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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何事,但仍搖頭道:“你遇到的那些還只是明刀明槍的爭斗,可內宅里面的爭斗,不用動刀動槍,哪怕只言片語便足以誅心……” “光是王府內院中的勾心斗角就已經(jīng)是這種程度了。而另一方面,圣上子嗣單薄,至今未冊立太子。端王平日結交朝中近臣籠絡人心,滿朝文武,大半與之有來往。他是圣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又與太后極為親密,說句大逆不道之言,怕是比圣上與太后之間還要好。誰又能信他會甘于如今之位?!?/br> “……自古成王敗寇,就像夜行獨木,一旦踏錯失足就是深淵。又或者真的成了,他就成了皇子,怎可能只有一個王妃,而皇嗣之間的爭權奪利,比起普通人家而言,激烈不止百倍。” “一個當娘親的,絕不會希望自己女兒去趟那渾水。娘只希望你能找一個普通人家的郎君,待你一心一意,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文玹既驚訝于娘會如此看待她與孟裴之間的事,但又又有不同想法,既然娘對她坦誠以待,她也說出自己心里話:“娘,誰也不能知曉,自己幾年以后會過上什么樣的日子。即使像娘親說的,找個普通人家的郎君,即使他對我一心一意,也只是當前這一段時候,又怎能確保他一輩子都是如此。又怎知他或他的家庭不會遭遇突如其來的變故?” “既然這些都是不能預料的,為何就要委屈了自己去遷就?為何不能選擇自己心悅的那個人?即使最后的結果是一樣的,至少是我自己選的郎君,至少擁有過一段最美好的時光,是兩心相印,是兩情相依,是他眼中只有我一個,我眼中也只有他一個?!?/br> 盧筱嘆了口氣,看來一時是說不服不了她,便笑了笑道:“說這些都還太早了。娘今日和你說這番話,只是想提醒你,別太快太輕率地做決定?!?/br> “阿玹,你要記得,你是文相之女,你外祖是考城盧氏嫡系,你是文家的嫡長女。不是娘親口出狂言,東京城里這么多的年輕郎君,不論是有才的還是有貌,你盡可以慢慢地選,細細地挑?!?/br> 說這話時,盧筱時常謙和帶笑的臉上,難得流露出幾分傲然之色,但緊接著她神情卻變得嚴肅起來:“阿玹,以你的本事,若是你執(zhí)意要去做什么事,你爹和我都是沒有辦法強加阻止的。娘只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須記得,就是心里再怎么喜歡那個人,再是如何鐘情于他,有些界限是不可跨越的,有些事是絕對不可為的?!?/br> 文玹心中微動,想到那一日深夜出城送別義父義兄,回城后在馬車里發(fā)生的那一幕,確實是逾越了啊……她朝盧筱輕輕點了點頭:“娘,我明白的?!?/br> 盧筱臉上浮起溫柔的微笑,抬手輕輕梳理著她的額發(fā):“不要急,你還有時間慢慢長大。” · 盧筱走后,文玹回過頭來想想方才的那段對話,自己也覺得難以置信,她居然和娘親聊起這樣的話題了啊! 可是,她還生著他的氣呢!居然就對娘親說什么自己選擇自己心悅的那個人,還說什么他眼中只有我一個,我眼中也只有他一個。她哪有那么喜歡他?她一時情切,說的是自己的愛情觀,不是說他??! 她回到床邊,從被中取出方才藏起的那瓶薔薇露,靠在床頭,望著手中細長剔透的玻璃瓶。 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窗戶,透過瓶身的光芒亦帶著淡淡粉色,隨著花露的晃動,粉色的光芒在她掌心蕩漾著。 他雖然解釋說另一瓶是給他三妹摔碎了,但她交給他保管的,他若真是珍視,為何不好好收起來,竟會讓他三妹給摔了呢? 他眼中未必也只有她一個呢…… 她吸口氣,決定不再胡思亂想此事,將薔薇露收進盒子,藏進衣柜最深處。接著鋪開紙,臨起字帖來。父親說她腕力強,筆力透紙,筋骨兼?zhèn)?,一反通常女子常習的簪花小楷,而是讓她臨帖鐘紹京的,靈飛經(jīng)雖為楷書,卻有行書的流暢與飄逸之氣韻,于典雅中見遒勁,字體十分精妙。 臨帖有個最大的好處是凝神靜氣,去煩雜,寧心神。隨著她漸漸投入一筆一劃中,便再無雜念。 · 今日休沐,文成周回家較早,回來與盧筱說了幾句,知道老夫人午歇過后,已經(jīng)起來會兒了,便先去向文老夫人問安。文玹聽侍女說父親回來了,便叫上文玹一道過去問安。 這段時日,文老夫人腳傷漸愈,只是年紀畢竟大了,恢復得較慢。大夫復診時叮囑她仍要小心,別讓傷腳著力。文老夫便謹遵醫(yī)囑,整日躺靠在床上休養(yǎng)。 文玹勸老夫人常出屋曬曬日光,透透氣,多曬日光不僅利于骨傷恢復,對身體強健亦有好處。 光是文玹說這話,老夫人未必肯聽,但盧筱也覺得老夫人總悶在屋里不好,便一同勸老夫人天氣好的時候出屋透透氣,如今已是晚春十分,氣候十分溫暖宜人,也不怕吹風著涼。 文老夫人到底還是聽了勸。文玹與文玨過去時,正逢兩名婆子抬著肩輿出屋,老夫人坐在上面,膝上蓋著條薄絲被。文成周跟在后面一同出來。 兩名婆子把肩輿抬到院子里,輕輕放下。姊妹倆上前行禮問安,文老夫笑著應了,問她們今日去鎮(zhèn)國公府做客可見了些什么人,玩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文玹與文玨一一答了。 文玹提及在箭道偶遇鎮(zhèn)國公與謝懷軒、孟裴來射箭之事。文成周聽后感慨道:“鎮(zhèn)國公已過花甲之年,仍能拉一石六斗弓,五十步外仍能箭無虛發(fā),果然是廉頗未老啊!” 他亦對謝懷軒贊賞有加:“聽聞謝家三郎課業(yè)優(yōu)秀,國子監(jiān)教授經(jīng)業(yè)和訓導德行的直講們都對他贊不絕口?!?/br> 文玨聽父親夸贊謝懷軒,便尤其高興,兩只眼睛笑得彎彎的。 文玹見他唯獨對孟裴只字不提,便故意問他:“不知孟公子課業(yè)如何?” 文成周淡淡道:“不甚了解,只聽說常常告假不去國子監(jiān),想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文玹心說,爹啊你要不要偏倚得這么明顯…… · 文家晚飯時一如往常般食不言,飯后文玹回屋取了今日寫的字去書房。文成周一邊看一邊點評,神情一如往常平和,還贊了她一句字寫得有長進。 文玹觀他神情態(tài)度,娘應該沒把午后她們之間的談話告訴他。午后他回來至晚飯前有好一段時候在書房里,娘真要告訴他的話,應該也就說了吧? 即是說,那場談話僅僅是母女間的私密談話。 文玹不僅是松了口氣,更覺娘親真是太好了。姑且不論以后她與孟裴會怎樣,但娘親今日說的話她是聽進去了,也讓她體會到凡事與娘親商量的好處。 · 文玹回了自己屋,洗漱之后靠在床上看書,忽聽外間輕輕敲門,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