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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飛快地記錄完安鐵提供的情況,然后頓了一下,道:“這個目前還不清楚,法醫(yī)正在給尸體解剖,相信很快就有結果?!?/br>安鐵一聽到解剖二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坐在那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正想再問點關于吳雅案件的情況時,那個錄口供的民警道:“安先生,請您在您的口供上簽個字,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不過,這幾天我們還會隨時請你過來了解情況,請最好不要出國或者去外地,以方便我們的調查?!?/br>安鐵點了一下頭,在那份口供上簽下名字,然后便離開了公安局。安鐵從公安局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路中華和小黑他們居然在門口等著自己,這三人顯然是尾隨自己而來,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此時路中華一臉焦急地站在車旁邊抽煙。眾人看見安鐵出來,臉色稍霽,連忙迎了上來,路中華道:“大哥,沒事吧?”安鐵道:“沒事,走吧?!?/br>眾人上車以后,路中華又問了一下安鐵的情況,然后決定一起到路中華的酒店去吃飯,提到吃飯安鐵才想起來,自己從早晨起來到現(xiàn)在什么東西也沒吃過,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可安鐵一點也沒感覺到餓,反而肚子里發(fā)漲,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安鐵最后并沒有跟著路中華回去,而是讓路中華把自己在中途放了下來。哪知安鐵還沒下車,就收到了秦楓的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安鐵,我剛才在門口看見你出未了,你明天去一趟那個小漁村的別墅,注意點,去的時候別被人盯上,有事我們當面再談?!?/br>安鐵看完這條信息,皺了一下眉頭,心里又是一沉,既然支畫可以致吳雅于死地,那么秦楓呢?看秦楓今天的態(tài)度,似乎心里已經有了主意,這就是說,秦楓現(xiàn)在又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路中華見安鐵看完短信之后就在那發(fā)愣,問道:“大哥,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看來是大家都快被搞神經了,一點風吹草動就開始警覺起來,安鐵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后低頭對路中華道:“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有事即時聯(lián)系就行?!?/br>路中華道:“嗯,大哥,那你也萬事小心,要是用人直接找吳軍就行?!?/br>看著路中華的車子離開,安鐵站在人行道上有種暈眩之感,觀察了一下這里所在的位置,安鐵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離過客酒吧很近,于是,安鐵很自然地便想到了白飛飛。第二部第347章安鐵站在街邊,拿出手機猶豫著,撥了白飛飛的電話,路邊正好是一個燒烤攤,燒烤攤的燈光一閃一閃地打在手機屏幕上,直到屏幕的燈光暗了,安鐵才按下?lián)芡ㄦI。電話打過去之后,好半天也沒人接,就在安鐵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卻接通了,白飛飛在電話那頭忙三火四地說:“誰呀?”安鐵頓了一下,道:“是我,安鐵,你干嘛吶?沒看見是我電話?。俊?/br>白飛飛一聽,笑道:“我說是誰這么討厭,原來是你啊,本姑娘正在洗澡,剛從浴室里跑出來,哪顧得上看啊,你在哪,貴州?”安鐵道:“已經回來了,想找你聊一會,有空不?”安鐵說話的聲音很低沉,不像平日里跟白飛飛打電話的語氣和精神頭,白飛飛似乎覺察剄了安鐵哪里不對勁,在電話那頭琢磨了一會,問道:“看你情緒不高,怎么回事?算了,還是見面再說吧,那咱們在哪見???要不你來我這?”安鐵想了想,說道:“還是在外面吧,我這都一天設吃飯了,要不就在那個茶色餐館見吧,我在那等你?!?/br>白飛飛爽快地應道:“行,我馬上就過去,你說你怎么槁的,一天也不吃飯,你到了那先吃啊,不用等我一起?!?/br>安鐵苦笑了一下,沖口道:“這么啰嗦,我等你。”安鐵說完這話就是一愣,安鐵與白飛飛通話的時候,安鐵才成覺到疲憊的身體放松了不少。白飛飛絲毫不為以為意,笑道:“女人年紀大了.總是要啰嗦些,馬上去。”安鐵來到茶色以后,隨便要了幾個菜,雖說是一天沒吃東西,可看見這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安鐵卻一點胃口也沒有,一看見這菜,安鐵又想起了昨晚在吳雅家吳雅給自己做飯時的情形,印象簡直太深刻了,可以說,吳雅在自己離開后的幾個小時就被殺了,也就是自己睡了一覺的功夫。兩個前一會還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人,南柯一夢之間,就已經天人永隔,生命無常,當真無法預料。看著桌上的菜沒胃口,安鐵便要了兩瓶啤酒,一邊喝著一邊等白飛飛過來,沒想到一瓶酒還不到,腦袋就開始發(fā)暈了,看來空腹喝酒的確是容易醉。一瓶酒喝完之后,白飛飛就趕來了,一見安鐵沒精打彩地坐在那喝悶酒,白飛飛走到安鐵跟前,使勁拍了一下安鐵的肩膀,然后坐下來,笑道:“怎么了?在電話里就聽出你不對勁,瞳瞳呢?跟你一起回來了嗎?前兩天我還去海軍那看克林頓去了呢,那家伙,在山上快成野狗了,我看海軍一天給它洗兩次澡還臟兮兮的。”聽著白飛飛爽朗的聲音,安鐵想擠出一絲笑,可卻發(fā)覺根本笑不出來,嘆了口氣,說道:“今天,吳雅被殺了。”安鐵說完,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然后甩手抹一下嘴巴,一抬頭,看見白飛飛剛才的笑模樣僵在了臉上,不可思儀地瞪著安鐵,驚訝了好半天才道:“你是說你原來的那個女房東,吳雅?!死了?”安鐵掏出一根煙,點點頭,然后往椅背上一靠,自語似的道:“我昨晚還在她家吃飯來著,沒想到一覺醒來就……聽到她被殺的消息。”安鐵說這話的時候,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似的,難受得很。“怎么會?被殺?到底怎么回事???這也太離奇了,她不是平時都帶著保鏢嗎?再說,現(xiàn)在濱城的治安不會這么差吧?”白飛飛還是不敢相信,看著安鐵說著。安鐵苦笑了一下,看來現(xiàn)在濱城之亂,不進入這個局里是感受不到。安鐵不想讓白飛飛知道這么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會煩心眼前的東西,也不會像自己這般憂慮,于是,安鐵便簡單地把吳雅的死說了一下,雖然已經說的很簡化了,可白飛飛聽后,還是像聽了一個傳奇故事一樣,愣在那里半天,然后問道:“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吳雅所在的那個組織有點黑社會的性質,而且吳雅的死跟組織內部的斗爭有關系,這聽起來……太離奇了?!?/br>安鐵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又給白飛飛倒上一杯,道:“飛飛,這一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