就是再有旖旎的心思,此刻,身體卻本能的立起汗毛,微微地發(fā)抖。 眼睛若有所感,阮熹慢慢地張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隱約間一個白色的高大身影現(xiàn)在邊上,而自己,這個視覺,貌似躺著? 阮熹有些驚喜,以為自己沒事,旁邊站著的正是醫(yī)生,自己被系統(tǒng)弄暈后背好心人送到了醫(yī)院,張嘴剛要叫,結果差點被眼前的情形嚇得暈過去。 她看見了什么? 一個相貌俊美帶著邪氣的男人,拿著噌亮的刀,此刻落在她柔軟的腹部上,仿佛他一用力,自己就會開膛破肚。臟器腸子都□□出來。 阮熹的腿抖了抖,鼻翼急促翕動,表情驚恐,冷靜一下,別切??!她想抬手按住那只手臂,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邊上的人眼神不好,手一抖…… 她的聲音含在喉嚨里,咕嚕咕嚕發(fā)不出來,像是某種怪叫,驚慌不已。 “你醒了?!彼穆曇粢琅f帶笑,靈巧地挽了個動作,手中的柳葉刀就轉了個方向,刀刃那一頭就貼著男人的掌心手腕,溫順的雌伏在男人的手里。 阮熹已經(jīng)慌得不行了,害怕自己被切片,不停地在心里狂呼,“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十萬火急,救命??!”該死的系統(tǒng),每次危險的時候都不見人影,不知道隱匿到那個旮旯里,氣死個人。 阮熹欲哭無淚了,系統(tǒng)才慢悠悠地出聲。聲音還懶洋洋的嘟囔:“叫什么啊,我在睡覺呢!” 阮熹哭喪著臉:“系統(tǒng),我快沒命了,沒命你懂嗎,就是不能再撩漢了!你還有閑工夫睡覺!”她怕,非常怕,試想一個五講四美生在和平年代的女孩,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一來就被一把刀懟著!本來就是趕鴨子上架,最無理取鬧的是一上來就是這樣重口味的世界,量阮熹再心大,也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系統(tǒng)也有人權的,我怎么不能睡覺了,感情我要做勞模,時時刻刻待命。”系統(tǒng)嚷嚷,也是不滿了。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睡覺!”阮熹嘶吼著,企圖喚醒系統(tǒng)的人性。 “吵什么!我看看。”待注意到邊上站著的男人后,系統(tǒng)一凜,態(tài)度立刻認真起來。 滴滴滴,人物信息掃描中,目標已確定,常郁系宿主本世界攻略人物…… 聽到那陣機械音后,阮熹只覺得天地昏暗無光。 系統(tǒng)卻毫無人性,一陣沉默后,“雖然是大變態(tài)了點,可塑性還是很強的,你沒聽過一句心靈雞湯嗎,男人是要靠自己□□的。” 我沒聽過,我只知道,我的命要緊,真的不想攻略時時刻刻想切片我的漢子! 系統(tǒng)涼涼一句:“沒用的,你看清現(xiàn)實吧。本次任務,攻略常郁,讓他對宿主心心念念,牽腸掛肚?!?/br> 阮熹和系統(tǒng)對話不過幾息的事,可是常郁顯然是不好相與的,那掛著笑意的嘴角突然下垂,明晃晃地顯示著他生氣了。 常郁眉眼陰郁,冷笑一聲,附下身伸出兩根手指鉗住阮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傻了?不說話?!?/br> 他的手指涼冰冰的,鉗著阮熹又用了力氣,女人柔軟滑膩的雪白肌膚瞬間就起了紅印子。 他說話時離阮熹很近,幾乎是貼著臉,呼出的氣拂在阮熹臉上,像嘶嘶吐著信子的蛇,陰冷可怖。 阮熹驚惶地睜大眼睛,對上那幽深的目光,搖搖頭,磕磕巴巴說,“沒,沒有,傻?!?/br> 嗤——常郁發(fā)出一聲輕笑,拿開鉗著阮熹下巴的手,從白大褂里抽出純白的手帕,擦了擦,隨手扔在阮熹的身上,恰巧蓋在那高聳上,不過手帕還是太小了,堪堪蓋住了一側,剩下露出的部分,更加撩人。 這場景,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早已露出了丑態(tài)。 常郁卻對這活色生香的畫面沒有絲毫的旖旎,狀似不經(jīng)意地涼涼說道,“那就好,我還擔心傻了,影響解剖成果。” 他用那樣漫不經(jīng)意的語氣,仿佛談論今天天氣不錯,要把一個女孩開膛破肚,阮熹瞬間抖了。 而皮膚手帕的柔軟布料讓阮熹意識到一件事,她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類似手術臺的休息臺上! 后知后覺的阮熹臉上發(fā)漲,全身漫起粉色,實在太羞恥了! 面前可是站著一個衣服齊整的男人呢!阮熹摸索著要把墊在身下的白色床單掀起。 常郁在一旁似笑非笑:“遮什么?!比铎淠樢话祝查g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遮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個實驗體。在他眼里跟其他的活物沒什么兩樣。 常郁看著阮熹那張紅紅白白的臉,覺得甚是有意思。 啊,他最喜歡掙扎的實驗體了,有活力,死氣沉沉的才沒意思呢。 欣賞完生機勃勃的實驗體后,常郁眉頭一皺,表情不開心,看著手上閃動不休的通訊器,片刻后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