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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慢慢轉(zhuǎn)移到阮熹臉上。 阮熹被看得不自在,她別過臉,“我是說,我的異能,能治療傷口,這個程度的,雖然看起來猙獰了點,但是我能愈合它的?!?/br> 她點點頭,語氣肯定。 常郁定定地看了阮熹好一會,把她按在他手背的手放在自己的傷口上方,嗯哼了一聲,“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是不是想你吹噓的那樣?!?/br> 阮熹反駁:“才不是吹噓!我跟哥哥出去的時候,傷口比你這厲害的見多了,我都能治好他們!” 聽到阮熹這個時候提到阮湛,常郁心里升起煩躁,口氣突然惡劣的催促道,“快點!我不想這個時候聽你和你那哥哥的故事,你想讓我死嗎!” 阮熹哦了聲,不滿道,“口氣這么惡劣,這還是不是對恩人的態(tài)度,小心流血流死?!?/br> 常郁冷哼,語氣陰陽怪調(diào)的擠兌阮熹,“恩人?誰是誰的恩人可說不定,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你幫我,是義務!再說了,這點傷口,我自己就能搞定?!?/br> 阮熹最怕這種不陰不陽的口氣了,雙手舉起,投降道,“好好好,你是我恩人,你能搞定,是我多管閑事。” 沒有和他再辯論,任勞任怨的在手上凝起一團白光,覆在常郁胸前的傷口上。白色的光化作一粒粒螢火蟲般大小的點,在傷口上跳躍起舞,穿透皮rou。 那猙獰的傷口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小,阮熹調(diào)動身體里那股奇異的力量,把更多的光聚在傷口處,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本來外翻的皮rou漸漸收攏,結(jié)痂…… 治療系的異能神奇是神奇,但是常郁的傷口深可見骨,即使阮熹到了六級,也要慢慢來。 常郁坐在一塊稍高的石頭上,視線至上而下,可以看到阮熹的發(fā)頂,她的頭發(fā)隨意的綁成一個馬尾,前額有些細細的碎發(fā),墜在白皙光潔的額頭上。 她神情認真,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治療常郁的傷口上,沒有注意自己被悄悄探查。 不知怎么地,常郁心情愉悅起來,他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 有汽車聲音傳來,常郁抬起頭,朝路的盡頭處瞇起了眼,不一會兒,一輛灰色的面跑車,開得很快,仿佛在逃離什么。 他們兩人正在路邊,如果那輛車開過來,必然會發(fā)現(xiàn),以前常郁覺得沒有什么,現(xiàn)在,卻不怎么愿意被無關緊要的人□□來,在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就行了。 不再理會來的是什么人,常郁慢慢低頭看著阮熹,這個角度,可以端詳她尖俏的下巴,再往下,是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依然有淺淺的紅色印記,常郁的眼神暗了了下,抬起手,放到阮熹的后頸處,摩挲著那白膩的肌膚。 阮熹被摸得發(fā)癢,抬頭瞪了一眼常郁。常郁輕笑,手上頓了下,又繼續(xù),甚至向上指尖輕輕撥了下阮熹的耳垂。 阮熹側(cè)著頭,躲了躲。耳朵卻仿佛聽到了什么聲音,她避開常郁作亂的手,凝神側(cè)耳傾聽。 公路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抬頭朝那方向瞅了瞅,沖常郁努努嘴,道,“有人來了?!?/br> 常郁摸了摸她的發(fā)頂,表情冷淡,“別理他,你繼續(xù)。” “哦。” 阮熹話音剛落,刺啦一聲,灰色的面包車停在常郁他們不遠處,走下幾個人,其中最前面那個少年,臉色猙獰,眉眼扭曲,充滿恨意地瞪著常郁,“原來你在這里,讓我們好找!” 他招呼后頭下車的劉海很長的男人,語氣兇狠,“李金,我們上去殺了他!” 第16章 變態(tài)科學瘋子 叫李金的男人沉默的走過來,與江釗站到一處。 常郁聽到喝聲,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的刺在江釗身上。他的心情非常惡劣,惡劣到到想要毀滅點了什么東西,常郁煩躁的在身上摸索,想拿出槍來。 可是才想起槍已經(jīng)送給了阮熹,他蹙眉,放下了在衣服里摸索的手。 江釗心里一抖,身體本能做出戒備的姿勢,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常郁什么也沒拿出來。此時心里的正義感給了他勇氣。 李金是陳叔末世爆發(fā)時路上救的,對于常郁不聲不吭就殺了他的救命恩人,當然同仇敵愾,他話不多,往那一站,用行動在表明支持江釗。 后頭跟上的女人也一臉憤慨,當初常郁拒絕給他們提供居住地也就罷了,他們在那個小鎮(zhèn)還有事要做,想著退一步,等常郁離開他們再搬去住就是了,不必再起爭執(zhí)。 沒想到,陳叔瞧著人去樓空,和江釗大搖大擺的進去,才舒服地躺在床上,臉上就奇癢無比,短短幾分鐘內(nèi)就起了滿臉的水泡疙瘩,接著更是出現(xiàn)了玄幻的一幕,陳叔仿佛被硫酸腐蝕了一般,皮rou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脫落,變成光禿禿的骨架。連死亡前的哀嚎都沒有,白骨就嘭的一聲倒地。 眼睜睜看著亦父亦友的隊友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死在面前,那一刻,江釗剖了常郁的心都有,可是接連幾日來,他苦苦尋找也不見常郁的蹤影,憋著仇恨無處釋放,再次見到常郁,怨氣蹭蹭地往上升。 是以,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江釗眼圈發(fā)紅:“我們上去為陳叔報仇!” 他說著動起手來,手上凝出水箭,朝常郁的眉心的致命點打去。 那水箭看著軟綿綿的,卻極有威力,破開空氣襲來,常郁站起身,抱著阮熹一個旋轉(zhuǎn),避開攻擊來。 阮熹一臉懵逼,聽意思,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常郁這個大變態(tài)又殺了人,現(xiàn)在仇家都跑上門了。 李金并一旁的女人加入戰(zhàn)斗圈,把常郁圍起來,使出異能攻擊。 常郁身上的傷并沒有好全,阮熹的治療就被打斷了,手上還沒趁手的工具,只好躲閃,他身形靈活,體態(tài)修長,即使是戰(zhàn)斗,也格外賞心悅目。 只是受傷過重,一時半會好不全,比起對付狼群時,狀態(tài)差了好多。 云姿和魏映走在后頭,此時也上前來,不過兩人沒有立刻加入戰(zhàn)斗,站在一旁。 江釗見狀,轉(zhuǎn)頭朝他們大喊道,“魏映,隊長,殺了這個男人,為陳叔報仇!” 魏映猶豫著,聽到之后,看了一眼站再身側(cè)的云姿,“我們上去幫他,江釗年輕,對付這個男人要吃虧?!?/br> 云姿點點頭,目光卻落在阮熹身上,上一次,就是這個女人打斷了她的好事,云姿很不滿,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她要在混亂中解決了這個待在常郁身邊的女人,才有機會站到常郁身邊,讓常郁眼里只有她。 云姿的目光閃了閃,和魏映沖上去,論異能她是五個人中最厲害的,但是手中的閃電卻次次在快落到常郁身上時,偏離了一點點,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阮熹要不是有常郁護著,在與幾人的對戰(zhàn)中,早就掛了,現(xiàn)在雖然狼狽,索性沒有危險。 云姿在戰(zhàn)斗中悄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