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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這答案出乎秦淮所料,一時間瞠目結舌,竟不知道該接句什么。鐘信看出了他的驚訝,神色間似乎猶豫了一剎,卻又低聲道:“近些年里,除了老爺?shù)撵`柩,那里停過的人,都是大房的奶奶?!?/br>他這話一出口,秦淮只覺后背驀地一涼,不自禁地,便打了個寒戰(zhàn)。一向話少的鐘信竟難得接著說了下去:“嫂子到鐘家后,想來也聽說過大房接連喪妻之事,但卻未必知道,那幾個大少奶奶的死因,都是源于床第之事吧!”秦淮的眼睛在瞬間睜得老大。死因源于床第之事?問題是,鐘仁明明也沒有那個功能啊。他雖然知道鐘仁的前幾房妻妾接連橫死,但在他看到的那部分里,作者只是提到了鐘仁克妻,并一筆帶過,未真正揭露那幾個人的死因。而鐘信此時這話,聽起來未免太有些嚇人。鐘信忽然側頭看了下墻上的掛鐘,眼睛里有道光一閃而過。“老七本不該多說這些家中舊事,不過那日在品簫閣里,聽嫂子那首拉給天下受苦娘親的曲子,覺得嫂子倒也是性情中人。因此這會子,還想多說幾句閑話。”秦淮聽在耳中,心中一驚。V章2鐘信又看了墻上的掛鐘一眼,微微加快了語速。“嫂子,大房那幾任奶奶過世的光景,我都在泊春苑里。說起來,她們幾個委實都是死在床第之間。只是這種死法,她們娘家那邊,自然會感覺蹊蹺,因此每次都有族人前來查問。而大哥的答復,便是他陽欲過強,房事無度,幾任奶奶不僅被他耗盡元氣,更為了滿足他,在私下里夫婦共同服用助性的迷情藥。而那迷情藥數(shù)量不易掌握,服得過久,或是用量過多,便極易損經(jīng)蝕血,尤其女子,更易生成血山崩之癥,真若死在床第間,也并不稀奇?!?/br>鐘信這話讓秦淮只聽得身上一陣陣發(fā)緊,但是心中更奇的,卻是不解他為何偏要在此時,給自己講上這些堪稱狗血的大房舊事。卻聽鐘信又接著道:“只是大哥這些話,那數(shù)任大奶奶的娘家卻仍是將信將疑,因此也都曾請了官家的仵作過來,誰知查驗之后,卻發(fā)現(xiàn)果真各人體內(nèi)都有那迷情藥留存,且沒有其他癥狀。便是在大哥身上,也同樣都驗出了那藥來,只是用量尚不足以傷身罷了。因此那幾家雖都在背后罵大哥荒yin無恥,但終究說不出什么,最后便不了了之?!?/br>說出這番話后,鐘信似乎喘了口長氣。便在此時,鐘仁所在的臥室里,忽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響,倒像是什么東西翻倒在了地上。秦淮心中一驚,臉色也跟著變了變。看來,到底還是鐘仁服的藥多,先行生出了反應。鐘信顯然也聽到了那聲響,眉間一凜,兩只手瞬間暗握成拳。秦淮故作輕松道,“不知道是不是大爺滑了一跤,待我去房里看看?!?/br>他剛一轉身,一邊的鐘信卻忽然叫了他一聲。“嫂子…”秦淮愣了愣,收住了腳。他心里正有些暗悔,不如方才給他也下了同樣的藥量,那此刻倒下的,說不定就是兩個人了。而這會子,從鐘信的身上,還根本看不出一絲喝下迷藥后應有的癥狀。鐘信依舊躬著身子,見他站下,眼睛便轉向窗外,用手指了指遠處寶輪寺的佛塔。“嫂子,方才你問我家廟中那停靈的所在,老七因念起舊事,說的有些多了。不過老七雖然卑微,卻素來相信在神佛慈悲之下,自有善惡因果報應,雖說橋歸橋,路歸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但便是受人一餐一飯,也終是還了的好。嫂子就請去罷,有事喊老七便好?!?/br>鐘信這番話說下來,若聽在鐘家其他人等耳中,大概都會覺得這一向寡言少語的老七怎么忽然間變得神神叨叨,不知說的什么。但在知曉鐘信未來命運的秦淮這里,卻在他最后的幾句話中,隱隱聽出了弦外之音。只不過他現(xiàn)下還來不及細細琢磨這番話中的深意,而是必須先去看看鐘仁在喝了那藥茶后,究竟是何種模樣了。秦淮推開了浴室的門。剎那間,只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一個身著中衣的男子仰面朝天,蜷臥在地上,人事不知,卻不是大少爺鐘仁是誰。這工夫,他素常便極其晦暗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灰白如紙。而在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這七竅里,竟然全部向外流著暗紅的血跡。那血液不知流了多少出來,竟然將整個地面都染成一片暗黑色的紅,難怪一打開門時,便是濃重的血腥。怎么會是這樣,他這是怎么了?秦淮一時間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便伸手揉了揉雙目。地上的鐘仁并沒有什么改變,依舊是一動不動,只不過這一次,秦淮卻注意到了他流血的雙眼,竟然是張著的,只是已無半分神采。他一顆心就像是被重錘敲打著一般,渾身一陣陣發(fā)抖,卻還是咬緊牙關,用力擰了自己大腿一把,逼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連續(xù)深呼吸了兩次,秦淮終于抬起腳,輕輕走到鐘仁身前,俯下身,將食指伸到他的鼻下。老天!原來此時的鐘仁,果然已是氣息全無。而離得近了,看著他七竅流血的臉,秦淮只覺一陣眩暈,不由便跌坐在地,卻剛巧撞在身后的木桶上。后腦與木桶相撞的痛感讓他從眩暈中漸漸清醒,腦子也開始迅速地旋轉起來。鐘仁死了。吃了自己下過迷藥的參茶后,死了。這是第一個直撞進大腦皮層的清晰念頭,可是隨之產(chǎn)生的,卻是讓秦淮感覺混沌難辨的東西。明明自己只加了三個小指甲的藥粉,那份量和整包藥相比,差距懸殊。按鐘仁的說法,便是全包藥吃下去,或許才有可能出事,可是眼下,才那么點量,他怎么就會真的死了?他死了,自己又該怎么辦像原計劃一樣溜走跑路?可是現(xiàn)在的情形,已經(jīng)和事先相像的完全不同了。自己不僅僅是迷倒了鐘家的兩個兄弟,關鍵是其中一個,已經(jīng)直接見了閻王。自己若是再跑,豈不是跟直接承認是自己弄死了鐘仁一樣,百口莫辯。再說,以鐘家之財勢,這涉了人命之事,自己便是跑,又焉能跑得掉。可是不跑,待鐘家人進香歸來,見鐘仁忽然七竅流血暴斃,自己又該如何解釋,才能說清他的死因呢?秦淮只覺腦子里像有成百上千個蜜蜂在嗡嗡亂轉,無數(shù)個念頭和思緒纏成一團,卻又全無思緒。窗外忽然傳來寶輪寺的晨鐘,在寂靜的庭院里,清越而幽遠。那鐘聲像是敲在秦淮的心口一樣,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