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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舉行?”陸不正頷首。“照常?!蹦鷽龊敛华q豫道?!皩⑴c人數(shù)下壓,能壓多少壓多少?!?/br>陸殷之神色一緊,唇線緊緊繃起。“那在下便去安排了。”陸不正再次抱拳,看了陸殷之一眼,便退下。偌大的寢宮內(nèi)只剩下莫生涼、陸殷之和一邊安靜站著的少年烏銘。陸殷之的拳頭又緊幾分,幾乎咬著牙低低道,“盟主您……蘇堂主囑咐過,近一個月不可太過催動內(nèi)力?!?/br>“你聽他的聽我的?”莫生涼斜睨他一眼,就知道這小子又在擔心他的安危。陸殷之緊抿唇角,“若是您輸了,盟主之位不?!酥髡埲肌!?/br>說實話,莫生涼對于這個盟主之位倒沒什么感覺,丟就丟了,也算是報復那賤人了。嘖了一聲,再開口時,多了分戲謔,“若我敗了,你是不是要去服侍新主子了?”陸殷之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住莫生涼,“陸殷之,此生只一個主人?!?/br>莫生涼微微一怔,看著陸殷之那堅定的視線,不由心里發(fā)虛。這身份,可真是暴露不得。☆、第十四章昨兒夜里淅淅瀝瀝下了陣小雨,今晨陽光一出,潮氣都給蒸沒了,只留下一地清爽。莫生涼一覺睡到自然醒,伸了個懶腰,耳畔卻不如平日般清凈,總有些嗡嗡說話聲在空中盤旋,叫人頭疼。陸殷之端來溫熱的濕毛巾,像往常那樣俯身擦了擦莫生涼的臉,低聲喚,“各方勢力基本集結(jié)完畢,您要不要去逐云場看看?”待那毛巾擦干凈臉,莫生涼才吐出一口氣,本想起身更衣,一眼瞥見旁邊坐在椅子上把玩茶杯的烏銘,腦中猛地一痛,當即便撫住額頭,低低□□一聲,霎時間無數(shù)畫面涌上心頭,陌生又熟悉。——要問你在我心中是何顏色,便如這墜子一般,血紅血紅的。——為何不是藍天白云、碧荷蒼樹?偏是這血紅。——你看。一根沾染鮮血的手指輕輕涂抹在他唇上,綻開一抹笑顏。——如此,你便可長命百歲。莫生涼雙目赤紅,那血手指仿佛正按在他唇上,無端令他全身劇顫,瘋了似的搓著嘴唇,潛意識里,那血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可碰。若是碰了,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不……不!”莫生涼突然大吼一聲,將烏銘駭?shù)氖忠欢?,茶杯應聲落下,碎了一地?/br>瓷杯炸碎之聲稍稍喚回些莫生涼的理智,他呆呆地看向那少年,方才那種令他抓狂的記憶恢復感又盡數(shù)消失了去,一絲一毫痕跡也未曾留下。陸殷之虛扶著他手臂,低低喚,“盟主?”莫生涼顫抖著掏出那血墜,拇指反復摩挲那冰涼的紋理,卻再沒有半分熟悉感。“為什么……怎么可能……”莫生涼連嘴唇都哆嗦起來,捧著那血墜子急切地喃喃,他從未有過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渴望恢復記憶。陸殷之微微抿唇,烏黑眸中是掩飾不住的心疼。直到那血墜被他的手焐熱,莫生涼也沒再生出任何恢復記憶的感覺,只得收起這墜子,有些頹唐地坐在床上,神色呆滯。陸殷之深吸了口氣,輕聲道,“盟主,可要去逐云場一觀?”莫生涼怔怔回過頭來,費了點勁才找回自己的思緒,這才想起今兒是江湖盛會第一日。他對外宣稱身體有恙,雖可以不用出面,卻還是能夠去看上一看的。他點了點頭。一刻鐘后,莫生涼一襲低調(diào)灰衣輕盈躍上逐云場最高處,自上而下俯瞰逐云場全貌。逐云場是逐云盟專門用來召開江湖盛會的地方,整個場所猶如斗獸場一般四面高中間低,中央一塊玉白圓臺,陸不正威武霸氣地杵在那里,正面向一方說著亙古不變的套話。四下人已坐滿,每個門派都穿上了本派服裝,極好分辨。前排是莫生涼早便安排好的門派席位,風門兩個,刀宗兩個,圣堂獨占四個,一時博得不少眼球。莫生涼看向蘇文亭時,后者似乎也有所感應,抬眼遙遙看向這邊,嘴角細微地勾起,盡數(shù)落在莫生涼眼底。看到場面被陸不正一個人安排的井井有條,莫生涼忍不住撩起面紗,低聲對身邊的陸殷之道,“歪歪挺厲害的嘛?!?/br>陸殷之面不改色地作勢要踢,莫生涼哎哎著后退幾步,“我可是盟主?!?/br>陸殷之還是冷著臉,“陸不正?!?/br>“不正就不正,不正就歪嘛。”莫生涼嬉笑一聲,趁著陸殷之未踢上來騰身便走,陸殷之輕功雖不及莫生涼,但還能勉強跟上,眼見他要回寢宮,不由微怔,隔空詢問,“盟主……不在逐云場看看這盛會?”莫生涼嘴角一陣抽搐,收勢落于樹枝上,看到陸殷之跟上來后,便問,“你可知為何江湖盛會不邀請魔教參加?”一提到魔教,陸殷之的眼神頓時變了,他猛地收緊拳頭,寒氣逼人,“魔教作惡多端,來了這盛會必定會群起而攻之,料是發(fā)了邀請函,那魔頭也不會來的。”莫生涼嘆了口氣,拍了拍陸殷之的肩膀。若是你盟主當初給我發(fā)來邀請函,老子絕對二話不說就殺過來。“盟主可是有什么顧慮?”陸殷之難得貼心了一把,“不必擔心,江湖盛會期間,各大門派精英薈萃于此,魔教中人不敢來犯,逐云盟定不會出事。”莫生涼的表情猶如吃了只蒼蠅。陸殷之察覺到莫生涼情緒的變化,剛欲再問,眼色卻突然一凜,拇指一挑,長劍嗡鳴出鞘,眨眼間刺向莫生涼身后!莫生涼自然也察覺到了身后襲來的勁風,當下腳步一錯,直接從樹枝上滑下,讓那掌風擊了個空,卻正巧與陸殷之一劍相抵,一聲悶哼頓時從莫生涼頭頂傳來,想必是偷襲那人被劍風所傷。“盟主,您先回錦月宮?!蔽L一動,陸殷之已然護在了莫生涼身前,頭也不回地囑咐,“那附近有陣法,一般人進不得?!?/br>莫生涼拍了一下陸殷之持劍的手腕,斜他一眼,“老子可沒這么廢物,用得著你提醒?!?/br>陸殷之屢教不改,似乎還要再囑咐些什么,奈何那蒙面人已殺到眼前,招招式式都帶著奪命的架勢,逼得陸殷之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對敵。莫生涼便趁機旋身避開,也不離去,就這么站在一邊看陸殷之舞劍。這小子平常不出聲不言語的,耍起狠來卻是一等一的好手,長劍揮舞如死神鐮刀在手,不一會功夫便將人斬下,一拉面巾,卻是個陌生面孔。陸殷之還未來得及盤問,就見這人喉結(jié)一動,不知咽了什么下去,登時便雙眼翻白四肢抽搐,不一會兒竟已成了具尸體。莫生涼嫌惡地皺起眉,這幕后指使可真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