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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誰嘛,大雨天的不呆在房間里面,出來撞人。 她直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那人居然是林越! 林越的手摸在她的腰肢上面,不由自主地箍緊了,好柔軟的感覺,就像是摸了一塊海綿一樣。 他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徐歡言,心里還在想:是誰啊,找個投懷送抱的機會,也不用找這么一個下雨天吧。 這一刻,畫風像是靜止了一樣。一個帥氣的男生摟住了一個漂亮的女生。 天上本沒有星河,徐歡言的眼中卻有了一條璀璨的星河,耀眼無比。 天上本沒有明月,林越的手卻像是摸了月的棱角一般,彎彎的,那是她的腰肢。 他的手感到一絲絲的痛,被雨水侵蝕后就更痛。他出手挽住她的是右手,那只傷了的右手。 因為前幾秒鐘的情況,徐歡言的身子有點側(cè)過來了,出左手的話長度問題,她會倒的更下面,有可能整個上半身都懸在了水潭之上了。 而出右手,她最多也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子,身子微微后傾三十度到四十五度。 總之,他當時也沒有多想,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想讓她受到驚嚇。 雖然當時都不知道她是誰。 ☆、第0212章 愣然 林越只是覺得女生身上的味道,在雨中他還是辨了出來,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之中,總會有那么一瞥,瞥到最中意的那一個一樣。他的手在接觸到女生的一剎那,那手上的感觸和以前碰過她的時候是多么的相似……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以前將她堵在廁所里面,在“小黑屋”里面碰到她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她腰肢上的感覺很難描述,暖暖的,柔柔的,會帶有一點猝不及防的微微收縮。 最印象深刻的還是今天幾個小時前,將徐歡言“籠罩”在針織衫里面,林越就是雙手箍緊了她的腰肢。 所以他下意識的伸出了右手。 “歡言——” “林越——” 他們幾乎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此時此刻,雨竟然停了,毫無征兆地停了,甚至可以說,這雨停的有點兒莫名其妙,有點兒無緣無故。 林越和徐歡言就這樣子,默默看著對方,好久好久…… 徐歡言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身體還傾斜著,他的手還在自己的腰上。 她想要用力,努力地墊腳,想把自己像是楊柳一般垂下去的身體給直起來。 她試了一試,不行。可能是剛才摔了一跤,腳使不出力氣了。 或者,或者是徐歡言淪陷進去了。 林越那比女生都要精致的面孔,那雙眼睛是那么的冷艷,眼眶有點濕漉漉的感覺,沾濕的睫毛照理應(yīng)該是慘不忍睹了,在他的身上卻恰到好處似的,平添了一種濃重的筆調(diào)。 徐歡言看的出神。 她不知道的是,那眼眶和睫毛根本不是沾濕的,而是林越突如其來的感動。 這還是徐歡言第一次和林越肢體接觸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記憶倒流,在奧數(shù)輔導課時,徐歡言被林越拉出教室,一時間不明所以的徐歡言,以為林越是一個神經(jīng)病,死纏爛打,折騰了好久。最后情急之下還用力、像只小野貓一樣咬在林越的手臂上面。 在廁所里面,她和林越共處一室,他一旦要靠近,徐歡言就伸出手使勁地掐他,再掐他,絕對不容輕犯。 涂口紅時候,徐歡言迫于無奈,不想讓自己這一張臉給林越毀了,只能一動不動,卻還是一臉的倔強,一臉的厭惡。盡管在時候,她發(fā)現(xiàn)這口紅實在是涂得太好了。 今天徐歡言和林越的見面也是,徐歡言把林越關(guān)在門外面不說,還把他的手給夾傷了。雖然她不是有意的,她只是不想見到林越,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堅強起來心又一次心軟了。 雖然徐歡言到最后還是心軟,因為他那不像騙人的眸子,因為他身上的氣息,這些都無足輕重。 最重要的是,因為他的那一番話。林越居然堅持了兩年半載的時間給她送筆記本,讓她好好學習!上輩子,他拒絕自己做他女朋友的原因就是因為學習成績不行! 如果上輩子徐歡言的學習成績能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話,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而她上輩子,一次又一次地對那他送的筆記本視若無睹,甚至感到厭煩,還把筆記本給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第0213章 姿勢多種多樣 她當時并不知道這些筆記本是林越的,林越擔心讓她知道后,校園生活會陷入糾紛之中。當時,他正被迫更馮莉莉在一起。 一切恍如隔世,一切卻又在眼前。 天空已經(jīng)沒有雨了,夜里的放晴,自然也不會有太陽。 徐歡言卻覺得有點兒溫暖,前面的寒冷似乎都被林越那一只手給抹去了。 林越把她扶穩(wěn)了,就像路旁的松樹,筆直筆直的。 徐歡言卻感覺自己站的顫顫巍巍的,腳底熱熱的,”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還沒有問你怎么在這里呢。”林越的校服包裹了什么東西,被徐歡言看到了。 徐歡言心想:這是林越買給馮莉莉的禮物吧,這個烏龜王八蛋又騙我,不是說他和馮莉莉已經(jīng)分手了嘛? “我去了一趟寢室,換了一身衣服,現(xiàn)在回到校醫(yī)務(wù)室照顧蕭瑟,然后下雨了?!毙鞖g言大概的解釋了一番,便徑自朝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校醫(yī)務(wù)室大門走去。 他們相撞就相撞在校醫(yī)務(wù)室大門的門口,如果徐歡言一路沒有想到林越,快步行走,就擦肩而過了。 如果林越一路沒有想到徐歡言,快步行走,也擦肩而過了。 真是一種緣分。 …… 話說顧與辭在床沿上面摸來摸去,像是吸塵機似的,一點兒都不遺漏。結(jié)果將床沿全部都給摸過了,還是沒有摸到徐歡言的身體。 沒有開燈的房間,實在是看不清東西。 顧與辭又按照經(jīng)驗,摸了摸床沿旁邊的椅子、凳子,心想:這下子總能讓我摸到徐歡言的腿了吧?然后我就雙手往她嘴上面一捂,將她整個人就掄在椅子上面,這個姿勢應(yīng)該很舒服吧? 他幻想出徐歡言接下來被“疼愛”的表情和動作,甚至惡心到幻想出了被自己頂入后,嘴角發(fā)出的呻吟…… 嗯?怎么這么細?怎么還光禿禿的?怎么那么滑?怎么那么冷? 顧與辭摸在椅子腿上,再往上面摸也不過是一個坐墊。顧與辭有點兒失落,知道自己只是摸住了一把椅子。徐歡言的腿確實細,可還很高挑,這短短的椅子腿兒也就比自己下面長一點吧。 知道不是她腿的還有那光禿禿的感覺,徐歡言總不可能裸著睡吧?就算是裸著睡也是要躺在床里面,蓋上被子睡的吧?顧與辭可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