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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水放大,把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略急的熱水漫過身體,傅冬心閉著眼,任憑水流打濕眼眶,腦子里全是唐頌。至于另一邊的唐頌卻仍是悠哉悠哉得翻著冰箱找夜宵吃,渾然不覺在不久的將來,他的世界觀將被全然打碎重塑。作者有話要說: emmmm下個世界我打算寫女尊國攻X男尊國受,攻屬性還沒想好,你們對這個世界有興趣嘛,沒有人喜歡就寫別的(放到后面寫!哈哈哈哈哈哈哈)第14章第一夢(十三)填志愿的那天,傅冬心還特地打了電話過來,提醒唐頌別忘記填A大,唐頌拿著手機瞄了眼自己的分數,又看了眼A大以往的錄取線,很是自信地將五個志愿全填上了A大的大名。待傅冬心聽到唐頌“填好了”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時,他才掛斷了電話,然后調出網頁,登上唐頌的號,他總要親眼確認一遍才肯放心。等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傅冬心就被萬千華遣送出了國。唐頌沒去送機,凌晨的飛機,他起不來,傅冬心也不要他送。傅冬心沒走幾天之后,唐頌就接到了楚水生邀請的電話:“我這幾天很空,你要來M國玩嗎,我可以給你當導游哦~”對方溫潤的聲音透過電磁波也無損分毫,他的身上仿佛有那么一種獨特的魅力,能讓與他相處交流的人感到溫泉淌過身體般的舒暢。“好啊。”唐頌正好閑著無聊。楚水生待的是M國的舊金山,與曼妙秀場拉斯維加斯、文化熔爐紐約不同,舊金山好似畫家筆下的畫布,音樂家手中的音符,帶著無數令人驚艷的創(chuàng)意,絢爛而多姿,賦予游客全新的面容。舊金山的天氣與當初游玩過的H市雷同,溫暖適中,沒有料峭的寒意,也沒有灼人的陽光,是個愜意的城市。唐頌這個身體有些輕微的畏寒,大夏天地坐在開了空調的飛機上,還要一條薄薄的毛毯,他這樣的體制,最是適合這個溫暖如春的城市。楚水生和他約好在B出站口接他,唐頌一出飛機,沒走多久,便遠遠地看見了鶴立雞群的楚水生,他的氣質太沉靜,在四周喧嘩的游客中央,宛若一幅被精心雕琢的水墨畫。“楚哥!”唐頌朝他揮手,然后加快了腳步,已經是一米八身高附帶下的大長腿走起來也帶著風。有不少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聽到喊聲朝他望來,在看到是一個如此俊帥的東方小伙時,均都露出了帶著酒窩的善意笑容,燦爛又美好。楚水生看到他也勾起了嘴角,仿佛在宣紙上被暈染開的墨,在唐頌走到他面前時,他自然地接過唐頌手里看起來就很沉重的行李箱,然后另一只手摟著后者的肩膀,朝外面走去。在兩人的視線死角處,傅冬心正目光深邃,臉色陰沉。他拿出手機給唐頌發(fā)了個短信。【你在哪?】久久未得到回應。傅冬心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待唐頌與楚水生的身影逐漸于人群中消失,他仍舊一動不動,拿著手機垂落的手逐漸收緊,青筋突兀,又過幾分鐘,他努力按耐胸口涌動的暴烈情緒,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諂媚的話滔滔不絕得傳來,他冷著聲音打斷:“錢我會打給你的,你繼續(xù)看著他就行了?!?/br>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些什么,他擰著眉非常地不耐煩道:“我叫你看著,你就看著,其他的事不用你多管!”說完毅然地掛斷電話,然后轉身朝相反的出口走去。現在他能做的,最多也只有這樣,不過他自知,被動的局面他不會忍受太久,在不久的將來,他會踏著荊棘,拉扯住他生命里唯一的陽光,為此,不惜一切代價。唐頌與楚水生分開許久,又一次見面難免興奮,而且對方潺潺流水似的聲音給他介紹著周圍的景色,將他的心神全都吸引了過去,放在背包里的手機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力,他早已忘記自己上飛機前將手機設置成待機模式了。楚水生開著車,他特地往九曲花街繞去,那里行人與車輛很多,還有警察在維持秩序,唐頌搖下車窗,花街九曲八彎,盤旋而下,旁邊種植的玫瑰散發(fā)著濃烈的香氣,花瓣邊緣糅合了金色的陽光。不知開了多久,楚水生才將車開離花街,回頭望去,彎斜的街道宛若一幅精巧別致的絨繡,美不勝收。遠處還有海灣大橋和高聳的科伊特塔。“我先帶你去吃飯,然后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再帶你去玩?!背行┬奶厶祈炘陲w機上呆了那么久,不管是多舒服的頭等艙,坐久了也會覺得精神疲軟。唐頌乖乖點頭。楚水生在這里扎根,自然少不了自己的住處,與這邊艷麗多彩的風格不同,除了門口同樣種著花草外,房子里面完全是中國風式,甚至在書房邊上還有一間獨辟的茶室,從門口張望一眼,都能嗅到馥郁的茶香。唐頌的確有些累,這種感覺在洗過一個熱水澡后更加明顯了,只是迷迷糊糊間,他猛然想起還沒給他爸報平安,以及告訴傅冬心他也來了舊金山!他連忙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拿出手機打開信號后,傅冬心的短信率先跳了出來,唐頌沒理那句破綻百出的話,若是思維正常點的,都能從這三個字聯想到對方是不是在監(jiān)視自己,不然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發(fā)這種話?但唐頌的思維與人不同。他順手就通過短信給傅冬心打了電話,鈴聲沒響幾聲,那面就傳來了傅冬心低沉的聲音:“喂?”“冬心!”唐頌的語氣難掩激動:“你猜我現在在哪兒?”“在哪?”傅冬心垂著眸,放下手中正在辦公的筆記本,起身走到陽臺,企圖讓晚間的夜風助自己保持理智,別一下腦子充血說出現在不該說的話。“你猜!”唐頌捧著手機,從床上坐起,連瞌睡蟲都不知不覺間溜走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亢奮。“M國,舊金山?”傅冬心望著腳下的霓虹城市說。“你怎么知道?!”聽到對方毫不掩飾的驚訝,傅冬心終是泄出了輕笑:“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不知道?”唐頌被這句話戳的氣都散了,仰身又攤回床上,手機里傅冬心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你看到我的短信了?”“是啊,就想著先給你打個電話。”唐頌說道,哪想到智商被鄙視了。【幸福指數5,當前總數為65?!?/br>嗯?這都能加了?一時間氣氛突然安靜,唯有兩道呼吸聲相互交織,唐頌又開始昏昏欲睡,而且估計家里的老頭還等著他的電話呢,因此他很快就對傅冬心說了晚安。“嗯?!备刀膾煜码娫?,外面的風著實有點大,他只穿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