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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過氣天王[娛樂圈]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3

分卷閱讀43

    有什么東西從自己身后飄過,帶來一陣風(fēng),吹得他的脖子涼嗖嗖的。

謝玉然立馬警惕地轉(zhuǎn)過身去,卻什么也沒看到,他驚疑不定地轉(zhuǎn)回去沒兩秒,又馬上轉(zhuǎn)過來,不出意料地看到一個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燈光從她身后灑落出來,讓謝玉然能夠清晰地看清她的模樣:這個女人的眼睛,看不見任何眼白。

這并不是什么非常嚇人的東西,可惜謝玉然向來膽子就不大,對從重生后對鬼怪之類的更是沒有任何抵抗力,這樣一個突然出現(xiàn)裝扮詭異的女子,還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嚇得謝玉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躥到了席景煊身上。

席景煊被他撲得哭笑不得,只好像哄小孩兒一樣哄他:“好了好了,不怕的,都是假的,假的?!?/br>
即使明知道一切都不是真的,謝玉然在接下來的路上依然疑神疑鬼的,一旦有點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緊張得不得了,等他從鬼屋里出來時,走路都還暈乎乎的,兩只手更是緊緊抓住了席景煊手,一點不肯放開。

從鬼屋出來后,他們又接著去玩了好多設(shè)施,直到天快黑了,才念念不舍地回了家。

到家后,在車上還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謝玉然,居然清醒了許多。他懶洋洋地去洗了澡,等出來時便聽到二樓盡頭的練習(xí)室傳來陣陣琴聲。謝玉然略有些奇怪地走過去,一推開門就聽到季竹在喊他:“來來來過來,”他把擺在自己面前的譜放到謝玉然前面,說道:“我剛剛有靈感,寫了一首曲子……你來試試感覺?”

謝玉然也不推脫,拿了譜就坐在鋼琴前。他練習(xí)鋼琴多年,功底深厚,即使是第一次看到譜,也能流暢地將整首曲子彈出來。彈完后,他那些譜子坐在地上,在上面寫寫畫畫好一會兒,才又說道:“你看看,那么改怎么樣?”

跟著譜哼了一邊,季竹點點頭又馬上搖頭:“總的來說不錯,但是這里感覺……”

他們就這樣坐在地上,拿著一支鉛筆不斷對曲子進行討論修改,寫了好幾張紙,一直到席景煊等不及了來催,看到兩人都坐在地上才拉下臉,把他們都叫了起來。

等他們討論完,已經(jīng)是半夜三點多了。謝玉然帶著一身疲憊去睡了覺,第二天起來便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他只要熬了夜,第二天總會不太舒服,對此倒也不怎么在意,而是又和季竹繼續(xù)討論,確定了曲子的最終版本。

確定了曲,接下來就是要編曲作詞。編曲自然是季竹一手包辦,但在作詞這個問題上,兩人卻有了分歧。

按季竹的想法,謝玉然在作詞方面實在是沒什么天賦,應(yīng)該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可謝玉然卻不服氣得很,他也不和季竹正面對著干,只是巴巴地望著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從來沒怎么填過詞……你讓我再試試嘛,九九哥哥~”

季竹馬上對謝玉然臉皮的厚度有了新的認識。

在他的記憶里,除了剛到席家那會兒,謝玉然基本上沒叫過季竹哥哥,每天“季竹、九九”地喊著,還曾讓年紀尚小的季竹極度不平衡?,F(xiàn)在謝玉然突然來那么一句,季竹在因謝玉然為達目的撒嬌賣萌無所不做而不恥的同時,又暗搓搓地欣喜了好一陣,才驕矜地答應(yīng)了謝玉然的請求:“讓你來寫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給我好好寫才可以!”

他對謝玉然那土到不行毫無美感的遣詞深惡痛絕:“你可不要再想起什么寫什么了!”

謝玉然當然是一口答應(yīng),等季竹拿了譜離開,自己才抄著復(fù)印件就噔噔地上了樓。

之后,忙著作詞的謝玉然,和忙著工作的席景煊基本上沒能再碰過面。謝玉然每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奮筆疾書,日夜顛倒,席景煊則因為公司最近的一個大項目忙得夜不歸宿,直接就睡在了公司。

因顧以藍以方便安排工作為理由要求謝玉然每寫出新曲就要通知自己,所以當寫完詞后,謝玉然馬上打通了顧以藍的電話。

他這幾天一直感覺不太舒服,打完電話就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沙發(fā)上,直到聽到有人按響門鈴,才晃晃悠悠地打開門,有些驚訝地看著顧以藍:“以藍姐?你怎么來了?”

顧以藍白了他一眼,到沙發(fā)上坐下:“你還好意思問我!”她問謝玉然:“前兩天你是不是跑到游樂園去了?”

她扭頭看向謝玉然,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他瞇著眼睛半躺在沙發(fā)里,看起來沒有一點往日的精神氣。顧以藍皺著眉頭往他腦門上一摸,頓時感覺手上燙得不行,馬上說道:“你發(fā)燒了!”

謝玉然此時的精神依然不是很好,他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難受得慌,聽到顧以藍那么說,才恍然反應(yīng)過來:“我說怎么這幾天都怪不舒服的……”

顧以藍忍不住嘆氣,她伸出手在謝玉然腦門上用力點了一下,最后還是無奈地打通了席景煊的電話,跟他說了這事,自己則拉著謝玉然說道:“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高考

等席景煊匆匆趕到醫(yī)院時,謝玉然早已吊了水,睡熟了。

因為生病,謝玉然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即使在趕來之前席景煊還滿肚子火氣,看到此時謝玉然的模樣,也全都消散了。他坐在床邊,給謝玉然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轉(zhuǎn)而問顧以藍:“怎么回事?”

“他打電話跟我說寫了新曲,”顧以藍和席景煊解釋道:“我一過來……他就這樣了。”

想到自己從游樂園送謝玉然和季竹回來那天,兩個人坐在地上討論曲子的事,席景煊馬上就明白了他到底為什么會生病。

明白原因,席景煊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最近公司事兒多,他也忙得連軸轉(zhuǎn),到現(xiàn)在突然靜下來,也感到了寫吃不消。他往后輕輕一靠,讓顧以藍在自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問她:“我今天也沒來得及關(guān)注……那條微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說的,自然就是今天突然爆出來的,謝玉然與人幽會游樂園的消息。

這條消息來得突然,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微博配上了謝玉然拉著季竹的手,一路狂奔的圖片。拍下這張照片的人明顯別有用心,照片上謝玉然的臉能看得清清楚楚,季竹的身影卻模糊了許多,再加上冬季穿著臃腫,季竹又帶著帽子,更是連他的性別都不太分得清。

澄清這種明顯是在造假喧嘩取眾的假消息,對實力雄厚的華榮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但席景煊關(guān)注的,卻并不是這個新聞,而是新聞背后所代表的涵義:到底是誰,處心積慮地盯準了謝玉然,想要把他從現(xiàn)在的位置給拉下來?

剛一得知這條微博,顧以藍就馬上就找上了發(fā)布這條新聞的博主,要求對方刪掉自己的微博并作出道歉。然而就算如此,他們還是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