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2
約的優(yōu)人一等的感覺,身上長袍的質(zhì)感和顏色,脖子上戴的野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但似乎很神秘的飾物……種種細(xì)節(jié)都說明了這是一個上等人,對方自己明顯也有這種認(rèn)知,因為他這個笑看似溫和實則壓迫力十足,有種隱藏得很深的施舍意味。 野對這種情緒非常敏感。 他低下頭顱,單膝跪在地上,硬邦邦地說:“保護(hù)主人是我的使命?!?/br> 他的“主人”、現(xiàn)任酋長瑟瑟發(fā)抖地站在一邊,臉色蒼白得好像隨時能夠暈過去,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和這位上國使者說話。 其實他根本不是野的主人啊,野的主人是上任酋長,欺騙上國使者的壓力讓他無法呼吸,但傀儡酋長帶給他的好處,又讓他不敢說出實話。 新使者看到他這副模樣,倒沒有懷疑,下等人看到他們大多都是這個樣子。他只是覺得如此懦弱的人怎么能做好一個部落的首領(lǐng)? 白鹽部落是上國在北地的門戶,非同小可。 他在白鹽部落住了下來,經(jīng)過多日、多方打探,確定了野的能力與忠心,便將他叫過來:“這次你做得很好,你這樣的勇士不該做奴隸,這瓶藥膏是上等傷藥,天天抹上一點(diǎn),你臉上的奴隸印就能去掉了,到那時,你就不用再做誰的奴隸了?!?/br> 野頓時一副震驚激動感激涕零的模樣:“真的嗎?謝謝大人!” 對方滿意地笑道:“現(xiàn)在跟我說說這次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好好的一個部落,怎么突然就四分五裂,上任使者是怎么失蹤的,是誰害了他嗎?” 野心中一緊,低頭猶豫道說:“我不敢說。” “沒事,我不會怪你?!?/br> “一切要從焰大人瞎了雙眼說起……” 野將焰瞎了雙眼,整天在部落里作天作地,惹得人們怨聲載道,最后甚至在極度暴躁之下向上任酋長動手,弄死了對方的事說出來。 野平板直敘,干巴巴的一點(diǎn)味道都沒有,但這樣反而更能讓人相信他話語的真實性,這位新使者就信了七八成。 他驚訝道:“他是怎么瞎了雙眼的?” 焰雖然躁動易怒沒腦子,但實力是很強(qiáng)的,他天賦極好,一開始就有了分裂的能力,是主教和陛下都看好的人才。 只是正因為如此,他礙了很多人的眼,本人又囂張跋扈,就被人弄來做北地使者,一做就是二十幾年,從來沒出事過,這次竟然被弄瞎了雙眼! 野沉聲說:“不知道,只知道焰大人在追殺一個部落的人的時候出事的?!?/br> “哪個部落?!?/br> “叫高山部落的,后來整個高山部落都消失了?!?/br> 新使者眉頭緊皺,看來這個高山部落不簡單,焰或者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這里畢竟是北地,當(dāng)年與魔物戰(zhàn)斗的大戰(zhàn)場,強(qiáng)者輩出,雖然過去了一千多年,但誰知道還有沒有一些藏著不出的人物。 這也是這么多年,上國對北地實行壓制的原因,一有比較出色的人出現(xiàn)就弄走,或者殺死,或者變成奴隸賣到別的地方去,總之不能給他們?nèi)魏未⒌挠嗟亍?/br> 然而都這樣了,這里還是出現(xiàn)了能夠弄瞎焰的人。 “焰后來去哪了?” 野低頭說:“他殺死了前任酋長后,部落大亂,到處都是火,也沒人注意到他,不過聽說有人看到他樣南邊去了,還叫著什么,很憤怒的樣子?!?/br> 新使者一皺眉,往南邊去了? 他心里涌起了許多猜測。 焰人緣很差,很多人恨不得殺死他,如果有人跑來偷襲他,那那什么高山部落很可能就是個幌子,而焰發(fā)現(xiàn)真相之后追著對方離開也有可能。 這件事一下子就變得撲朔迷離了。 新使者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他讓野帶他去高山部落所在的地方看看。 但這里已經(jīng)被戰(zhàn)亂之后逃出來的白鹽部落的人和奴隸們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昔日的痕跡很少了。 然而新使者還是發(fā)現(xiàn)了特殊的痕跡。 天賦能力戰(zhàn)士留下的痕跡,那山野間巨打而凌亂的爪印,若說是猛禽野獸弄的也有可能,然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相應(yīng)的足跡,反而只有人類的腳印,有無數(shù)的血跡和少許人類的殘破骨rou。 新使者猜測這里發(fā)生過一場屠殺。 第165章 嚴(yán)陣以待 詢問后得知這些復(fù)雜隱蔽的山洞是高山部落遇到危險時躲藏的地方,新使者腦海里不禁出現(xiàn)了一副場景。 高山部落發(fā)現(xiàn)危險,躲了進(jìn)來,然而強(qiáng)大的天賦能力戰(zhàn)士還是找到了他們,屠殺一凈,將他們的尸體處理好,然后離開。 為什么要屠殺高山部落?恐怕和焰的失明有關(guān),或是焰讓人報復(fù),但那樣沒必要把尸體處理掉,而且焰身邊沒有能制造出如此巨大的痕跡的人。 但如果是傷了焰的人干的呢? 讓高山部落消失,將焰的受傷甚至是死亡按在高山部落頭上,但這件事被焰看穿,對方只能離開此地,怒火中燒的焰暴怒之下殺了身邊的人(白鹽部落前任酋長等人)泄憤,然后追了上去。 越想,新使者越覺得有可能事實就是這樣的。 其實焰的死活他并不在意,確定打傷焰并讓其失蹤至今的人是不是北地的人才是重點(diǎn)。 于是他又問野,附近部落有沒有特別的人。 野說有幾個部落想趁亂侵占白鹽部落,但最終都被他趕走,落得死傷無數(shù)血本無歸的下場。 新使者越發(fā)覺得這個奴隸厲害,但一個奴隸么,再厲害又有什么關(guān)系,消除了奴隸印,他體內(nèi)還有焰留下的火種,焰沒死還好,若是焰死了,此人一生都無法從這種痛苦中解脫,只能靠那個無能的巫醫(yī)緩解幾分痛苦,壽命也會有限。 新使者不覺得需要提防這個奴隸,聽了他的話,也覺得附近沒什么特別的人物,不然肯定要竄出來占領(lǐng)了這個鹽池。 但他還是決定自己到處去巡視一番。 當(dāng)晚,離白鹽部落極遠(yuǎn)的一個山頭上,一只通體黑白色羽毛的信鴿拍拍翅膀,帶著爪子上的小竹筒飛向夜空。 信鴿飛得依然沒有重明鳥和大白雕快,在路上用了兩天才到達(dá)目的地。 一只手取下了那個小竹筒,送到陸輕輕桌頭。 陸輕輕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