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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人,一次次都忍了。 可這一次偏偏遇上她女兒來找她。 如果今天是五rou一個人遇到這事,絕對一點風(fēng)浪都掀不起來;如果是小姑娘獨自遇到這種事,恐怕也是打破牙齒往肚子里咽;但一個母親被女兒撞破這種事,又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受欺負(fù),就絕對忍不了。 這才鬧了出來。 陸輕輕聽得怒不可遏,臉色卻平靜。 “你是說,像今天這樣的事多了去了,多的是人把女人往林子里拖,只不過情節(jié)沒有這么嚴(yán)重罷了?” 風(fēng)說:“是,我們也屢屢察覺到,但過去調(diào)查,女方都說是自愿的,我們也沒辦法,只能多派人手防止這種事發(fā)生?!?/br> 室內(nèi)氣壓沉沉,陸輕輕不說話,風(fēng)和二石都不敢開口,良久,一道冰冷低啞的聲音道:“酋長不喜歡這種事,就把做這種事的人殺了就是?!?/br> 三人都看向刀。 刀垂著眼,沒有看大家,也沒有看陸輕輕,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他們不聽酋長的話,明知道酋長不喜歡、不允許,還去做,該死?!?/br> 風(fēng)無奈地說:“涉及的人很多,全殺了,部落也亂了?!?/br> “哪里有酋長,哪里就是部落,不靠那些人。”刀說,“酋長下令,我來殺。” 風(fēng)無奈。 陸輕輕卻笑了:“說得對,這部落不靠那些人,難道我還要為他們讓步?” 給他們好好過日子的機會不要,非要走歪路是吧? 很好。 她真是脾氣太溫和了。 她說:“將犯事的三人押過來,集合所有人,連同青鹿原的那些,召開大會。” 這是第二次整改之后的第一次全民會議,光是集合所有人就花了一天時間。 三千多人集合在一起,連前世一個中學(xué)的早cao時候的規(guī)模都小。 就這么些人,鬧騰倒是挺會鬧騰的。 陸輕輕等人到齊,并沒說話,而是把這些人從早上晾到了晚上,如今天熱,直晃晃火辣辣的陽光就這么照曬一整天,就有人受不住了,有體力不好的老人和小孩,提前提溜到一邊陰涼處坐著。 開始還有人竊竊私語偷偷議論,也有人想要抗議,但隨著時間推移,看著臺上面無表情的年輕酋長,他們的心中只剩下不安和惶恐。 他們做錯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酋長生氣了嗎?他要干什么? 直到快要天黑,陸輕輕才慢慢悠悠地開口:“把人帶上來。” 那犯案的三人才被帶上來,人群里再次發(fā)出了議論聲。 陸輕輕也不看被押著跪在下面,嘟著嘴巴還想要抗議掙扎的三人。 對眾人道:“你們其中有不少人認(rèn)識這三人吧,知道他們做了什么事吧?不知道嗎?沒關(guān)系,我讓你們知道,五rou。” 一個三十多歲,特意梳起了頭發(fā),換上了麻布長裙,露出了整張臉的女人走了上來,下面有人喊道:“五rou?這是五rou?” 他們從不知道五rou這么漂亮,美麗動人的五官,穿上了裙子顯得這么好看,即便眼角皺紋已經(jīng)很深了,也難掩她的姿容。 陸輕輕起初也很意外,但想想也很正常,五rou如果不是長得漂亮,又怎么會屢次遇到這種事。 男人們迷戀五rou的美麗,她就把五rou的美麗展示出來。 陸輕輕說:“五rou,你說,這三個人做了什么?” 五rou痛恨地看著這三人,大聲道:“他們每天都等在我從養(yǎng)雞場回家的路上,他們抓住我,把我拖到林子里,強、jian我?!?/br> 有人嘩然,也有人不以為然,這個女人不久之前還是奴隸,他們心里并不看得起,覺得這樣的女人就該是低等的,被上幾回有什么關(guān)系?何況她長得這么漂亮,就是該被上的。 陸輕輕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甚至有幾個女人看著五rou也滿是不滿和隱隱的嫉妒。 陸輕輕心里涌上失望,這就是風(fēng)不告訴她的原因吧,反復(fù)強調(diào),反復(fù)提及,反復(fù)在各種場合表現(xiàn)出自己對男女作風(fēng)的重視,對提高女性地位的在意 可是這些人什么反應(yīng)呢? 男人不在意,女人自己……也不在意。 她苦心孤詣,結(jié)果是在唱獨角戲嗎? 她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讓人拿掉了下面三人嘴里塞著的東西,這三人忙不迭給自己開罪,說是五rou勾引他們。 陸輕輕淡笑道:“要說她勾引巡衛(wèi)隊員,我信,勾引你們兩個干什么?你們有工作嗎?” 這兩個原大鵬部落的,原本也是奴隸轉(zhuǎn)過來的,因為武力突出,連勝七場而擺脫奴隸身份,但最終也并沒有得到工作,在巡衛(wèi)隊里呆了幾天,因為不守紀(jì)律而被開除。他們此后便靠賣力氣為生,但青二城建好之后,賣力氣的活也少了,兩人便成了無業(yè)游民。 第174章 真正的統(tǒng)治者 “那是她看我們高壯,這女人發(fā)sao!” “酋長你不知道,這女人眼前就干慣這個的!” 五rou氣急:“你們亂說!酋長,他們亂說!他們還搶我的吃的?!?/br> “那不是你爽到了給的好處?不然你這么個老女人,誰看得上你??!” “你這女人還不滿足,說要嘗嘗巡衛(wèi)隊的味道,怕我們不答應(yīng)還把你女兒也拉來?!?/br> “酋長,都是這女人搞的鬼!” “酋長,我們就是昏了頭啊!” 陸輕輕微閉著眼睛聽著這些污言穢語,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五rou站在一旁搖搖欲墜,見陸輕輕沒有反應(yīng),心沉到了谷底,哀求道:“酋長……” 陸輕輕睜開眼,看著跪在那里的兩人倒打一耙的丑惡嘴臉,問旁邊那個巡衛(wèi)隊的。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人一時猜不透陸輕輕的心思,一面不安,一面又妄想由此脫罪,嘴巴囁囁地沒說出話來。 “也就是認(rèn)為他們兩個說的是真的了?”陸輕輕淡淡地說,沒給這人辯駁的幾回,又看下面看熱鬧的一群人:“你們覺得呢?覺得這兩人說的是真話的站到他們身后去?!?/br> 有人面露意動,但看看四周不動的眾人,到底是沒動彈。 那兩個以為道理在他們這邊的頓時有些慌了。 陸輕輕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