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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狀態(tài)是因為一個女人。 夜里有風從窗外吹過,颯颯作響。 “篤篤篤——”的敲門聲持續(xù)不停,來人似乎很有耐心,非要等到房里的人開門才甘心。 那敲門聲仿佛跗骨之蛆,一聲一聲,清脆且綿長,擾亂別人的清夢。常郁神色清明起來,從思想的泥沼里一躍而出,他的一雙眼睛幽深得看不見底,在墨色的夜里,很好的被掩蓋起來。 忽而,他笑了,詭異而滲人,嘴里嘟囔著,“最討厭擾人的螻蟻了,既然送上門來了,就不要回去了?!?/br> “晚上好,有什么事?”常郁打開門,看見門外穿著一襲掐腰短裙的云姿,他的目光由上到下,打量著眼前臉色冷冰冰,眼神卻充滿期待的女人,不動聲色的笑著。 云姿心中一喜,男人果然是視覺動物,今晚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就是擔心常郁在明日一聲不吭的離去,夜里便忍不住,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裳來了,這個男人她第一次見到,就為之神魂顛倒,忍不住時時跟他親近。 果然,常郁見到比白天更美麗的她,視線都不由得停駐幾分。 云姿勾起那飽滿的紅唇,把被夜風吹散的發(fā)絲別到耳后,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一笑容魅惑至極,“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她目露自信,仿佛眼前的男人的反應(yīng)了安然于心。 云姿那侵略性的目光看得人極不舒服,常郁心底升起一股厭惡,口氣也不由得惡劣起來。 “不能?!?/br> 她眼睛一挑,倒沒有為常郁的態(tài)度惱怒,這樣的男人值得更多的耐心得到,是以,云姿把手放在門上,推得更開,常郁順勢放開手中的門把,想看她到底要怎樣。 面對著隨時發(fā)|春的女人,常郁心里的煩躁越來越難以控制,他的手指動了動,卻想起身上并沒都帶槍。 云姿輕輕笑,仿佛沒聽到那句話,她歪著頭,作詢問狀,“不請我進去坐?” 雖是這樣問,可她的行動卻一點也不客氣,掠過常郁,徑自往里面走,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從下往上視線膠著在常郁身上。 她生得好,豐|乳肥|臀,就連走路都是風情與誘|惑,更何況現(xiàn)在目光露骨。 如此明目張膽的心思,按理說是個男人都懂了,就是為了那檔子事。 云姿欣賞地看著常郁,末世之前,她也有過幾個男朋友,但沒有一個比得上常郁,連魏映這樣的溫潤美男也不能。先不論常郁那出色的面容,眉骨凌凌,帶出些鋒利,眼睛深邃,偏偏嘴唇薄而紅|潤,一笑起來,就是邪氣凜然。明明是男生女相的容貌,在他身上,卻完全沒有絲毫女氣,反而讓人感覺強大不已,是依靠的對象。 能與常郁這樣的男人搭上,在末世絕對會容易許多,云姿就是篤定,像魏映說的,這個男人很危險,而這種危險正是她想要的。她不僅想得到這個男人,還想得到他的助力。 可常郁像是對那露骨的邀請沒看見似的,語氣危險起來,沖云姿不客氣道,“出去,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考慮。擾人清夢我就不計較了,如果你還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那么,我很樂意送你一程。” 他剛剛還在掩飾的神色這時候暴露出來,眉梢都帶著駭人的冷厲,目光直直的落在云姿那妖|嬈的身段上,沒有色|欲,似乎那是一團腐rou。 云姿捂著嘴,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笑得花枝亂顫,那一雙飽滿的胸乳顛顫,看得人移不開眼。 她扭著水蛇似的細|腰,站起來走到常郁面前,伸手摸上常郁的臉,順著輪廓下滑,語氣黏|膩,“好不不解風情,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你不喜歡我嗎?” 常郁冷笑,拍開那只手,退后兩步。口氣冷硬道:“不喜歡!” 云姿見此,眼神閃了閃,已經(jīng)是有幾分惱了。 她臉色一冷,恢復(fù)那副冰美人的模樣,手里卻慢慢解開自己的胸前的扣子,露出飽滿的胸脯來,她仰起頭,眼神挑釁的看著常郁。 這副冷冰又充滿rou|欲的模樣,比剛剛更迷人。 看常郁神色不變,依舊是那樣高不可攀的模樣,云姿大了膽子,走到常郁跟前,雙手扣住他的脖子,就要湊上自己的唇。 第12章 變態(tài)科學瘋子 “哎喲,真是勁爆!”阮熹沒想道餓醒起來找吃的,沒想到撞到人家這事,忍不住嘀咕一聲。 聲音驚醒了兩人,云姿看著莫名其妙從房間里出現(xiàn)的女人,身體軟軟貼上常郁,手臂搭在眼前卓爾不凡的男人肩上,眼睛微瞇,抬起下巴,挑釁一笑。 她十分肯定,出現(xiàn)的女人和常郁關(guān)系不尋常,才有此反應(yīng)。云姿是過來人,阮熹那紅潤發(fā)亮的嘴唇可不是被蚊子叮的。 阮熹被膩在常郁懷里的女人敵視,有些莫明奇妙,她趕緊擺擺手,“我走了,你們繼續(xù),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br> 常郁瞳孔縮了縮,站著沒動。 阮熹欠了一下身,走回房間里。 還以為常郁無欲無求,沒想到轉(zhuǎn)眼他就約了炮,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露出一臉變態(tài)也有需求的神色,后知后覺的關(guān)上門,腳步輕飄飄的,如在云端。 咔擦的關(guān)門聲聽在常郁耳朵里像是種諷刺,待阮熹進去之后,云姿貼著常郁的臉,呼氣如蘭,“我們繼續(xù)?!?/br> 云姿的手從常郁的肩上滑落,停在胸口處,曖昧的摩挲著,指尖輕點,輕輕一滑,白皙的手指落在紐扣上,她也不解開,只是以極慢極慢的折磨人的速度把嫩白的指尖往紐扣間的縫隙里穿去。 非常高的調(diào)情手段,可惜,常郁在那指尖就要碰到自己的皮rou之前,突然發(fā)難,一把拽過云姿的手,把身上的女人抓得一個踉蹌,身上的氣息也陡然一變。 那一瞬間常郁身上散發(fā)的強烈殺意讓云姿有些心驚,打起了退堂鼓,復(fù)又一想,這個男人實在迷人,她根本不想放過。 是以,她更大膽起來,望著常郁陰沉的臉,不僅沒有停下手中動作,反而抬眸嫣然一笑,眼神直勾勾的露骨的覷著常郁。 被抓著的手也不急不緩的在常郁的手心作怪,輕輕的撓著常郁手心的軟rou,勾得人心中發(fā)癢,那種癢不純是肌膚的感覺,更像是身體深處的癢。 只是他此時想的不是云姿,而是阮熹,讓他做出匪夷所思的事的阮熹,他可以回憶起手上那種滑膩的舒適感。 他的不作為給人云姿錯覺,云姿手上更加放肆起來,嬌嬌的又靠近常郁。 常郁眼里漆黑,深不可測,仿佛醞釀狂風暴雨,他勾起嘴角,在云姿面露喜意時,一個不察,手上用勁,猛地把云姿推開,而腳上也不含糊,一腳踢開面前嬌軟的女體,絲毫不憐香惜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發(fā)情請出去,你在這里連氣味都讓人難以忍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