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4
書迷正在閱讀:大神,給我躺好![電競]、[綜穿]撩妹36計、[火影]我的meimei不可能那么兇殘、原始美食寶典、寂寞鄉(xiāng)村的男人們、龍虎飯店荒yin錄、終生性奴隸、囚鳥 下、時尚圈是基佬的天下、我有八重人格
!今天的事情我留你一條小命,不會告訴我父親,但是也僅此而已了。我之所以放過你,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阿瑰她喜歡你,我若殺你,怕她傷心!” 我一開始聽得還挺高興,結(jié)果聽到后面就有些懵了,什么叫做為了我,怕我傷心? 還有,東方淇你是怎么看出來我喜歡孟寒凌的?我剛剛很克制所以才沒有暴起打人?。?/br> 我誠懇的道:“東方少主,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話未說完,東方淇就一臉恨鐵不成鋼般沉痛的打斷了我,說道:“阿瑰……你都這樣了,還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嗎!” 我心道,這有什么看不清的,早八百年前就看清了。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東方淇就頗為受傷的跑了,跑的非常迅速。 斐鑒一臉高傲的樣子,看向孟寒凌,松了松自己的手腕,說:“還不滾?等著我把你打飛?” 孟寒凌知道自己打不過斐鑒,于是只好深深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叫人無法理解的眼神之后……滾了。 我表示被他看得一臉懵逼。 只是……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太過于順了了一些? 孟寒凌,應(yīng)當(dāng)不是那樣簡單的一個人啊! 斐鑒拉過我,對我傳音道:我怕隔墻有耳,就先這樣說吧。雖然我不喜歡雨如晦,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提醒一二,叫他近來千萬小心。 我心中一驚,問道:怎么? 斐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個世上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說實話,如果可以,我第一個一掌拍死他。 我:……好吧,你放心,我會轉(zhuǎn)達的。但是你想要拍死他的心,請千萬忍耐。 斐鑒點頭:放心。為了他我都忍到現(xiàn)在了,還能忍不下去嗎? …… “如果看見東方淇心情不好出去買醉,你就假裝受了情傷,同行與他一道,然后偷偷地把這藥粉下在他的酒里,等他醉了,就把他立刻帶回來,知道么!” “知道,知道……”一名弟子接過孟寒凌手中的藥粉,道:“只是孟師兄,這東西吃下去,不會……” 孟寒凌道:“你放心,死不了,沒毒?!?/br> 那弟子松了口一口氣,獻媚的看向孟寒凌,道:“師兄……您看,我替您辦了這事兒……” 孟寒凌眼中嫌惡一掃而過,從袖中摸出個小瓷瓶丟給他,道:“只要你為我做事,我定然教你快活似神仙?!?/br> 那弟子激動地接過瓷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生怕摔了砸了,連連道:“是是是!我一定跟著師兄,師兄說什么就是什么!您交代的事情,我一準(zhǔn)辦到!” 那弟子握著手心中的瓷瓶,就像握著自己的命一般。他心道,這世上怎么就有這么好的事兒,只要幫孟師兄做事,就能有藥,有了藥,不僅強身健體,精神百倍,還能漲修為……他可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看著那弟子離開的身影,孟寒凌頓覺一陣惡心。 換成以前的他,才不屑和這種東西打交道。 然而……既然要成大事,就也之好不拘小節(jié)一些了,將那些早晚要死的人看成已經(jīng)死了的,自然也就沒有那么惡心了。 “我們什么證據(jù)也沒有……如果你到時候不成功,就等于將昆侖得罪了個透,蜀山也會放棄你?!睔J君呆在孟寒凌的身體里,比孟寒凌還要憂心忡忡。 孟寒凌冷冷一笑,道:“放心,不會。就算我失敗了,蜀山,也已經(jīng)成了和我一條繩上的螞蚱。有些關(guān)系,可不是他們想要撇清,就能撇的清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大家不是都在說如果脫單怎么樣嘛,有個家伙說:不吹不黑,五瓶風(fēng)油精。 我問:喝掉嗎? 他說:對,現(xiàn)場喝! 23333真是可憐的孩子! 現(xiàn)場表現(xiàn)秀恩愛狗和單身狗的差距…… 話說我這個單身狗有啥資格怎么說。。。 心塞了。 ☆、第145章 手勁兒大 打仗,苦的永遠(yuǎn)是百姓。 不論外面如何天翻地覆, 銘城之中依舊是歌舞升平。 我瞄了瞄身邊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輕咳了一聲,說:“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差一個人……” 斐鑒:“?” 雨如晦:“……?” 我道:“再來一個, 就能摸牌了。” 一旁陪侍的姑娘原本見氣氛凝固,還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聽了我的話, 頓時覺得心里一松,終于敢開口插話了。只聽姑娘道:“幾位……這里雖是銘城最大的青樓, 但卻也不僅僅是做皮rou生意,您若是愛好風(fēng)雅, 我們這里的琴師奏的樂,不敢夸大, 宮廷樂師的水平也是有的……” 斐鑒聽見彈琴這兩個字, 忽然一笑,悠悠說道:“啊呀,這若說彈琴, 還要多謝阿瑰你從扶桑那里拿的琴。先前他彈著, 真是極好。你是不知道, 他夸了好幾回稱心呢?!?/br> 雨如晦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 聽著聽著,一個不留神就將手里的酒杯捏成了齏粉。 我被夾在中間,著實無助, 只好看了一眼那個姑娘,說道:“你們這兒杯子太軟,還不趕緊給那位換一個,換個好點的來……” 那姑娘親眼看著一個瓷杯死無葬身之地,嚇得有點花容失色。她小臉煞白的道:“好好好,奴婢這就去給您換!” 我努力板起臉來,做出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你們倆個能不能消停一點?咱們是來討論正事的!” 斐鑒瞥了一眼樓底下一邊喝酒一邊對著不知道哪一個喋喋不休大吐苦水的東方淇,說:“所謂的正事就是看著那二傻子為你傷心欲絕借酒澆愁?” 我無語道:“這當(dāng)然只是附帶?!?/br> 正說著,那姑娘一句速度的捧了一盤酒杯回來了,這一回都不是瓷的了,換成了玉石的,估計是覺得玉石比較的硬。 斐鑒接著我的話說:“所以主要要干的事情是有人空虛寂寞了,所以來花樓找找樂子?早說嘛!這位姑娘,都說你們這兒齊全,但凡客人來了,沒一個說不好的,是也不是?” 那姑娘眼看著一個玉石杯子已然粉身碎骨,嚇得有點不敢說話。 斐鑒說:“你不要怕嘛,不就是捏個杯子,他除了捏杯子也不會干別的了,你看自打他進來,有說過一句話嗎?” 那姑娘一想,好像還真沒聽這位客人說過話來著…… 她心中靈光一閃,難不成是個啞巴? 可惜了,長得那么好看,仙風(fēng)道骨的,居然不會說話,只會捏杯子,真是可憐…… 這么一想,那姑娘忽然對雨如晦充滿了憐愛的心意,覺得不會說話一定很痛苦,靠捏杯子發(fā)泄也就變得可以理解了…… 于是,姑娘道:“這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