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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一場戰(zhàn)地婚禮。 頭天晚上關(guān)憶北沒有回來過夜,莫羨以為他有事背絆住了,留在難民營醫(yī)院那里。第二天一早,阿爾伯特開車來了,說要接莫羨跟羅賓去難民營,那邊發(fā)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莫羨的心便提了起來,立刻動身跟阿爾伯特去了。 她懷孕五個月,胎像平穩(wěn),肩上的傷也基本痊愈,阿爾伯特開車也不快,一路顛簸地去了難民營那邊,莫羨看到整個難民營改觀不少,原來的破木板搭建的房子少了許多,建起了一些圓頂像清朝官帽的小草屋。 孩子們在草地上踢球。盡管身上的衣服還是破舊的,可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卻不作假。 靠近醫(yī)院的時候,她看到新建的病房已經(jīng)立起來了,院子的地面也做了硬化處理,拉起了晾衣桿,上面掛滿了洗好的白色被單。 被單很新,像是剛剛送來的。莫羨記得關(guān)憶北提起過,無國界組織的物資在陸續(xù)補充到位。 醫(yī)院旁邊還多了幾間屋子,門口豎著我國的國旗,有士兵在門口站崗??吹侥酋r艷的紅色在空中飄舞,莫羨感到心安莫名。沒想到在遙遠的非洲還會遇到來自國內(nèi)的維和士兵。 在維和士兵的住地旁邊,還開了一小塊菜地,種了一些蔬菜,長勢喜人。關(guān)憶北說過,南蘇丹的土地很肥沃,如果不是連年戰(zhàn)亂,這里應(yīng)該會變成人民的富庶之地。 可不管之前怎樣,在難民營這里,莫羨看到的是一切都在變好,欣欣向榮。 阿爾伯特把車子停到醫(yī)院門口,康雅雯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見到莫羨后便拉著她去自己辦公室。 在康雅雯的辦公室里有一套女性的蘇丹民族服裝,大紅色,繡著金色的繁復(fù)花紋,康雅雯讓莫羨換上。 “為什么要換?”莫羨疑惑。 “今天有個重要的人來了,希望見你。”康雅雯說。 莫羨不明所以,康雅雯不管她是否有疑問,拿起衣服幫她穿,嘴里還催促:“快一點?!?/br> 莫羨把衣服穿好了,康雅雯沒叫她出去,卻找了兩個蘇丹女人來。 這兩人都是在醫(yī)院做護士的。 兩個女人二話不說把莫羨摁在凳子上,撩起她的袖子在她皮膚上畫起來。 莫羨受驚要抽回手,康雅雯解釋說:“這是他們這里的規(guī)矩,你別動。” “到底要見誰?”莫羨問。 “非常重要的大人物。”康雅雯鄭重其事道。 莫羨不解,只好任由她們畫。 ☆、第86章 086 語言不通, 莫羨沒有辦法跟兩個黑人女□□流, 也不知道她們要在她身上畫些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用特殊的畫筆蘸著黑色的染料,在她的皮膚畫出繁復(fù)的花紋。 她們畫得又快又好,就像這些花紋已經(jīng)刻在了腦子里,隨時提筆便可以流暢地畫得出來。 花紋美麗又奇異, 在她指尖誕生,蜿蜒向著手背延伸而去,花與葉層層疊疊, 妖嬈伸展, 隨著畫筆的軌跡, 爬過她的手腕,延伸到上臂,一直畫到了手肘。 染料落在皮膚上滿是涼意,黑如墨汁,很快干涸滲入到皮膚里。 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繁復(fù)的花紋終于畫好了。莫羨看著自己的雙手。她在醫(yī)院捂了幾個月, 皮膚愈發(fā)白皙,黑色的花紋落在皮膚上, 像是一層花樣精美的蕾絲, 流露出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性感神秘之美。 她這雙手, 更像一套藝術(shù)品。 “真美?!币慌缘目笛碰┵澋馈?/br> 細想下,莫羨又覺得這花紋似是見過,再努力想想,突然想到是在紀錄片中有看到過, 這是在一些國家,新娘才會有的人體彩繪。 今早阿爾伯特說難民營發(fā)生了嚴重的事情,剛才康雅雯說有重要的人要見她,結(jié)果她又被打扮成這個樣子……她心里冒出一個想法,有驚有喜,又覺難以置信。 康雅雯走過來,對兩位黑人女性說了謝謝,女人們站起身,各自給了莫羨一個擁抱,一前一后出了屋子??笛碰﹦t坐到莫羨對面,拉過她的雙手,把一串金色的手鐲套到她的腕子上。 手鐲有五個,樣式古拙,繪有丁卡族的圖騰,掛在腕子上沉甸甸的,想必是金的。 “這手鐲是一個護士的,她結(jié)婚的時候戴過。戰(zhàn)亂后她所在的村子被燒毀了,她跟她的丈夫顛沛流離,幾乎丟了所有的東西,這幾個鐲子卻一直藏得很好。后來她的丈夫受了槍擊,傷得很重,是關(guān)醫(yī)生救回來的?!笨笛碰┚従彽卣f,“昨天晚上她找到我,說婚禮的時候新娘子是要盛裝出席的,所以把這幾個鐲子借給你,讓你戴一天?!?/br> 手鐲壓在手腕上,莫羨卻像是壓在心口,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康雅雯繼續(xù)說:“衣服是阿爾伯特去朱巴市內(nèi)找到的,新娘的衣服都需要訂做,一般人家結(jié)婚的衣服不會拿出來賣掉。阿爾伯特費了很多功夫弄了兩套,一套紅色的,一套白色的,我替你選的紅色?!?/br> 接著,康雅雯拿出一個化妝包,打開了后拿出里面的眉筆口紅,開始給莫羨化妝。 “這是我的彩妝,希望你別嫌棄?!笨笛碰┱f。 畫好了妝,康雅雯溫和地笑著,端詳莫羨,說:“我就知道你穿紅色會好看,簡直艷麗極了?!闭f著,她伸手把頭紗撩起來,蓋到莫羨頭上。 頭紗遮住了莫羨的眼睛,她看到的東西蒙上一層淡淡的紅色。 “關(guān)醫(yī)生本來要我們保密到底,我想你那么聰明,到了這里很快會猜出來,倒不如都告訴你?!?/br> “今天,我們要為你們辦一場蘇丹的傳統(tǒng)婚禮。這是關(guān)醫(yī)生的期望,也是我們想送給你們的禮物。” 莫羨嘴唇發(fā)抖,心緒起伏不已,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醫(yī)院后面搭了帳篷,人們在那里熱鬧了很久了,我們過去吧?!笨笛碰┬φf,站起身,朝莫羨伸出手。 莫羨跟著康雅雯出了屋子,見羅賓守在門口。 羅賓一改來時的隨意打扮,穿得非常正式,西裝革履,總是亂飛的金發(fā)抹了頭油,服帖地趴在腦門上??笛碰┮娏怂笫?,說:“原來阿爾伯特也為你準(zhǔn)備了衣服?!?/br> 羅賓端著一張冷酷的臉,沒有答康雅雯的話,卻把臂彎送到莫羨跟前,低沉著嗓音說:“結(jié)婚的時候,應(yīng)該由父親把新娘護送到新郎面前。請允許我替你父親行使這項權(quán)力?!?/br> “羅賓,這是蘇丹的傳統(tǒng)婚禮,不是西方的?!笨笛碰┨嵝?。 羅賓濃眉微揚,不以為意,臂彎還是送在莫羨跟前。莫羨有些哽咽,低低地說了聲“謝謝”,把手放到羅賓臂彎里。 康雅雯無奈地笑,便從另一旁攙扶著莫羨,三人走出醫(yī)院,往后邊繞過去。 走到醫(yī)院后方,便是另一番景象。 原來這里是一片空地,長了許多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