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書迷正在閱讀:承平遺事、快穿女配蠢蠢欲動(dòng)、獨(dú)演獨(dú)鬧、如此剛剛好、后宮三千是美男、被嫌棄的小人婦的一生、掉進(jìn)陷阱的羊、溯靈歌、在結(jié)束時(shí)開始、劍三之瞧把你熊的!下+番外
都怪三哥,平時(shí)看上去飄逸出塵,不染世俗的樣子,卻這般無恥。 林殊白獨(dú)自去了后面略略清洗了一番,再回來,六月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踏上,不看他。 知道她是不習(xí)慣這般親密,可是想到方才她的樣子,林殊白就覺得,先收點(diǎn)利息也不錯(cuò),遂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現(xiàn)在只要林殊白湊過來,六月就覺得渾身緊張的發(fā)燙,真怕這只衣冠.禽.獸再做出些出閣的事情。 知道她在怕什么,林殊白轉(zhuǎn)移話題。“月兒,你覺得再過幾日我們回家可好?” 一聽林殊白說要回家,六月一下就精神了,算算出來已經(jīng)三個(gè)月了,雖說京都無雪,但聽說汴州已經(jīng)下了幾場。想著許久未見的父親母親、哥哥嫂子,還有和雪白rou球似的小侄子,六月就恨不得明天就回家。 “真的嗎?那我們明天同子墨哥哥還有王爺告別,我們這就回家吧。” 林殊白看出她的急切,而且臨近年尾,京都還算安靜,就答說:“那我們明日去辭行,后日便回汴州”。 “三哥,甚好?!?/br> “恩,三哥的腎,是很好,月兒知道的?!?/br> 六月沒成想兩個(gè)人正在說正事兒呢,林殊白竟也能想到那處去,不由得又紅了臉,不理那不要臉皮的人。 林殊白覺得看著她這樣很是有趣,這樣好的小媳婦,真是自己賺到了。他又湊近了點(diǎn),攔著六月躺回了床上。 知道掙扎無用,六月用沉默來抗?fàn)?,林殊白并不在乎,把六月往懷里收了收說:“這次回去,我會同母親商量明年我們的婚事。” 婚事,明年,這不是沒多久了嗎?不是說要等她及笄嗎?怎么都不同她商量一下? 六月轉(zhuǎn)過身,瞪著林殊白的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三哥,你,你不是說等月兒及笄嗎,怎么明年就要我嫁了,我,我還??!” 林殊白又祭出他那邪邪的笑,說到:“不小了,三哥方才不是查驗(yàn)過了嗎,月兒發(fā)育的很好,可以嫁人了?!?/br> 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說什么正經(jīng)的話,六月雖說羞怒,但是還是壯著膽子反駁:“我還沒及笄,就是還小呢?!?/br> “怎么會還小,這京城的姑娘們,多少十四就嫁人了,就說那皇太后吧,十三歲就嫁了先皇了。過了年,琉璃也要嫁人了,你們一般大,怎你就還小呢?!?/br> 林殊白jian計(jì)得逞是的咬了咬六月的耳垂,惹得六月悶哼了一下,愣是忍住了自己想發(fā)出的聲音。 “那我不嫁不行嗎,哼,我不嫁了!” 林殊白順勢在她胸前的圓潤處摸了一下,然后痞痞的說:“如今你都被我看得了全部,我的小龍你也是親熱過的,想說不嫁我,還有誰敢要你?!?/br> 這話說的何其無恥,委屈的六月淚珠兒都要掉出來了,她是想嫁他的,可就是受不了他這般不要臉皮的樣子。 “我,我誰都不嫁。” “那可不行,母親還等著月兒給她生個(gè)小孫子呢,如果月兒不從,我今晚要用強(qiáng)了?!闭f著,林殊白作勢要去解自己腰處的帶子,嚇得六月趕緊說,我嫁,我嫁還不成嗎。 兩人這么折騰,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才安睡。昨兒是彩云守夜,聽到里面的動(dòng)靜折騰的很晚,也不敢讓人打擾,只是隱隱約約聽見小姐說,她嫁。這是少爺和小姐要完婚了嗎? 不過也是,小姐也不小了,而且兩人現(xiàn)在與完婚也查不了太多,早晚的事兒。 想到嫁人,彩云又想到自己,明年自己也十五了,如果沒有被賣,是不是也要議人家了,想到這里,彩云的心里有點(diǎn)酸酸的。 如果哪日嫁人,她該嫁與什么樣的人呢?不知怎么呢,姜綽的臉就這樣的出現(xiàn)在彩云的腦子里,嚇的她趕緊搖搖頭,自己怎能這般癡心妄想呢,自己是什么身份,姜綽是什么身份,不可以的。 雖整個(gè)院子靜悄悄的,但是太陽伯伯總是勤勞的,用那炙熱的陽光叫醒了床上的一對人兒。 六月先醒的,看著抱著自己的林殊白,他睡著的時(shí)候真好看,高聳的鼻梁,比女人還要長的睫毛,光潔的臉頰,放哪兒都是個(gè)傾倒眾生的主兒,怎么,怎么就那么…… 六月不自禁的又想到昨晚的事兒,想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想到林殊白全身赤.裸的樣子,想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那處,那樣的guntang,好像都燙到了她的心里一樣。 就這么想著想著,臉上就越發(fā)的燙了。她還在那暗自害羞呢,卻不想自己所有的變化都看在林殊白的眼里。 “月兒想什么呢,怎么小臉紅的和晚霞似的的?” “沒,沒什么,天色不早了,還要去鎮(zhèn)南王府辭行呢?!闭f著就要起身。 林殊白怎么肯,就的這樣好看的女孩,不欺負(fù)一下就起床,豈不浪費(fèi)。他伸手便束住要逃開的六月。 “怎么,是要逃么,三哥又不是妖怪,瞧把你嚇得?!?/br> “你,你就是妖怪,臭不要臉的流氓妖怪。”六月憤憤的說。 “流氓嗎?不妨趁著這么好的太陽在流氓給你看?!?/br> 然后林殊白就真的耍起了流氓,雖不似昨晚的那般,扔掉了六月的衣衫,卻也是瞧個(gè)大概。 陽光透過窗子灑入屋內(nèi),被一番遮擋,也變得柔和些了。和月光下的不同,六月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透明,更是誘人,像一個(gè)純白無瑕的璞玉,引誘人索取。 雖然六月極不情愿,但是想著如果不答應(yīng)他,兩人這樣羞人的樣子不知道還要持續(xù)多久,畢竟陽光不同月光,照的她無處可逃,只得又委屈自己的小手。 直到兩人進(jìn)了鎮(zhèn)南王府,六月也不想搭理林殊白,即責(zé)怪他的無恥,又責(zé)怪自己竟然有點(diǎn)喜歡同他親近的感覺。六月感覺快要被自己的羞恥心凌遲了。 雖然子墨同鎮(zhèn)南王都不舍,但也知道六月是想家了,眼看著離年關(guān)越來越近,也只能放六月回去。 “子墨哥哥,你不同月兒回去嗎?我們,我們好久沒一起過年了?!绷碌难凵裼行┢诖?/br> 就像六月無法不想念林家一樣,子墨也無法不擔(dān)心鎮(zhèn)南王的安危,所以只能抱歉的說道:“小六,等到所有事情都平靜了,我一定同你好好的過個(gè)年,不只是年,還有你的生辰,子墨哥哥都補(bǔ)給你。” 六月知道子墨在擔(dān)心什么,所以并未強(qiáng)求。 “子墨,王爺。這次回去,我便會同家父家母商量我同月兒的婚事,月兒也大了,也該議親了。” 六月沒想到林殊白今日會同子墨哥哥和王爺說這樣的事兒,害羞的把頭埋的很低。 “我不答應(yīng)!” 幾個(gè)人齊齊回頭,就連把頭都要埋在地上的六月,也不自覺朝后看去。 來人是一身玄色長衫的大皇子,他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接著剛才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