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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把安鐵驚出了一身汗,以為這個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或者自己進來得急,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再加上這榻榻米底下有點發(fā)悶,安鐵現(xiàn)在只盼著這人最好有事早點出去,否則繼續(xù)再這呆下去非悶死不可。“cao!這時候你進來干啥,還嘆氣,嘆個毛啊,不會是支畫的老相好,在這等支畫處理完事情跟她約會吧?!?/br>就在安鐵在底下瞎琢磨的時候,看到推拉門又被打開了,又有一個穿黑色西褲的男人走了進來,好像是在給剛才進來的那個男人送什么東西,這兩個人沒有說話,那個人把什么東西放在榻榻米上去離開了。突然,就聽到幾聲古琴的單音響動了起來,似乎此人心情頗為郁悶。難道剛才進來的人是送來一架古琴,剛才在榻榻米上也沒看到有一架古琴啊。慢慢地,安鐵突然興奮起來,因為那個彈琴的人由開始的隨意撥動,已經(jīng)慢慢聽出在談一個曲子了,感覺還是一個聽起來挺熟悉的曲子,安鐵豎起耳朵想了一會,竟然就是剛才彭坤走之后,自己聽到的那個畫舫流傳的歌謠曲調(diào)。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安鐵恍然大悟,難道這個現(xiàn)在在榻榻米上的男人就是剛才彈奏古琴的人?那首神秘的曲子又響了起來,安鐵在榻榻米下聽得雖然真切,可卻感覺有點發(fā)悶,不像剛才在包間喝酒時聽到的那么飄渺了。安鐵聽著聽著,就在那想象起彈琴人的樣子來了,看剛才那皮鞋不像是個老年人,可聽到之前的吟唱和那人進門時的嘆息,安鐵又覺得這人的歲數(shù)肯定也不年輕了,起碼不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琴聲低沉地響了一會,安鐵感覺在這榻榻米下面越來越發(fā)悶,這彈琴可是個打發(fā)時間的玩意,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會離開,想到這里,安鐵嘆了一口氣,當然,不敢嘆出聲來,自己在榻榻米下離人家可是非常之近啊。安鐵這么一愣神,不覺間那人的琴聲卻停止了,安鐵微微抬了一下頭,看到門口的推拉門又被拉開了,這回進來的貌似一個女人,穿著細長的高跟鞋,是那種奶白色的,女人的腳很小巧,在白色高跟鞋的襯托下越發(fā)顯得那雙腳宛若白玉,看得安鐵一陣納悶。那個女人進屋之后站在門口停了一會,也沒說話,那個榻榻米上的人的琴聲停止了,可也沒動靜,估計此時兩人在對望,安鐵在榻榻米下的洞里猜想著。又過了一小會,安鐵突又聽到榻榻米上的男人低聲吟道:“花心定有何人捻,暈暈如嬌靨。一痕明月老春宵,正似酥胸潮臉、不曾銷。當年掌上開元寶,半是楊妃爪。若教此掏到癡人,任是高墻無路、蝶翻身。沈香亭北又青苔,唯有當時蝴蝶、自飛來。”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吟詩的時候帶著充沛的感情,有點像古人吟唱詩歌的那種感覺,在配合著他低沉的聲音,一時間,安鐵也被這個老人儒雅而柔和的聲音搞得一陣怔忡。近距離地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安鐵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畫舫的那個老爺子,在吳雅出事的現(xiàn)場,安鐵聽過這個人的聲音,當時給安鐵的印象就很是深刻。沒想到剛才的撫琴者就是這個老爺子,看來有時候人倒霉也會有好處,竟然讓自己就這么碰到了要找的人,此時,安鐵也不覺得這榻榻米底下悶了,打起精神繼續(xù)聽著。如果這人時那個老爺子,那門口的就必然是支畫無疑,安鐵伸長了脖子往門口又看了一眼,順著那雙白色高跟鞋看上去,看到一雙修長的大腿,正邁著小碎步,往榻榻米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著。接著,那個女人就把鞋子也脫了,上了榻榻米。安鐵想象著女人一步步走到那個老爺子身邊,坐在老爺子的大腿上。安鐵忍不住在下面意yin起來。安鐵聽著上面?zhèn)鱽硪魂嚛柀枴曋?,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呻吟,接著那個女人也嬌聲吟唱了一首詩:“冰肌自是生來瘦,那更分飛后。日長簾暮望黃昏,及至黃昏時候、轉(zhuǎn)銷魂。君還知道相思苦,怎忍拋奴去。不辭迢遞過關山,只恐別郎容易、見郎難。”“cao,果然是支畫,還別郎容易見郎難,這兩人還真是活寶,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惡心?!卑茶F身上一陣發(fā)麻,像碰上了高壓電。安鐵沒想到支畫的聲音還有這么銷魂的時候,以往支畫雖然美則美矣,卻給人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今天在這個老爺子面前,安鐵總算聽到了支畫的另一個側(cè)面,敢情這女人都有另外一張或者幾張臉,只不過在不同人面前表現(xiàn)不一樣罷了。“畫兒,你真是個尤物,真真招人疼?!崩蠣斪勇曇舾裢馊岷停犅曇粢稽c也聽不出這個老人的年紀,要不是安鐵之前見過這個老人多大歲數(shù),安鐵還真以為此時榻榻米上的二人是對絕配。要說起那個老爺子的年紀,恐怕做支畫的爹都不為過,想不到支畫與這個老爺子還有這么一腿,難怪支畫平時在畫舫這么囂張,裙帶關系啊,別人能比嘛,想到這些,安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泰楓跟支畫斗不也是白搭嗎,難道……?還沒容安鐵多想,上面的支畫和老爺子又說話了,安鐵沉住氣,在那靜靜地聽著。“老爺子,你今天過來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啊,我還是聽到你彈琴才知道你來了?!敝М嫷穆曇艉喼泵牡焦亲永锪?,似在撒嬌又似在嗔怪,聽得安鐵的骨頭都一陣發(fā)麻。“我的小畫兒生氣了?呵呵,我來不就是看你嘛,聽說小畫兒最近很忙,真是讓我的小畫兒受苦了?!?/br>躲在榻榻米下面的安鐵又開始發(fā)悶了,聽到這個老爺子那強調(diào),沒法讓人不悶。老爺子的聲音也夠粘糊的,想不到那天看到的那個儒雅的老紳士,也這么sao包,感情這二人都是悶sao型,安鐵在下面聽著這二人rou麻來rou麻去,還不時聽到一些耐人尋味的〇〇——,搞得安鐵在下面恨不得挖個洞,看來光是偷聽還真不過癮啊。“我哪敢生您的氣啊,您能來看我,我的心里可是高興得緊,對了,老爺子,你剛才彈唱的那首曲子到底是什么呀?我以前好像在哪聽過呢。”安鐵聽支畫這么一問,也提起了興趣,豎起耳朵等著聽老爺子會說些什么。“小畫兒,我彈得可好?你要是喜歡我現(xiàn)在就彈給你聽?”老爺子說完,好像是親了支畫一口,搞得支畫扭動著身子呻吟了一聲,安鐵在榻榻米下感受得到榻榻米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看來這老爺子不打算說這個話題,明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