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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誰啊,不是你啊?”“是我那個跑了的高個子同學(xué)?當(dāng)時天有點黑,大家都看不清楚,因為那伙人是跟他找事,最后學(xué)校都傳說我那個同學(xué)不僅學(xué)習(xí)好,而且打架特別厲害,再也沒人敢惹他了。那是我高中階段最后一次打架,后來,我就上大學(xué)了。”安鐵道。“你這是夸自己打架厲害吧,那你上大學(xué)之后怎么還對練拳擊有興趣???”“我在大學(xué)練拳擊只是想鍛煉自己的爆發(fā)力、意志和耐力,還有控制力,我打乒乓球也相當(dāng)不錯,我那時想鍛煉自己的眼力和反應(yīng),沒想別的。我其實一直在準(zhǔn)備什么,可是準(zhǔn)備這些為了什么?”安鐵看著白飛飛說。“你看你看,你又迷茫了?!卑罪w飛哈哈笑道。第一部第526章安鐵看著白飛飛說:“不跟你開玩笑,很多時候我真的覺得挺迷茫的,覺得干什么都沒意思?!?/br>白飛飛說:“我知道你挺迷茫的,可是迷茫的不是你一個,估計中國人沒有不迷茫的。農(nóng)民老大哥一天到晚面朝黃土背朝天卻缺吃少穿,念不起書看不起病,他們不迷茫?工人還是憲法里的領(lǐng)導(dǎo)階級呢,現(xiàn)在領(lǐng)導(dǎo)階級都下崗了沒工作了,靠吃低保過日子了,成了混吃等死伸手要飯的乞丐,比農(nóng)民大哥好不了多少,生老病死都沒保障,農(nóng)民大哥家里死了人,至少祖墳山上總有點地存身,工人兄弟現(xiàn)在死人都沒錢買墓地,這叫死無葬身之地,他們不迷茫?白領(lǐng)有房有車,可全是貸款,不過是穿著光鮮點的乞丐,出門人模狗樣,回家憋屈得跟孫子似的,挖空心思奮斗一輩子趕不上局長的情人一個晚上撈到的好處,他們不迷茫?當(dāng)官的不迷茫?告訴你他們更迷茫,天天說假話,滿嘴為人民服務(wù),成天在電視報紙上發(fā)誓做人民的仆人,時間長了,他們的周圍就沒有真的了,生怕哪天謊言被清算,天天提心吊膽,他們不僅迷茫而且恐懼。你就慶幸吧,你夠舒坦了,別迷茫了,你準(zhǔn)備的都不錯,鍛煉好了身休,也鍛煉好了頭腦,最好磨練出境界,那你就更牛了。在生活中修身養(yǎng)性,佛家不是講無處不道場嘛,哪里都能提升境界,認(rèn)真生活的人總會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br>白飛飛吃得高興,對安鐵笑瞇瞇地說了一大通,然后又遞過來一個螃蟹腿對安鐵說:“來,吃個腿,這螃蟹一向靠這個橫行,希望你以后也能橫行無阻,呵呵?!?/br>“cao,你搞得好像個隱士高人似的?!卑茶F說。“我說的是道理,道理許多人都會說,中國就是不缺道理,至于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又沒說我能做到?!卑罪w飛伸手拿了一片餐巾紙,擦了擦嘴說。“既然很難做到那我們就喝酒吧?!卑茶F說。從進(jìn)來之后,兩個人一個光顧吃,一個光顧說話,也沒怎么喝酒。白飛飛舉起杯子,情緒大好地說:“來,干一個?!?/br>喝完之后,白飛飛突然問:“對了,瞳瞳呢?在家嗎?”聽白飛飛提起瞳瞳,安鐵的心里馬上就涌起一股古怪的情緒,有些黯然地說:“她說上音樂課,我給她打個電話看看她有沒有回家?!闭f完,安鐵就給家里打了個電詰,家里沒人接,然后給瞳瞳打手機(jī),手機(jī)倒是通了,卻半天沒人接。安鐵收起手機(jī),對白飛飛說:“家里沒人,手機(jī)也沒人接,估計是音樂聲音太大了,來!喝酒!”白飛飛若有所思地看了安鐵一眼道:“現(xiàn)在都快9點了,還沒回家?瞳瞳最近總這樣嗎?”安鐵頓了一下,看起來輕描淡寫地說:“嗯,最近好像對音樂著迷了?!卑茶F的話說得有些言不由衷。這些日子安鐵覺得瞳瞳和自已都出了問題,兩個人在一起似乎都不太自在,安鐵覺得生活突然在自己眼前打了一個結(jié),自己怎么解都解不開。白飛飛小心地問:“是不是最近和瞳瞳鬧別扭了?”安鐵道:“也沒有啊,對了,你說,是不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心理都有些莫名其妙?”白飛飛笑道:“怎么這么說?瞳瞳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嗎?”安鐵趕緊道:“沒有,就是感覺好像與我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了。”其實,安鐵自已清楚,不是瞳瞳跟自已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而是近得不能再近了,近得打破了兩個人多年來保持的默契與平衡。現(xiàn)在的安鐵和瞳瞳似乎都不知道如何維持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失去的平衡。白飛飛盯著安鐵看了一會,然后淡淡地笑了笑道:“女孩子在發(fā)育的時候,有一個階段叫自我覺醒階段.她也許需要她自已的空間?!?/br>安鐵趕緊說:“嗯,對對,我前些日子買了一本的書,書上也是這么說的。還說這也叫二次斷奶期,就是心理上的斷奶。”白飛飛笑著看了看安鐵,隨手拿起一只蝦遞給安鐵之后,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只拿在手里把玩著,然后慢悠悠地說:“你不是挺明白的嘛?我怎么看你好像愁眉不展的。”安鐵尷尬地笑了笑道:“你在瞳瞳這么大的時候,也像瞳瞳這樣嗎?”白飛飛反問:“像瞳瞳哪樣?。客呀?jīng)很乖了,我跟瞳瞳這么大的時候可比瞳瞳鬧騰多了?!?/br>安鐵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地說:“是嘛?!”談到瞳瞳,兩個人說了一會,喝了幾杯酒,似乎話題越來越少,白飛飛還在那里吃剩下的螃蟹,安鐵抽著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白飛飛吃了一會抬頭看了看安鐵說:“怎么不說話了?”安鐵道:“我看你吃得沒功夫說話?!?/br>白飛飛說:“那就還說說你的黑道生涯吧?嘿嘿?!?/br>安鐵嘿嘿笑道:“狗屁黑道生涯啊,誰在青春年少的時候沒有做過江湖英雄夢?沒想到長大了什么夢都沒有了,我其實挺懷念小時候那段傻逼乎乎的時光的?!?/br>白飛飛盯著安鐵看了一眼道:“你現(xiàn)在不挺好嘛,公司做得挺好,周圍美女不少,都爭著想陪你吃飯?!?/br>安鐵看著白飛飛曖昧地笑道:“美女,吃飯有什么用啊,又沒人陪我談情說愛?!?/br>白飛飛頭也不抬地說:“跟你誤戀愛,危險,沒事情瞎折騰,小命都得折騰掉?!?/br>安鐵嘿嘿笑道:“我是病毒啊?”白飛飛說:“你太折騰了,總是長不大。”安鐵尷尬地笑了笑,突然說:“我總是記得幾句詩,還是那個叫倉央嘉措的喇嘛寫的?!?/br>白飛飛問:“哪句話啊?”“兒須成名酒須醉酒后傾訴是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