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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xiàn)了常郁的目光頻繁的落在阮熹身上,而阮熹則臉色蒼白,手腳冰冷,他不由得心疼起來,輕聲叫阮熹回去休息。 阮熹恨不得多長了兩條腿,逃也似的離開兩人面前。 最后轉(zhuǎn)身那一瞬,鬼使神差的,阮熹對上常郁的臉,那一張妖冶的面孔極其精致,察覺到阮熹的視線,常郁慢慢咧開嘴,緩緩露笑意,一雙漆黑的眼睛閃著詭異的色彩。 末世后的天空早已是灰蒙蒙的一片,在這一片暗灰下,那張臉格外顯眼,突兀的出現(xiàn)在暗色的背景中。 至此以后,那張面容仿佛夢魘一般,困擾著阮熹。 …… 阮熹死后,靈魂輕飄飄的,沒有歸處,她仿佛有意識,又仿佛沒有,腦子一片餛飩,她想睜開眼睛,可才咧出一條細縫,一塊淺黃色透明的碎片飛到她的胸口來,頓了頓,沒入身體,阮熹驚奇,睜大眼睛想看清楚怎么回事,可那一塊碎片讓她身體舒服的像是回到了母體里,整個人懶洋洋的,才睜開一線的眼睛慢慢閉上,陷入夢里。 第18章 番外 阮熹在睡夢中憋不過氣來,仿佛缺水的魚,大張著嘴巴,急促的想呼吸新鮮的空氣,可有一個柔軟的物體順著她打開的嘴里鉆進去,繾綣溫柔的與她的舌頭嬉戲,她不自覺的回應(yīng),把那柔軟的物事往喉嚨里吞咽, 這一下,那物事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停了一瞬,下一刻狂風(fēng)驟雨般,上上下下的攪|弄她的唇|舌,如颶風(fēng)過境,吮|吸的勁兒大到讓她的舌根發(fā)麻。 “唔——”她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咕噥,雪白的臉憋得通紅,要窒息一般。 仿佛是注意到她的異樣,那在她口腔里翻天復(fù)地的柔軟物退出他的領(lǐng)地,在唇上重重嘬了一口才善罷甘心的離開。 男人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體,眼里森冷一片,仿佛剛剛那溫柔纏|綿不過是一樣錯覺。 阮熹在被那凌凌目光盯著,在睡夢中身體一抖,打了個激靈。 她的意識漸漸清醒,只覺得心里害怕得要命,想不出緣由,那股恐懼越來越大,甚至手腳打起細細的擺子。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旁側(cè)男人的注意,可他眼里沒有半分憐憫,只緩緩勾起嘴角,發(fā)出一聲意義不名的哼笑。 阮熹在這壓迫感中慢慢張開眼睛,視線對焦,眼前的白色身影漸漸清晰起來,她被驚嚇到一般,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 常郁見她神色莫名驚恐,森冷一笑,嘲諷道,“怎么?不可置信。” 的確不可置信,那日見到他之后,阮熹千防萬防,本想著已經(jīng)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還是被抓回來了。 阮熹露出苦笑,手腳動了動,想要起來,卻被手上的束縛驚得頭一轉(zhuǎn),她似乎被縛了四肢,釘在一張不大的床|上。 柔軟的皮質(zhì)黑色帶子任她怎么用力也掙脫不了,只能牢牢的被扣在原地。 阮熹的一雙眸子帶了火,怒氣騰騰的盯著常郁。 “沒用的,帶子是特制的,沒有人能解開。” 阮熹身體一松仿佛,被打擊了似的,倒在床|上。 這個場景多么熟悉,仿佛時光回溯,到剛剛到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自己躺在床|上,常郁站在邊上,氣定神閑,看她做無謂的掙扎。 而不同的,大約就是她更狼狽了吧,被綁成大字型。 阮熹頭一歪,眼不見為凈。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她耳尖動了動,忍住沒回頭。 常郁傾身,兩人的距離貼得極近,阮熹那耳朵尖的聳動自然瞞不過,他饒有興致的伸出冰涼的指尖,摸|到那玉白的耳|垂上,把|玩著。 那種頭皮炸了的感覺又來了,耳后的那片肌膚雞皮疙瘩爭前恐后的立起來,紛紛向常郁致敬,可他仿佛看不到似的,順著耳廓,慢慢的往下滑,每到一處,那里的肌膚便是一陣戰(zhàn)栗。 阮熹終于忍不住,狠狠的回頭瞪他,“你干什么!別動手動腳的!” 常郁發(fā)出一聲輕笑,手上繼續(xù)不停,慢慢摸|到她的腰上,上下滑動,指尖彈了彈,“你說呢?” 于是阮熹眼睜睜地看著他單手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 不能看了,阮熹臉色爆紅,是氣的,她瞥過臉,瞪了瞪腿,沒用,而腰上的感覺越發(fā)強烈,連她想忽略都不行。 太羞恥了! 常郁眼睛挑起,一副自得的模樣,繼續(xù)耍著流氓,頗為自得的欣賞她的窘態(tài)。 他俯著身,對著她緊|咬著下唇的嘴,舔|了舔,而后伸出舌頭描繪了一番,情|色至極。 阮熹就是閉著嘴,不讓他得逞。 常郁幾次試圖撬開她的牙關(guān),不得其門。另一只手索性用力一捏,腰上處傳來疼痛,阮熹小小的驚呼一聲,常郁順勢把舌頭滑進她嘴里,翻天復(fù)地的攪|弄起來。 大約是cao作不方便,常郁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會,不知道按到哪里的開關(guān),“啪嗒”一聲,阮熹手上的禁錮的帶子便滑到一邊,她心里一喜,推開常郁,撐著身體起來。 但阮熹還是太高估自己,或者低估了常郁,她那一點力氣,還沒把常郁推開半分,就被攏了手,壓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穿過腋下,樓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摁進常郁懷里,越發(fā)肆意妄為起來。 癲狂起來的瘋子不知疲倦,阮熹覺得自己是風(fēng)中的小舟,在波濤洶涌里被怕打得落不到實處。 最后她迷迷糊糊的,腦子茫然一片,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此后的日子仿佛難捱了起來,她半分也離不得常郁五米之外,時時刻刻的在他眼皮底下被盯著,連有想逃的心思,都換來常郁的一聲冷哼和似笑非笑的嘲諷。 這樣密集的盯梢,她就每次興致勃勃|起的念頭,在腦海里還沒打了個圈,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大嘆生命坎坷,最后仿佛是認命一般,就這樣待在了常郁身邊。 雖然他時常威脅阮熹,要把她切片,可也沒做過真正的動作,不過嚇唬她。 她隱隱約約意識到,常郁對自己是喜歡的,喜歡到要禁錮在身邊那種,想到這,阮熹啐了一口,狂罵幾聲變|態(tài)。 這一日,阮熹在衛(wèi)生間里換衣服,余光瞥見自己凸起的小肚腩,她側(cè)著身子,再仔細照照,的確有那么凸起的一笑塊,不是錯覺。 壞事,日子過得太墮落安逸了,連肥rou都上身了,她有些接受不了。不得不說,雖然常郁可以說是圈禁了她,但是她的方方面面都是常郁打點,在基地里過得跟末世前一樣,實在是讓人羨慕的。 連上次哥哥來看她,捏了捏她的臉,感慨她圓潤了許多,阮熹沒放在心上,現(xiàn)在看來,自己真的胖了。 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愛美的,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