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書迷正在閱讀:[紅樓]大老爺?shù)目婆e人生、小狐白錦、極品美女養(yǎng)成系統(tǒng)、白衣飄飄正年少、帶著小貓崽開面館、厲害了,我的姐、非職業(yè)偶像[娛樂圈]、魚挽和終離的十五天、快穿女配生死簿、魔道之祖
洞來的人則急得不行,又強(qiáng)忍著情緒,盡管心底已經(jīng)在叫囂。 那頎長的身影,即使是一個后背,也是完美的得不像樣,退去衣服后的肌理,皮囊底下是薄薄的一層肌rou,隨著簡帛恒的動作而賁張出來,那隱約上下動作的蝴蝶骨凸出一個深深的痕跡,往下,是勁瘦的腰,性|感的翹|臀裹在藏藍(lán)色的內(nèi)|褲衣料里。不行了,阮熹滿瞇起眼,腦子都是自己的手怎么在上下游弋,曖昧橫生的模樣。 偏偏簡帛恒的動作要折磨死個人,阮熹的望眼欲穿,半撐起身體,索性坐在床|上,沙啞著聲音嬌|聲催他,“簡帛恒,快點好嗎?” 簡帛恒正躬身穿褲子,聞言扭頭,果不其然,見著了阮熹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他反而沒有如她的意,那凜凜若兩把小劍一般的眉毛一側(cè)高挑起來,唇角彎出一抹笑意,壞心眼地偏偏和她對著干,“不急?!?/br> 怎么能不急呢,阮熹都快急死了,她又不能上去親手替他穿,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先把簡帛恒辦了。 想著白日里的想法,要把他的衣服一層一層撕開,也就忍下來。 阮熹把自己重重地往床|上一扔,閉上眼,索性不看了,等著待會的大餐。 嘖! 不一會,窸窸窣窣的聲音往床邊走來,阮熹的身邊陷下一塊,沒帶她睜眼,身上便投下一片淺淺的人形陰影。 阮熹悶笑出聲,一下子張開眼,一雙波光瀲滟的眼眸直直的撞到上頭懸著的人眼底。 比起白日里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簡帛恒發(fā)絲現(xiàn)在有種凌|亂的美。因為剛剛洗完澡,一頭水汽,那頭利落的黑發(fā)有幾縷濕漉漉的黏在額頭上,黑的黑,白色白,趁得他的肌膚像羊脂玉一般,在燈光下發(fā)出潤澤的光。 阮熹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心里慢慢平和下來,反而沒有急切的心思。 那目光里的柔情看得簡帛恒心里一震,清冷的面孔慢慢軟化,柔和開來,簡帛恒心里一動,低下頭,貼上那粉色的唇|瓣。 他淺嘗輒止,又離身而去,往上對上阮熹那雙翦水秋瞳,輕輕吻上去。 柔軟的唇落在眼睛上,阮熹條件反射地眨了眨。 可以說,自他們交往一來,就沒這么溫柔過,每次阮熹都急吼吼的直奔主題,不待他有所動作,就占據(jù)了主權(quán),但簡帛恒是個男人,骨子里的天性改不了,她強(qiáng)勢,他更是要搶回主動權(quán),在床|事上展現(xiàn)自己的男性魅力。 忽而那樣溫柔,阮熹覺得自己仿佛泡在溫暖的液體里,暖暖的,心底里的蜜|意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滿得流|溢出來,她歡喜地輕輕啟唇。 笑道:“別繼續(xù)了,有些癢?!?/br> 簡帛恒抬起頭,雙手撐在她枕頭兩側(cè),他居高臨下,深邃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她的眼底,同樣,里面濃重的情|欲之色在阮熹面前無所遁形,她心里一顫,雙手忽然抬起,輕輕環(huán)在簡帛恒頸子后面,把他猛地拉下來,肆意壓在簡帛恒的薄唇上。 他眼底的錯愕來不及散去,就被阮熹下一刻的動作驚住。 她仿佛一下子從小白兔晉升為大灰狼一般,不僅一條軟舌伸進(jìn)來肆意撩|撥他的舌頭,甚至那雙沁涼柔軟的手,都突破重重障礙,從他的腰|際往上,停駐在前胸,無情的催弄他敏感的小紅豆。 “呃~”男人發(fā)出一聲難耐的輕哼。 這還怎么可以忍耐得了!阮熹備受鼓舞,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耳邊仿佛有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尾椎一股熱意直逼腦后,身上的血液盡數(shù)往那不可言說的地方涌過去,霎時間,那熱燙燙的物事就站立起來,在褲子里隔著布料向身下的女人致敬。 簡帛恒平日里因為個性的關(guān)系,都會選擇一些深色系的衣服,會更符合他的氣質(zhì),她見過他千百種模樣,但是今日,那一身雪白的西服,瞬間就點燃了她心底的激情,她想象著自己親手剝開他衣服的模樣,露出底下迷人的風(fēng)景,現(xiàn)下,她的想法終于實現(xiàn)了,即使過程有些磨人。 只不過,到了這關(guān)頭,反而不急了,半遮半掩才是最誘人,阮熹把簡帛恒身上那高定的婚服揉得一團(tuán)亂,被人撕扯敞開的衣襟里露出半片胸膛,上面凌|亂的吻痕肆意的種植,撩高的下擺是勁瘦的腰|肢,她的光|裸的雙|腿搭在上面,在簡帛恒的身后環(huán)住,肌膚相貼的滿足感讓阮熹忍不住從心底發(fā)出一聲喟嘆來。 阮熹瞇起眼,余光注意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飽滿的天庭盡是細(xì)小的汗珠,甚至有一小股慢慢匯成流,順著那精致的下顎滴落在阮熹的臉頰上。 熱,他的汗都是熱的,就像兩人此刻的身體。 最后他進(jìn)入那私|密的領(lǐng)地時,阮熹揚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頸,發(fā)出一聲輕吟。 那片白,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簡帛恒心隨意動,低頭吻上那片雪膩的香頸。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顫抖,她的情|欲,被他完全掌握…… *** 那夜瘋狂的后果是,阮熹懷|孕了。 這一下,新婚的不久的夫妻有些愁,畢竟兩人世界沒過夠,就被不招呼而來的小東西打亂了步伐,阮熹低頭看著手中的檢測單子,再看看一向清冷看不出情緒的簡帛恒,只覺得愁人,她長嘆了一口氣,以后,這口美味的rou,只能看不能動了。 這可真夭壽啊! 來也來了,不可能打掉,況且,別以為她看不到簡帛恒那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隱隱喜悅,甚至他的眸光,都無法遮掩愉悅的流露在阮熹面前。 簡帛恒越來越興奮,控制不住翹|起的唇角,刺瞎了阮熹的雙眼,她摸了摸肚皮,輕嘖了一聲。 可小東西的爸爸忍耐的情緒終于傾瀉|出來,一只大手覆在阮熹的肚皮上,熱度燙人,仿佛在像小東西打招呼似的,來回摩挲,那略微顫抖的手昭示著新爸爸的不平靜。 “它在你這里?!彼鋈惶ь^,目光亮得驚人。 阮熹扯扯嘴,白|嫩的小手按在簡帛恒的手背上,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聲,“是呢?!?/br> 完全沒有喜悅的心思。 早知道會這么快有,當(dāng)初就使勁的品嘗一下嘛,這下好了,因為有了累贅,兩人過起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這一切都不影響興致勃勃的簡帛恒,知道阮熹有了孩子之后,他義正言辭得拒絕了某人的日常求換,平日里只要不忙,或是拍戲后,都早早回來和肚子里的小朋友培養(yǎng)感情,一雙大手在上面摸來摸去,把喜悅的情緒傳給小東西。 這一切,持續(xù)到孩子出生。 那是一個小姑娘,她集齊了兩人所有的優(yōu)點而生,漂亮得讓人心軟,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為長相上的優(yōu)勢,更是得到了許多人的喜愛,尤其是阮熹的密友魚泉息,這貨只要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