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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聊幾句?!闭f完,安鐵跟著彭玉一起去了她的辦公室。彭玉帶著安鐵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下,微笑著看看安鐵,目光不似剛才談事情那么凌厲,反而多了幾分嬌柔和俏皮,對安鐵道:“安大哥,今天謝謝你幫忙協(xié)調這件事情?!?/br>安鐵頓了一下,說道:“彭總客氣了,咱們本身是合作關系,事情早點解決對我也有好處,算不上什么幫忙?!?/br>彭玉還是一臉溫和地說:“安大哥還跟我這么客氣啊,以后也別叫什么彭總,就跟我大哥一樣,叫我小玉吧。”安鐵看彭玉完全是一副話家常的模樣,一時間有點搞不清她單獨想跟自己談什么,對彭玉,笑笑說:“行!托彭坤的福,能認下你這么個meimei我求之不得,對了,彭坤最近在忙什么?我也好幾天沒見著他了?!?/br>彭玉垂下眼簾,不太自然地笑笑,說:“我那個大哥呀,一天到晚神秘兮兮,我哪知道他干什么,不過我倒是聽他說也想做房地產這行,安大哥,你也知道,我老公不明不白就扔下我走了,我一個女人家不得已撐起這個公司,再加上最近房地產商哪家都不太平,這行現在真是越來越難做了,我真搞不懂他為什么現在要趟這個渾水。”安鐵聽彭玉說完,道:“嗯,我之前聽你大哥也說過,可是既然如此你們?yōu)槭裁床缓献髂???/br>彭玉皺著眉頭,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說:“這個嘛,我們兄妹間以前有些誤會,因為我老公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家里怎么也不同意,我堵著一口氣呢,不想跟他合作?!?/br>安鐵聽完,才明白彭坤和彭玉為什么看上去有點別扭,便道:“自家親人嘛,沒有化不開的結,我看彭坤也挺關心你的。”彭玉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嗯,我沒怪我大哥,可現在濱城做房地產似乎很危險,我怕我大哥……唉,安大哥,最近發(fā)生的那些事你怎么看呢?”安鐵微微一愣,道:“這個,只是覺得事情發(fā)生有點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對于陳總的不幸,我感到很遺憾,看得出陳總是個有魄力的人,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認識,就……”彭玉的眼里蒙上了一層霧氣,肩膀微微聳動著,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安大哥,謝謝,我有些失態(tài)了,耽誤你這么長時間,那你先回去吧,改天有時間我們再聊。”安鐵走出彭玉辦公室的時候,輕輕嘆了口氣,看到那樣楚楚可憐的彭玉,還真是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憐,可轉念一想,她單獨跟自己了聊了半天,愣沒搞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看來女人的確是難以捉摸的動物。從彭玉那出來的時候,安鐵他們回到天道公司安鐵的辦公室時,已經是6點多鐘,員工早已經下班,零星有幾個加班的或者在公司上網玩的還在,公司里顯得十分安靜。三個人來到安鐵的辦公室,張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到吃飯的點了,大哥,晚上怎么安排?”路中華看了張生一眼,對安鐵道:“大哥,晚上我安排一下,正好我的兩個兄弟也想見見你,你看行不行?”安鐵想了想,說:“行,不著急,我們先聊一會?!?/br>張生趕緊泡了三杯茶,完事之后,坐下來看著安鐵道:“這個叫彭玉的女人很不簡單啊,咱們跟她談這么長時間,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卻累了,這女人給人一種壓力。”安鐵淡淡地笑了笑道:“還有女人給你壓力?。?!”路中華看了張生一眼,然后轉過頭,對安鐵笑了下道:“女人都是虛弱的,外面冷漠的女人,只要找到她的xue位,有時候會比那種看起來熱情上道的女人柔軟好對付得多。”路中華說完,張生呵呵笑著站起來,朝路中華伸出手道:“路兄弟高見啊,我剛想說,看來對女人的研究你不比我差多少?!?/br>路中華笑了笑,有些勉強地跟張生握了一下,說:“我是瞎說說。”說完轉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安鐵,又看了看張生,似乎有話像跟安鐵說,又不太愿意張生在場。安鐵看著路中華的神態(tài),頓了一下,道:“兄弟有話就說,張生是我在監(jiān)獄里一起考驗過來的兄弟,沒事?!?/br>安鐵說完,張生對路中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后望著安鐵說:“大哥,要不我去外面辦公室轉轉?!?/br>安鐵說:“不用?!?/br>路中華這時候轉頭對張生笑笑,然后對安鐵沉聲道:“大哥,我總感覺這次工地的民工事件沒那么簡單,上次你看見了,天容房地產公司工地上的失火案目前看已經是故意縱火,只不過這個情況目前好像公安機關還沒有掌握,而且這也涉及到我們的內部事務,我懷疑——”說到這里路中華猶豫了一下,然后仿佛下定了決心似的說:“我懷疑這件事情背后應該有一個很大的陰謀,縱火是工地麻將室的老板王輝指使一個欠了不少賭債的民工干的,給了那個縱火的民工十萬塊錢,王輝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得到50萬的好處,而王輝是我們一個區(qū)的負責人指使的?!?/br>路中華說的他們一個區(qū)的負責人跟黑幫那種在各個區(qū)域設置的堂主差不多。路中華說到這里,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然后皺著眉頭想了想,看起來這件事已經讓路中華感到有些棘手。安鐵看著路中華,又看了看張生,發(fā)現張生神情嚴肅地坐在哪里,看來張生也已經意識到路中華所說事情的嚴重性。停了一下,路中華猛吸一口煙,抬起頭說:“這件事可能是我這么多年碰到的最棘手的事情,不過,總會過去的。”路中華說完,把手中的煙頭狠狠掐滅,眼睛中露出堅決的神情。張生看著路中華,目光里不自覺地流露出欽佩,這個23歲的小伙子,辦起事情來,那種果斷與堅決,遠遠超出他的同齡人。張生今年已經26歲了,在沉著穩(wěn)重上也遠遠不及路中華。安鐵沉著臉,半天沒說話,一時間,辦公室里的三個人誰也沒說話,三個人都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正籠罩在自己的周圍。安鐵皺著眉頭,抽完了一根煙,終于開口道:“這個事情應該嚴格保密,我們自己悄悄留意調查,同時也要注意公安機關的調查進展和有關部門的態(tài)度。小路,這個事情在你們幫會里也應該嚴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路中華沉聲道:“這個我知道。”安鐵接著說:“看目前的情形,幾個公司工地上同時出事情,跟我無意中拿到的那個名單似乎有極大的關系,這個名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