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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年不超過5通,見面呢?也是兩年前。 而且,當初沒人看好他們的婚姻。 因為她嫁的男人那么優(yōu)秀,而優(yōu)秀的喬越又常年在國外。 可只有自己知道,世界那么大,在茫茫人海里她遇見了他,還能嫁給他,多么不容易。 可惜,喬越已經忘了。 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挨著來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當大家互相介紹了完畢,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端著酒杯站起。 昏暗的燈光下,有些陰柔的眼里神色不明,他靠近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酒氣。 “喬越,真是好久不見?!?/br> 或許是他說話的語氣和眉眼的陰鷙都透著危險的氣息,蘇夏覺得這個男人不像是來寒暄的。 許安然有些尷尬地走到秦暮身邊,剛想說什么,視線落在挨著站著的喬越和蘇夏身上,眼底沉了沉,便再沒開口。 那個男人當著大家的面將喝紅酒的高腳杯里倒?jié)M了白酒,濃郁的酒味往蘇夏鼻子里飄。 這一杯差不多就有2兩的分量,他遞給喬越:“喝一杯?” 喬越視線掃過對方的眉眼,伸手接過:“老四,我敬你?!?/br> 連猶豫都沒有,蘇夏眼睜睜看著男人仰頭將酒喝進,最后臉色都沒變地倒轉酒杯,沒有一滴滑落。 原來他就是老四。 周圍一片安靜,方宇珩剛想來打圓場,秦暮又倒了一個滿杯。 “這第二杯,祝你們新婚快樂。結婚那天也沒請我們喝酒,這一杯你應該干?!?/br> 再好的朋友也沒這樣做的,蘇夏眉頭緊皺,一剎那的功夫,喬越又干了。 絲毫不抗拒,甚至帶著些許的放任。 “第三杯……” 蘇夏忍不住開口:“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喝?” 方宇珩的臉色有些掛不?。骸扒啬?,夠了啊?!?/br> “我們兄弟間的感情怎么是兩杯酒就過了的?再說,他喝了我難道沒喝?” 連蘇夏都聽出里面淡淡的火藥味。 她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躲閃,耳畔傳來喬越的輕笑:“確實不夠,這杯我敬你?!?/br> 蘇夏眼睜睜看著喬越拎起分酒器又倒了一個滿杯,對著秦暮示意:“先干為敬?!?/br> “喬越!” 第三杯,干了。 蘇夏要再瞧不出什么端倪自己就是個傻子。 “第四杯……” 方宇珩的臉色很沉,直接握住秦暮的手:“夠了?!?/br> 秦暮推開他,笑得邪氣:“第四杯我又不敬喬越啊?!?/br> 周圍剛松了口氣,一杯明晃晃的東西就出現(xiàn)在蘇夏眼前。 男人慢悠悠地晃動著里面的液體:“這一杯,我敬小嫂子,叫什么?蘇夏是吧,初次見面加深下印象?!?/br> “光你一個人敬怎么夠?” 一直沒說話的許安然忽然開口,蘇夏側頭,才發(fā)現(xiàn)她似笑非笑地端起一個紅酒杯。 “之前確實沒來得及介紹,蘇記者,第一次見面,我叫許安然,這杯酒……”女人慢慢挽著秦暮的手臂,在蘇夏徹底被她到底是誰攪暈的時候:“我們一起敬蘇夏?!?/br> 白酒擺在自己面前,喬越慢慢皺起眉頭:“她不喝?!?/br> 蘇夏忽然就來了氣,也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秦暮這個人從進門開始就針對喬越! 可更氣的是,喬越全部接招! “多謝!”她想也沒想地接過杯子,仰頭就往嘴里倒。 從小就沒怎么喝白酒,一直也很討厭白酒入喉的那股子辛辣。伴隨第一口入肚,蘇夏感覺喉嚨里像進了一把刀子,從嗓子眼一直劈向胃里。 只是喝一口就想放棄,可之前喬越整整和他們喝了三杯! 蘇夏的眼睛慢慢紅了,她是很慫,剛才還記著要生氣,可現(xiàn)在有件事比生氣還重要。那就是不服輸! 手里一輕,被子瞬間落在喬越手里。 男人的臉色淡淡的,眼里卻深黑無比:“這杯酒,我替她?!?/br> 他說完眼睛都不帶眨,直接就著蘇夏的杯子喝了。 周圍一片靜謐。 蘇夏愣了愣,也不知在氣誰,猛地抽出喬越手里的空杯塞進秦暮還沒收回的手中。 她冷笑:“我們已經干了,敬酒的你們呢?” 秦暮笑著喝下,仿佛杯中只是普通不過的白水。 可旁邊的許安然眼神變得有些求助,而求助的視線沒有落在身邊的男人身上,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喬越。 蘇夏覺得可笑。 雖然不清楚之間的關系,可作為一個女人得要點臉吧?總盯著別人的丈夫看幾個意思? 可她又有些不確定。 不確定喬越和這個女人之間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一切都是喬越的縱容默許,那她此時此刻又算什么? 可下一秒,喬越緩緩握著她的肩膀。蘇夏抬頭,就見男人垂眼,視線盯著不知名的角落。 “這杯酒,算了?!?/br> 這杯酒算了,在她站出來之后。 在她覺得這個人處處針對喬越,為他不平之后。 身體在散發(fā)熱度,可心卻在慢慢降溫。 “好?!碧K夏點頭,隔了會再點頭,揚起的笑里很乖順:“既然這樣說,那就算了?!?/br> 沙沙的聲音再度在心尖蔓延,蘇夏要不是忍著,那股子壓抑的感覺就會涌上眼角。 mama曾經說她做事沖動,從不來留余地,最終傷的只會是自己和關心自己的人。 此后,蘇夏就學會下一個決定之前先給自己三次機會,雖然早就有所準備,可沒想到第一次這么快就用上。 她很想離開這個地方,事不過三。 方宇珩在旁邊站了會,忽然猛地把身邊放著的那堆酒全部推翻在地。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連音樂都停下,周圍人的目光都投向這里。曾經無話不談的兄弟情義,早就心照不宣地變了味,一派站在秦暮身后,而現(xiàn)在似乎站在秦暮那邊的人不少。 “搞什么??。磕銈兙烤挂闶裁??” 方宇珩覺得還不夠,猛地擒住秦暮的衣領:“既然你不想來就別來,把事情搞成這樣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 秦暮慢慢伸手按在方宇珩手背上,再用力,陰鷙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冷笑著一字一句:“我有什么不想的?娶了漂亮的老婆,事業(yè)有成,我還有什么不敢來?” “看著這邊做什么,喝酒啊,繼續(xù)喝!”秦暮說完就摟著許安然的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