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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撩漢正當時[快穿]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

分卷閱讀7

    阮熹剛剛所在的房間。

    房子是一廳三室,在他的身影進入最里那件房間后,阮熹仿佛驚脫的兔子,逃也似的往里他最遠的那件房間跑去,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進入房間那一刻,她的異能瞬間失效,整個人慢慢地暴露出來!

    阮熹擦了擦額頭上冷汗,翻箱倒柜,把箱子里的床品拿出來,鋪在床上。

    常郁進來時,正好看見阮熹在鋪床,見到來人,阮熹笑道,“常郁,你回來了,看,我給你鋪的床,你今晚睡這!”

    常郁盯著她,面無表情,不言不語,那一雙黢黑的眼眸好像要透過她的笑臉,看到靈魂深處。

    看得阮熹的笑容越來越僵硬,常郁才開口,語氣陰冷,“你剛才去哪了?”

    阮熹展了展床單,用手抹平上邊的褶皺,才站起身,把落在臉頰邊的頭發(fā)別到耳際,笑笑道,“我一直在這里,怎么了?”

    她迎上常郁的臉龐,眼里是恰到好處的疑問。

    誰道她一說出這話,常郁仿佛被激怒似的,大步向前,一只手卡在阮熹的脖子上,語帶戾氣,“撒謊!”

    他貼著阮熹的臉頰,仿佛情侶的呢喃,手上卻漸漸用力,“你剛剛明明不在這屋子里,你敢騙我!”

    常郁的感覺太敏銳了,阮熹被掐得眼前發(fā)黑,氣血上涌,胸腔里的空氣被擠盡,使得她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通紅一片,甚至一雙眼漸漸翻白。

    要死了嗎?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之,手腳漸漸放棄了掙扎。

    第7章 變態(tài)科學瘋子

    人在生命垂危之際,最是容易感性。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被系統(tǒng)拋進這三千世界之前,自己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態(tài)度,卻被系統(tǒng)鎮(zhèn)壓,想起來到這個末世的彷徨無助,性命堪憂……

    混蛋!

    最后阮熹從身體里涌出一股氣力,她奮力踢蹬,用力錘打常郁那鉗子似的手,嘴里嗚嗚叫著,眼淚和鼻涕放肆流出,放手啊,在不放手就要死了!她在心里拼命的吶喊,可是喉嚨被鉗制著,既痛苦又絕望。

    她情急之下,連異能都使出來了,然而沒有用,光系是光明產(chǎn)物,除了治療,只能對喪尸有傷害,所以即使打在常郁身上,那一團白光仿佛墨滴落水里,慢慢暈染開來,消失在空氣里。

    倒是她頻臨之際手腳亂蹬讓常郁一頓,手上的力度漸松,那修羅似的面龐對著手中掙扎的女人,瞳孔一縮,手上的勁緩下來。

    阮熹找準機會,抓著他鐵鉗似的手腕,斷斷續(xù)續(xù)道,“放手……我沒說謊,我……剛剛……就在這?!?/br>
    這個時候一定要要準自己的答案,盡管是假的,但是如果說了實話,脖子上那禁錮自己的力道絕對會再次加深,奪了她的命。

    自從被系統(tǒng)毫無理由的讓她死翹翹,來到異世界,她就格外珍惜自己的性命,有了被莫名其妙奪走生命的經(jīng)歷,讓她對常郁又懼又怕。

    也因此,常郁對她再糟糕,她也忍了,忍了才有逃命的機會,如果剛烈一些,結(jié)束自己,是輕松了,可保不準系統(tǒng)會對她怎么懲罰。它強迫自己完成所謂的任務,背后一定有目的,所以不敢輕易的違背系統(tǒng),一個可以隨時結(jié)束自己生命的不明物。

    常郁的手漸漸松懈,他的眉梢尤帶著戾氣,眼睛布滿血絲,陰森又駭人,他貼著阮熹的脖子,嘴唇大概是啄吻,一路向上,最后落在唇上,輾轉(zhuǎn)在她嬌嫩的唇瓣上,低低發(fā)出氣音,“真的?”

    “真的!咳咳……”阮熹語氣肯定,脖子上的禁錮又松了一些,阮熹的呼吸慢慢順暢,可突然涌進胸腔的空氣讓她喉嚨癢癢,伴隨著連天的咳嗽,阮熹帶著撿回一條命的慶幸。

    常郁慢慢勾起嘴角,臉上表情緩和,甚至有些笑意,帶走了些許逼人的凌厲,他來回的摩挲著阮熹細長的脖頸,嘴里卻道,“我信你,姑且當你剛剛在這里,沒有逃走。”

    他說逃走的時候,咬了重重的語氣,聽得阮熹脊背一僵,渾身如墮冰窖,理智告訴她不能讓常郁發(fā)現(xiàn)異樣,于是漸漸放松了身子,連連點頭,囁喏,“我沒有要逃走?!?/br>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一只勾人的小物,常郁把臉埋在阮熹的頸窩里,輕笑出聲,“那就好,不然,我會讓你消失在這世上?!?/br>
    他放下阮熹脖子上的手,把阮熹擁在懷里,雙手落在她的后腰上,寬厚的手掌順著阮熹的脊背下滑,一路過去,引起無數(shù)的疙瘩,偏生他又來回撫摸,摸出些旖旎的味道。

    才剛剛松了一口,后背冰涼的手掌卻又讓阮熹身體僵硬,尤其是她聽到常郁那些可怕的言語后。

    “我會把你冰凍了,放在實驗室里哦?!背S糨p輕道,帶著笑,仿佛情人的呢喃。

    阮熹驚出一身汗,強忍著恐懼,放松了僵硬的身體,慢慢的靠近常郁,與他身體嚴絲合縫,下巴沉默的埋在常郁的肩窩處,不敢亂動,怕他再次發(fā)瘋。。

    不知過了多久,常郁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把阮熹推開,滿滿是惡心地道,“臟死了,你這女人居然把鼻涕擦我身上!”

    又來了嗎!阮熹的瞳孔一瞬間緊縮,想著千萬種方法應對,她臉上肌rou抖動,擠出一個難看的笑,目光難堪地看著常郁。

    常郁看著那難看的笑容,眼神暗了暗,強忍住心底升騰的狂躁,把手探進口袋處。

    可就在她以為常郁又想出什么惡毒的方法折磨她時,眼前這個變態(tài)卻拿出手帕,一把蓋在阮熹的口鼻處,毫不憐香惜玉,使勁的擦拭,把嬌嫩的肌膚都磨出一片紅印來。

    “嗚嗚嗚……”阮熹差點以為常郁要捂死她了,瞪大了眼珠子,左右躲閃,臉上滿是驚恐。

    阮熹的樣子實在惶恐,常郁眉頭蹙起,惡氣地解釋道,“我不會殺你,收起你那惡心的表情,不然——”

    他拖長了調(diào)子:“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那一雙琉璃一般的眼睛帶著驚恐望向他的時候,總有種要毀滅一切的沖動,她不該這樣,不然常郁會忍不住,忍不住毀了她。

    阮熹閉上眼,不敢再看,兩側(cè)的手卻輕輕顫抖。

    所幸,他沒擦多久就把手帕扔到一邊,脫下衣服,抱起阮熹,倒在床上,“既然你鋪好了床,那我們今晚就睡這里?!?/br>
    阮熹輕輕掙扎兩下,卻被按著手腳,只好低聲道,“我想自己睡。”她的聲音沙沙的,破了風似的。

    喉嚨很痛,不管是吞咽口水還是說話,但是阮熹剛剛差點被取了性命,此時最不想和常郁待在一處,不然她會崩潰的。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也沒遇到過這樣輕易收割別人生命的人,今晚的一切讓她很不安,很不安。

    她需要靜一靜,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建立起希望。

    跟常郁睡在一張床上,她怕會被弄死的,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