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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離開基地對于剛來這個世界的阮熹有些害怕,她還來不及適應(yīng)這樣殘酷的世界,外頭又有喪尸,沒有直面過那樣恐怖的生物,萬一常郁那天腦子犯抽把她扔去喂了,豈不知大大地倒霉。 她轉(zhuǎn)過頭,眼巴巴的看著常郁,嘴里拒絕著,希望他改變主意。 “呵,你以為反對有效?”常郁反問道,眼睛明明含著笑意,出口的話卻那樣氣人。 阮熹默默哦了一聲,不甘心的認了慫。 忽然又想,出去更方面逃走,于是她心里好受了些。外頭雖然危險,但是有其他搜尋物資的異能者,可以求救,去其他基地,比起在常郁身邊,朝不保夕,時刻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這種事,還是好多了。 常郁看她表情古怪,緊皺的眉毛心一下子舒展,大約猜到阮熹的小心思,抓起她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難不成想著逃走?”似乎在嘲弄她的小心思。 阮熹一窒,被說中了心思,裝作若無其事的掙脫被抓住的爪子,跳下休息臺,抓起鞋子套上。 手中的滑膩消失,常郁摩挲了下指尖,冷哼了一聲,“跟上!要是你敢逃走,我殺你!”他嘴里說著不客氣的話威脅著,手上卻不含糊,把阮熹拖拽得踉蹌往前走。 阮熹不敢違抗,默默的跟在后頭被拖著走,心里已經(jīng)是茫然一片了,不知怎么逃離這個變態(tài)。 昨日趁著阮熹暈倒前,常郁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信息,阮熹的身體里有一些細小的白色光點,散在身體的各處,靜止不動,他用特殊的儀器使了手段,催促那些光點,誰料,那些小玩意好似故意和他作對似的,任是他用盡了手段,就是無法動彈。 后來逼著阮熹在一個感染了喪尸病毒的人身上使用異能,那些奇怪又懶惰的光點仿佛被按到了某個開關(guān),爭先恐后的往喪尸病毒涌去,游走了一圈,吞噬了黑色的喪尸病毒,又慢悠悠地回到阮熹身體里。 常郁掀了掀唇角,當真是有趣!那就是阮熹的異能來源,看樣子……做細致的研究很有必要,說不定就能解決出人類的身體作為有機體,為什么會產(chǎn)生異能這樣玄幻現(xiàn)象的奧秘。 他當時有些激動,想把那白色的光點取出來,但是除了把阮熹肢解,提煉出來,別無他法,而且這個提煉還不一定能成功,那樣他不止研究不出這個神奇的光系異能,還白白浪費了唯一的好素材。 這個棘手的問題讓常郁遺憾了許久,想著要是,沒有其他的方法,也得等有了把握就實行極端的手段,沒想到今日就有了好消息。 常郁摩挲了一下下巴,那含著戾氣的眉宇舒展,阮湛真是個好哥哥,解決了他目前的難題。 第4章 變態(tài)科學(xué)瘋子 阮湛的小隊走南闖北,搜尋物資時也會遇到其他基地的異能者,多多少少都會與那些人打交道,認識的人可以說三六九教,而異能者之間,很多消息是流通的,因而阮湛在與那些人交往接觸時聽了一耳朵有用的沒用的信息。 在這些信息當中,有一個常郁必然會有興趣。 末世前有個反社會分子,從事研究,比起常郁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人在和平年代,私下里捉活人做實驗,研究出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當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時,引起了全球的轟動,全世界的網(wǎng)民們紛紛冒頭譴責(zé),這個極端者還洋洋得意,大言不慚自己在改造高級物種,要不是國家出面把他關(guān)壓,吃了牢飯,他那些研究產(chǎn)物不知會繼續(xù)禍害多少人。 當時抓這個人的時候,費了很大力氣,出動大量警力,愣是人贓并獲,警隊當場就把他的實驗室給踹了,不過狡兔三窟,他不止一處地下研究地,有消息稱,他的研究資料沒有銷毀,被他藏在別的地方去了,嚴嚴實實的。就算國家派了人去追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到很久都沒有下落,后面不了了之。 之后末世來了,大家就更顧不上這些研究產(chǎn)物。 那位極端分子派了人看守那處地下研究所,末世來臨時,看守的人變成了喪尸,不過在此之前他把那位置告知了自己的朋友,為了以防萬一,怕那個瘋子要他的命,讓他朋友注意他,如果發(fā)現(xiàn)他死了,一定是那個人做的,要立刻上報。 看守人的朋友在末世之后幸運的活了下來,把這事當做吹噓的資本,不少人半信半疑,不過更多的人是不關(guān)心的,自己又看不懂,用不上,吃的喝的都成了問題,誰還有心思去研究,因此,反而淡化了這消息。 后面一再傳播就失了準確性,末世后有人意識到這些研究可能對喪尸有用,起了心思去找,卻再也找不著了。 而阮湛也沒法篤定這個研究所的地理位置,但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幾個有可能的地方。料想這類東西應(yīng)該對常郁的吸引力蠻大的,因此,現(xiàn)在他拿出來交換阮熹。 阮湛用這個消息向常郁換回阮熹,只是常郁雖然興味,但并不愿意放人,只道不過是傳言就拿來喚人,不夠真心實意,他去證實了這事才下決定。 阮熹在常郁手上,阮湛自是不能輕舉妄動,只能默默忍下,等去驗一驗真假,再把阮熹給放了。 可惜他低估了常郁的不要臉,有軟肋的人只能一步步后退。 *** 阮熹坐在副駕座上動來動去,屁股上好似有針扎,表情很是隱忍。 常郁余光追隨著她,想看這可憐的小刺猬到底要做些什么花樣。 阮熹被那視線看得骨頭發(fā)涼,忍了忍,最終垂下眼皮,怯怯開口,“那個,常郁,我想下車?!?/br> “嗯?”男人沉壓的眉眼目不斜視,面部表情極其柔,俊美給他加分不少,如果不是見識過他的變態(tài),阮熹看到這樣一個側(cè)顏,難免會帶上欣賞,可惜某人就是個蛇蝎。 這一刻的溫和表象,下一刻就會化身地獄來的魔鬼,露出陰測測的神情,漫不經(jīng)心的把人逼得瘋狂。 “我想下車解手?!?/br> 外面危險重重,誰也不知道一下車,會有什么沒見過的東西竄出來。阮熹盡管害怕,但是生理問題實在難以隱忍,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她的眼睛很有神,帶了些許希翼看著常郁,濕漉漉的,像某種毛絨的動物,向人坦露出脆弱的肚皮。 常郁一言不發(fā)的停了車,冷聲冷意,“下去,不要弄臟我的車子!”大概是想到什么,他周身的氣壓一下子變了,散發(fā)著生人莫近的陰冷。 阮熹默默下車,找了個蔭蔽的地方解決生理難題。 身體從緊繃的狀態(tài)一下子像疏通的河流,暢快而滿足。阮熹身體的松懈下來,站起來饒有興致的張望四周,觀察地形,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伴隨著“噗”地一聲響,背后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有冰涼的液體濺落到手臂上,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