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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忙彌補:“知道你厲害,殼硬,小小匕首根本傷不了你,不過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有一二三……哇,九道裂痕了?!彼碱櫜坏每椿鹆?,把蛋蛋抱過來檢查,真的,裂痕又多了兩道。 她憂心忡忡,嚴肅地說:“你真的要破殼了,可是你生出來要吃什么,要怎么照顧,我都不知道啊?!?/br> 她點了點蛋殼:“你爸到底什么時候來啊,不是說好你破殼的時候他會感應到的嗎?” 蛋蛋順著她的力道晃了晃,不動彈了,安靜如雞。 陸輕輕煮了塊rou,實在沒胃口,強逼自己吃下去,抱著蛋蛋倒下睡了,風從遮蔽所的拱門里吹進來,火堆漸漸熄滅,蛋蛋柔柔地散發(fā)著紅光和熱量,忽然紅光閃了一下,一道火紅的影子透出來懸浮在空中,然后慢慢拉長,看著依稀是一個高大的人影,隱約可以看出頭和腳的形狀差別。而那個大蛋離了這道紅影之后就不再發(fā)光,仿佛一個沒有絲毫特別之處的普通大鳥蛋。 這道影子似乎想邁動腳步,然而嘗試了一下,動不了,只好就那么懸浮在空中,飄出了遮蔽所。 風在林中吹著,似乎帶來什么不同尋常的氣息,刷拉拉的,一道影子在樹木影子中掠近,遠遠蹲在遮蔽所外,金黃色的眼睛里滿是垂涎貪婪地看著遮蔽所。 她聞到了同類的氣息,那是她一直以來迫切需要的東西,身體里有股什么在蠢蠢欲動。 黑乎乎的,與黑夜徹底融在一起的少女舔了下尖牙,朝遮蔽所小心翼翼地靠近,完全不知道有一道紅影就懸在她頭頂。 沒想到找到的第一道意識和精血藏在這個人體內(nèi)。 紅影也感到了渴望,那是分裂開的同源力量想要重新融合的渴望,它朝少女的頭頂伸出模模糊糊的手臂。 “什么東西?”黑乎乎的少女立即抬起頭,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感到了危險。 “嗖!”一支弩箭破空而來扎入了少女左胸,原本躺在遮蔽所里睡得正香的陸輕輕不知何時爬了起來,右手上就端著一架弩機。 第214章 沖突 陸輕輕幾乎翻身而起舉起弩機就是一箭,黑夜中她其實并看不到對方,但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是讓她瞄得準準的。 她一手撈起蛋蛋,嘴巴叼起弩箭裝上,又是一箭射出,對方顯然進行了閃避,第二箭落空了。 陸輕輕已經(jīng)趁機跑出了遮蔽所,躲在樹后繼續(xù)裝箭,然后再次瞄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有目標了。 對方跑了! 她只看到影子一閃,就遠遠地消失了。 她皺了下眉,發(fā)現(xiàn)蛋蛋異常安靜,心中一緊,什么也顧不得了,忙叫喚道:“蛋蛋!蛋蛋!” 那道誰都看不到的紅影似乎想去追那人,然而聽到這呼喚,遲疑了一下,還是回到了蛋殼里,下一刻蛋蛋便動彈了一下。 陸輕輕噓了一口氣,心跳都快嚇停了。 不過剛才明顯想要偷襲的那人是誰呢?她感覺就是那個幾次三番似乎意圖引誘她的黑大姐,那人的氣味她還記得。 原來并沒有甩掉她啊。 而另一頭,帶著一支箭逃跑的人逃回了自己人的營地。 “公主!” 那些人大驚失色,圍著他們的公主團團轉(zhuǎn)。 然后箭被拔出來了,因為陸輕輕失去能力力道不足,這箭插得特別淺,就箭頭沾了點血,眾人有些綿綿先去,少女公主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早知道傷得不重她干嘛要跑? 只能說當時當胸一箭,撲面而來的殺氣實在太嚇人。 但面子還是要的,她維持著無比虛弱的樣子,指著一處方向:“那人就在那里,把她抓回來,她手里那顆蛋絕對不能碰壞!” 然而眾人撲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遮蔽所,人早已不在了。 陸輕輕十分可惜那個費了白天勁才搭起來卻只睡了半個晚上的遮蔽所,還有一堆不方便攜帶的廚具和食物。 她背著一個包裹,里面是rou干、紅薯等物,量不多,在黑夜里不停前行,蛋蛋則在前方帶路。 接下來幾天陸輕輕更加謹慎了,但總是不能完全甩掉那些人,一不小心就會被找到,而且讓她無比煩惱的是,某位親戚似乎呆著不肯走了,雖然沒有頭兩天洶涌,但拖拖拉拉就是不肯走,搞得她精神很差。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生命之力又隱隱重新流淌了,雖然還不能使出能力,但她整個人已經(jīng)不是軟綿綿的狀態(tài)。 她不得不懷疑,生命之力的變化和她這位親戚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然后還有一件事讓她很擔心,每天晚上蛋蛋都會有一段時間特別沉默,然后溫度會變得很涼,就好像快要出生的胎兒胎動變少,陸輕輕無數(shù)次擔心它會這么“胎死殼中”,于是整夜整夜不敢睡覺。 想要趁著夜晚出去干點什么事的紅色影子:…… 不敢走遠,然后是直接不敢出蛋殼了。 她太敏銳,它一離開她就能感覺到鳥蛋的變化。 千萬里之外,一只紅色的大鳥睜開雙眼,雙瞳中透出淡淡的無奈,然后站起來,雙翼輕振,如一道紅霞劃過天邊。 陸輕輕和蛋蛋獨自生存的第八天,食物告罄,陸輕輕不得不自己狩獵。 她跟蹤一頭麋鹿很久了,終于找到時機,嗖的一箭放出,正中眼睛。 麋鹿慘叫一聲,晃了下,倒了下去,陸輕輕高興地走過去,還沒碰到,一道木槍劃過天空,幾乎垂直地扎入麋鹿的腹部,將其整個洞穿、釘在地上。 血濺到了陸輕輕的褲腳,她臉色沉了沉。 一行臉涂得黑黑紅紅穿著獸皮的人竄了出來,手里都拿著細長的木槍或者說木刺,他們把這個當標槍來使,殺傷力極大。 “我打到了!”一個年紀不大、個子不高的男孩跳了起來,興沖沖地去麋鹿,其余人將陸輕輕圍了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要闖入我們的領地?”個子最高,看著像領頭的一個男人說,帶著很重的口音,勉強能聽懂意思,陸輕輕說:“這里是你們的領地?” 男孩突然叫起來,指著那麋鹿眼睛里扎著的弩箭嘰嘰呱呱,其他人也急了,對陸輕輕怒目而視。 陸輕輕聽了半天,才聽明白他們要的是這只麋鹿的頭,拿去祭祀。 而陸輕輕打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