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來,這還是順王殿下之藩到封地后想的法子,讓人琢磨出了搭火炕的手藝,只需幾天的功夫就能搭好,還不費炭,幾塊就能讓這火炕暖和上一整天?!?/br>說到順王之藩封地后所做的事,田石頭下意識滔滔不絕的說了好些,八公主康娉直聽的頭昏腦漲,好不容易聽他說完了,生怕他還意猶未盡的再說上一堆,忙小跑著到惠妃身邊,央求道:“惠妃娘娘,我母妃身子不好,這幾年病的越發(fā)重,自打今年入冬以來越發(fā)不能起身了,求娘娘應我一回,讓這工匠隨我到母妃宮里將母妃住的寢殿收拾的暖和起來好不好?”惠妃原計劃先讓工匠在她宮里收拾一個房間出來試試看那法子行不行,再做打算,誰想她還沒來得及吩咐,就被康娉求到頭上,不由有些為難,想了想低著頭與康娉商量道:“康娉小小年紀就能這般為你母妃著想,若讓你母妃知道,定然心里十分欣喜,康娉的話我也十分想答應,只是這法子如今只在河北道時興,還不知在宮里行不行?不如康娉先讓工匠在芳菲殿收拾個屋子試試,若是可行,再讓工匠去給你母妃收拾寢殿,康娉看好嗎?”聽到惠妃沒有立即答應,康娉有些失望,但也知惠妃是為她好,便想了想,答應道:“惠妃娘娘說的是,這法子在長安城還是個新鮮事,的確該試過才能用在母妃宮中,那惠妃娘娘就試吧,不過要快著些,這幾日越發(fā)冷了,母妃每日冷的手腳冰涼,一天十二個時辰抱著湯婆子都不頂事,如今只能盼著這法子有些用了?!?/br>惠妃也知曉寧貴妃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當下也沒再打幌子,只痛快的應了一聲,康娉這才放下心,又跳回安在康月身邊自己的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康月把玩布偶,滿眼都是羨慕。好不容易等到康娉說完話,坐在康月身邊的康樂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正想著哭一場在惠妃面前好好告康安一狀,好叫她吃些教訓,看以后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不尊大小,誰想她才站起身,就聽宮外的宮人道:“皇后娘娘駕到?!?/br>宮人這一句高聲通傳,殿中坐著的人或是驚訝,或是欣喜,可唯獨康樂卻憤憤不已。也不知今日是不是于她八字不合,忌出門,不然她怎么想要教訓誰,卻都要被人打斷,還是那個傻三皇兄給康安求了什么特別靈驗的符?才讓她一次又一次逃過一劫?作者有話要說:六公主:“╯^╰不高興,怎么誰都跟她作對,還能不能好好教訓人了!”第75章后患無窮康樂心中憤憤百思不得其解,惠妃卻已經(jīng)頗為欣喜的站起身,殿中其他小輩也跟著起身依次站在惠妃身后,待皇后一出現(xiàn)便齊齊的請了安,康樂這時才回過神,急忙忙的也站過去,卻到底晚了一步,被剛踏進殿里的皇后一眼看在眼里,面上沒什么,但在免了禮讓眾人重新落座后,笑著聲音輕緩的道:“想不到康樂也在惠妃宮中,還真是巧了,本宮這幾日還跟皇上提起打算去賢妃宮中坐坐,畢竟轉過這個年康樂就十二了,雖說離及笄還有兩年,卻也該物色起駙馬了,說起駙馬本宮還想起一事,也不知是哪個宮人誤傳的,竟說圣上要將康安許給番邦那個王子,這才惹怒了錦安,以至于遠赴河北道之藩,真是可憐了錦安,自小在宮中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如今卻要受這種罪,想起錦安本宮這些日子就吃不下睡不著,也不知河北道的天氣冷不冷,錦安瘦了沒有。”皇后如今年歲已不小了,只比皇上小兩歲,卻保養(yǎng)的尤為得當,皮膚雖不至于光嫩水滑,卻白皙柔軟,再加上平日里尤為愛笑,面上看去甚是和藹可親,若不是嘴里的話聽的康樂臉色煞白,出了一身冷汗,還只當溫和的與人話家常。皇后一席話不止康樂如坐針氈,殿中其他人亦微微變了臉色,卻又很快收斂住臉上的神情,或是難過,或是憐惜,惠妃更甚者掉了幾滴眼淚,拿手帕壓了壓眼尖,嘆氣道:“皇后娘娘真是懂臣妾的心思,臣妾這些時日何嘗不是這樣呢?只是錦安去河北道之藩,本就是他做錯了事,也怪不得旁人,說起來圣上讓他遠赴之藩,倒不失為一樁好事,皇后有所不知,錦安這次之藩,比從前長進多了,還知曉花費心思往宮中送節(jié)禮,皇后來的正巧,臣妾方才還念叨著呢,錦安這次送來的節(jié)禮中有不少稀罕東西,還特地在書信中囑咐臣妾,要將娘娘的那一份最先送過去,娘娘如今來卻省了臣妾走一趟,不如娘娘現(xiàn)下就看看,看錦安都給娘娘送什么新奇東西了?”惠妃幾句就讓殿中凝滯的氣氛消散一空,眾人重新活絡起來,康安一向機靈,惠妃話音一落,就眼睛咕嚕嚕一轉,跳下椅子跑到皇后身邊,揚起大大的笑臉道:“母妃說的極是,三皇兄這回送往宮中的節(jié)禮當真十分新奇呢,康安方才還聽著似是有一種叫香水的東西,比熏香香味清雅,比香粉撲在身上要方便,還能維持好幾個時辰香氣不散,正合乎娘娘尊貴的身份。”叫康安這么漂亮機靈的一個小姑娘吹捧,皇后縱有千百句挑撥的話要說,一時也不好說出口了,寵溺的笑了笑,又伸手在康安圓圓的小臉上虛掐了一把,順著她的話道:“難得你三皇兄有這份孝心,本宮便是為了勉勵他,也是要好好看一看的,再者又有你這么個乖巧的meimei為他說話,本宮怎會不賣你一個面子?這就叫人將東西抬出來吧,讓本宮好好瞧瞧,若當真像你說的這般,本宮定好好獎賞你?!?/br>康安又笑著乖巧的附和了兩句,才叫宮人將幾乎癱軟在地上的田石頭架起來,自己也跟在他身邊插科打諢的幫著介紹。順王送進宮中的節(jié)禮本就是稀罕之物,既然能叫惠妃聞所未聞歡喜不已,皇后見了自然也是頗為新奇,初來時的想法早叫這些東西勾的不翼而飛,直到被人歡送著回到安寧宮,才漸漸回過神,冷笑不已:“惠妃沒什么本事,除了一張臉能看,其他一無是處,倒是生了對好兒女,兒子到那種地方去之藩,還能弄出這許多花樣,女兒更是長了個七竅玲瓏心,小小年紀就能將人哄的團團轉,要怪就怪本宮太心軟,若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那個傻子當初就跟那兩個小的一樣去了,省的現(xiàn)在活著還惹我心煩,說起來那個傻子一傻十幾年,怎地之藩后就能這么折騰了?莫非他在長安是裝瘋賣傻的?若當真如此……”皇后說到這兒沒有再說下去,但顯然有未盡之言,伺候在一旁的宮人將火籠里的火撥的旺了些,才低聲道:“依奴婢看,那三皇子未必就是裝瘋賣傻,畢竟他當年同四公主五公主得天花時年紀尚小,又確確實實起了高熱,當時斷診的也是咱們得人,就算有人教唆,也不可能裝瘋賣傻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