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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朕有要事同大皇子商量,還有,外面是幾人,就設幾張坐吧?!?/br> 佟遠回了聲是,擺好軟凳,便帶著張公公退出了殿內。 一行四人被召入殿內,六月四處打量了一下。聽說大魏皇帝很是勤政,一年大多數的日子都在這乾清殿內處理政務,乏了便安歇在此處,很少去各個嬪妃的宮中。 魏帝一眼就認出小廝打扮六月,再看看大皇子的表情,便也知道幾人是何來義。 即使沉穩(wěn)如他,但是一開口有些微顫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你們是為了琉璃而來的吧,不用求情了,朕意已決。” 首先開口的是六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將琉璃嫁給那邊,你不是很疼她的嗎?” “其中原委不是幾句話能說清的,我不想你知道,如果可以,你留下同我說說話吧?!蔽旱鄣难壑袧M是慈和,竟不能將這人同毀了自己養(yǎng)女幸福的人聯(lián)想到一處去。 “是說不清楚,還是難以啟齒???我懂,你是想早點結束同皇后和趙家的戰(zhàn)斗,你把郡主嫁過去,想讓他們內部離心。是吧,可是你想過嗎,那是你從小寵愛到大的女兒,你就這般將她推了出去,不管她幸福與否。我此刻很慶幸,慶幸一直都在這圍城之外。” 六月的話深深的刺痛了魏帝的心,原來,自己的女兒是這般想自己的,只覺得是自己想早點結束這一切,便將養(yǎng)女推了出去。 “你是這般想我的?”魏帝的聲音充滿的失落和哀傷。 六月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為什么眼前這個皇帝滿眼都是受傷的情緒。他都如此做了,為什么別人說出來,他就做這種悲傷的樣子。 “可您明明這么做了?!绷略S是因為眼前人悲傷的情緒,鬼使神差的把稱呼從你改成您。 大皇子也看到自己父皇的表情,這是他鮮少從這個帝王臉上看見過的,于是開口問:“父皇,您至少要告訴兒臣這是為什么,琉璃是刁蠻,是有很多缺點,但確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縱使兒臣對她有千般不喜,也不想她有這樣的下場?!?/br> 魏帝的臉上從悲傷轉為有些疲憊?!傲T了罷了,既然你們都來了,想來那女人那也應知道了,說了也無妨”。 聽到那個女人,四人均知道皇上說的是皇后,這和皇后有什么關系,就連林殊白都有些不解。 “我之所以把琉璃嫁過去,純屬她咎由自取。那日鎮(zhèn)南王世子生辰,她是同你們一處的,不知道她從哪兒聽到六月是朕的女兒,便將這事兒告訴了皇后?!?/br> 魏帝的話說完,四人皆愣住了。在哪兒聽見的,林殊白當然知道,那日六月喝多了,自己在寶塔回屋的時候低語幾句,其中有六月的身世。 就連一直為此心焦的大皇子也有些憤怒:“她竟然如此歹毒,她在宮中這些年,深知皇后的脾氣,就連因為排解思念而領養(yǎng)的她,都被皇后視為眼中釘rou中刺,何況真的是父皇的女兒,她這是想小妹死!” “所以,她既然這么想同那邊一伙,我索性嫁她過去,眼不見為凈。如此說,你們還覺得我狠心,還覺得是我在利用這個義女?皇后知道的事兒,那吳直不會不知道,而他們怎樣對待這個郡主,朕也無從關心。我對她下不了手,那就聽之任之吧。” 六月有些釋然,怪不得淑貴妃也是一臉淡漠,定時知道此事,內心對琉璃也失望至極。 此時,心思不在此處的只有林殊白,他開口問道:“草民斗膽問一句,為何皇后幾日遲遲沒有動手,我這竟沒有收到半點風聲?!?/br> “朕也不解,皇后為何沒對六月動手,想來是有其他謀劃。朕本不想告訴你們,暗中已經調派了人手,安置在你林府的左右兩府中,確保六月安全?!?/br> 大皇子有些疑惑的問:“父皇是如何得知的?兒臣知道,皇后那處向來是防人防地很緊的,這么重要的事兒,定然是不會透露出來的,好讓父皇有所準備?!?/br> 魏帝知道,這些年自己在皇后身邊的釘子都無法近身,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前段時間案幾上平故多了張字條,字條上清楚的敘述了經過,魏帝也納悶何人在暗中提醒自己,也不敢大張旗鼓尋找,也只能作罷。 可林殊白知道是誰,一定是王瑾,怕不能及時通知到自己,所以先告知皇帝,以保證六月安全,還好他足夠聰明。 ☆、第四十四章 說起王瑾,林殊白也頗覺意外。當初王瑾背負血海深仇,卻因自己年少勢弱,不得報。辛遇見出門歷練的林殊白,那時他還算年少輕狂,加之那人也是十惡不赦,便兩人聯(lián)手殺了那惡霸。 大仇得報后的王瑾覺得世界上無所依戀,唯一便是林殊白的恩情,遂跟在林殊白身邊做事。后知道林殊白宮中無人,竟自己偷偷去了宮中凈了身,從小太監(jiān)做起。 留了書信,王瑾一人入宮,起初幾年王瑾并沒有聯(lián)系林殊白,直到去了皇后身邊,自己能得到的消息多了,才在一次出宮的時候試著聯(lián)系了林殊白。自此,王瑾和林殊白用特殊的方式單線聯(lián)系。 林殊白從來不會讓王瑾做什么,只是單純的接受王瑾從皇宮中送出的源源不斷的消息,之所從前王瑾沒提過六月,只是他覺得同朝政無甚關系,只是將皇后和趙相國的異動傳達給他。 直到王瑾在百家宴上看見,林殊白對六月的不同。后來又得知六月的身份,才知道此件事對林殊白的重要性,遂暗中通知了皇上。 六月從魏帝口中得知了嫁出琉璃的始末,開始后悔自己曾說出的話,卻又不知道如何回轉,只是默默的坐在殿中無語。 皇上叫來佟遠,為幾人上了些茶水和點心,佟遠見著殿內一時寂靜無語,大著膽子開口說:“姑娘,皇上天天都念著您,不管您是為什么來的,今兒就陪皇上多說說話吧。我們的皇上最是不易,這肩上挑著天下的擔子,還要時時提防著惦記的賊人,可是一得空,皇上必是念著姑娘和麗才人的?!?/br> 說道這里,佟遠竟然流出了兩行老淚?!肮媚铮掖蛐【透噬?,知道他心中的苦。您看看皇上同您那汴州的父親差不多大的年紀,人卻要蒼老很多,所以,老奴還希望姑娘多替麗才人看看皇上,想娘娘在天之靈也是能安息。” 聽著佟遠有些顫抖的話語,六月內心也是酸澀。是啊,皇上同父親想年紀相仿,卻好像年長他十歲一般,六月心中不忍,遂點了點頭。 看見六月點頭,佟遠激動的一下的跪了下去,使勁的磕頭,六月趕緊拉起來他。 “佟公公放心,等這些事情過去了,我會時常來宮中坐坐,同皇上下下棋,也同姨娘說說話?!?/br> 佟遠抹著眼淚,一直點頭。 魏帝并沒有執(zhí)著六月不肯開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