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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穿書之豪門男寡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1

分卷閱讀31

    抗,雙腳不停向那壯漢踢踹,一雙手便被對方扣住,也沒有停止掙扎撕扭。

那壯漢雖身高力大,比秦淮強壯甚多,但他料不到這看似嬌花般的男大奶奶,在服食了半杯催情迷茶之后,明明已是骨酥rou軟,卻還如此剛強。

他雖然色膽包天,畢竟知道對面臥室里還住著鐘信,故而心焦氣躁,下手已不再憐香惜玉。見秦淮死命反抗,便欲痛下狠手,將他掐昏在前,jianyin在后。

正欲用強之時,忽聽得一聲巨響,房門已被人撞開。光頭男子大吃一驚,猛地松開秦淮,向后退去。

燈光下,鐘信看得明白,這人正是傍晚送自己二人前來的迎客僧智空。

那智空年方三十,身強體壯,五官端正,外表在眾僧侶中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是私下里,這人卻色膽包天,在寶輪寺中,乃是一起yin僧中色心最重的一個。

且這智空平日里又不喜女色,專愛男風。寶輪寺中年輕俊俏些的僧人,但凡有些心思松動的,幾乎都被他勾上了手。更有一些前來還愿的年輕香客,在寺中留宿時,被他暗中在茶水飲食中下了迷藥,在渾然不知中便失了身子。

近數(shù)月來,一是寺中相好的僧眾已沒了新鮮勁頭,二是前來上香留宿的年輕客人更是廖廖無幾,這智空竟好久沒有尋到目標,獸欲未得排遣。

今日鐘家人至,幾位少爺姑爺雖是風度翩翩、油頭粉面,卻都不是智空心儀之輩。

待見到鐘家新入門的男少奶奶,才頓時失了魂魄,渾身上下的幾百根骨頭瞬間輕了又輕。

只覺得如此尤物,既白又美,且不失男兒氣度,簡直就是佛祖送上手給自己把玩的絕佳獵物。

尤其是他私下打聽鐘家仆眾,得知這大少奶奶竟然出身煙花,艷名在外,便更是心癢如撓。

在安頓好大少奶奶的住處之后,他忙前忙后,有意拖延,眼中的美男簡直愈看愈愛。心底下已忍不住悄悄籌劃,想好了夜里暗暗下藥,迷jian秦淮的念頭。

待到入夜,他伺機潛入,在茶水中下了催情迷藥后,便藏在暗處,只等秦淮藥勁上來后昏暈過去,便可為所欲為。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秦淮因嫌茶水中異樣的澀味,只喝了一半不到,藥性雖然在他體內發(fā)作,卻又未完全喪失理智。雖然整個人被藥物燒得灼癢難耐,偏偏剛硬得很,一直和他苦苦相爭。

這會子,眼見一塊肥美鮮rou在前,卻未得手,又被這叔嫂二人識得了自己的面目,智空滿心驚恐。

眼見面前的鐘信光著上身,一身的肌rou剛猛有力,方才更一腳便踢開了房門。智空自知便是動手,自己也絕計占不到便宜,此時既與鐘家人撕破了臉,便干脆起了逃竄之心。

他假意往床上的秦淮撲去,鐘信忙上前伸手阻擋,誰知智空畢竟常做些雞鳴狗盜之事,身手靈活,倒像條活魚,哧溜一下,便從另一邊往門外逃去。

鐘信拔身正要去追,床上的秦淮卻忽然顫著聲音叫道:

“叔叔……叔叔別走……”

那聲音又軟又弱,顫顫抖抖,偏又帶著一分說不出的甜膩,直把鐘信與窗外的鐘仁都聽得呆了。

第22章

鐘信收住了腳。

他雖然做出拔腳去追yin僧的姿勢,但其實心中,卻并未有與那和尚一拼死活的念頭。

畢竟只要大少奶奶沒有出事,便是自己守護得當,算得上立了大功。至于那和尚,鐘家日后自會報官通緝,緝拿他便是。自己現(xiàn)下若真逼得他狠了,狗急跳墻,還不知會做出何種事來。

那樣,于自己的將來,又有何益?

因此秦淮這邊顫抖抖地一聲“叔叔…”,鐘信立即停住身形,轉身來到床前。

“嫂子莫怕,老七人在這里,這會子盡可放心,那yin賊已經(jīng)跑遠,斷然不敢再來了!”

秦淮一張臉此刻便像是戲子涂了抹臉的油彩,紅透了兩腮,而一雙眼睛里,更像是外面架上被雨水浸泡的葡萄,濕漉漉水嗒嗒,活生生的兩汪子春水。

他衣衫被撕得稀爛,若在平時,早已主動遮攔。而此際,卻似渾然不覺,只伸出一只被和尚抓得有些青腫的雪白手臂,對鐘信道:

“叔叔,你在這里,我便不怕了,不過我這會子口渴得什么似的,嗓子里像是要流出火來,叔叔,你快喂我些水來罷?!?/br>
他體內被催情迷藥熬煎著,大腦里一時清醒一時糊涂。

眼見面前的鐘信只穿著一條粗布褲子,赤著上身,一身肌rou雖不像現(xiàn)代那些健身男一樣夸張,卻極是結實緊致,透著青年男子雄渾逼人的力度。

方才他沖進房來,大約是全神貫注與那yin僧對峙的緣故,整個身體繃得溜直,雙拳緊握,像是蓄勢待發(fā)的公豹一般。尤其是他的腰身,窄而瘦勁,筋絡分明,又哪里有平素佝僂卑微的模樣。

這種情狀的鐘信看在秦淮眼里,一時讓他覺得這男人果然如書中所說,是個韜光養(yǎng)晦、深藏不露的家伙。一時又覺得他陽剛俊偉,既不萎頓、又不窩囊,充滿了男人的野性。

他不知道這是理智和藥物在他腦海中糾結相抗的結果,只覺身上時涼時熱,喉嚨里更是如燃了火一股,因此便要鐘信給他弄些水來。

鐘信見他一張臉上滿是紅暈,身上中衣被扯得稀爛,四下露著雪白肌膚,不由下意識便轉開了眼睛。待聽得他直呼口渴,忙倒了杯清水過去。

秦淮見他俯身過來,便想直起身體。哪知方欲行動,才發(fā)覺自己身軟如泥,渾身已沒了一絲氣力。渾不知方才與那yin僧撕斗時的力道,此刻都哪里去了。

鐘信見他癱軟如綿的模樣,微怔了怔,便坐到床邊,一只手從秦淮身下伸過去,扶著他后背,將他身體慢慢直了起來,并把水杯送到他的唇邊。

秦淮此刻已不顧不上許多,就著鐘信的手,低頭連喝了幾大口下去。

大概是喝得急了,有水珠不斷從他嘴角流下,順著下巴直淌到脖頸之上,在燈下閃閃發(fā)亮。

鐘信手臂托著他guntang的身體,看著流在他喉結上的水珠,目光一轉,偏又看到了他眉梢那顆胭脂色的痣,正在隨著他喝水的動作輕輕滑動。

不知怎地,鐘信只覺腦子里轟然一響,眼前瞬間閃過那畫冊中種種不堪的畫面。

眼前這個衣不蔽體的俊美男子,仿佛不再是需要保持界線的長兄之妻,也不是自己厭之憎之的風sao嫂子,而是化身成活靈活現(xiàn)的畫中人,各種姿勢、百般誘惑,鮮活無比。

這會子,鐘信只覺身上的血液好像忽然間失去了控制,在體內胡亂沖撞,那靠意志困在心底深處的欲望,就像忽然間被放出的猛獸,忘記了牢籠的桎棝,心中只想著一件事,那便是眼前的食物是如此鮮美,想要一口將它生吞活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