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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是由各門與族中尊長共同協(xié)議,挑選最適合者為先了。前幾日兵荒馬亂之中,鐘家天下大亂,群龍無首,鐘九無奈之下行使族長之責(zé),暫時委派了鐘義掌管,也是無奈之舉,但絕非最終的定局。所以此刻,眼見何意如明顯是在拉攏并要倚重鐘信之際,他究竟隸屬于哪房,便有很大的說道了。何意如卻似乎早已胸有成竹,見鐘義發(fā)問,便淡淡道:“老二素來沉穩(wěn),怎么今天竟如此心急?我原本尚未說完,你接著聽,自然便知道了?!?/br>鐘義臉色有些微微發(fā)訕,只得先行坐下。何意如便又接著道:“老爺夢中說要給老七生母名分之后,又特特叮囑于我,說老七自小便過給大房將養(yǎng),自然已和大房同根同枝,早就有了大房的資歷。所以在給老七生母名分之后,他是歸屬于大房,還是隨著生母并入四房,便全憑他自己選擇便是?!?/br>這句話說出來,秦淮不知別人怎樣,自己卻只覺心口砰砰直跳,倒像是需要做出選擇的人,便是自己。只不過緊張歸緊張,在他心底,卻又似乎早就知道了鐘信的選擇。一邊的鐘九捻著長須,這時便自然而然地接著何意如的話道:“老七,大太太這話你該聽得很清楚,既然是你們老爺頻頻托夢過來,想來他在天之靈,對你和你生母還是十分看重,這會子,你便先順了你父親的意,說一下自己想歸在哪房吧?!?/br>整個會客廳里一時間又沉靜無比,只隱約可聽見有些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空氣中傳來鐘信低沉卻清晰的聲音,“如今老七生母已得將養(yǎng),而大房養(yǎng)了我二十年,亦是情同骨rou。現(xiàn)下大哥故去,三哥受傷,老七責(zé)無旁貸,便選擇留在大房!”一片沉靜中,只聽見大太太何意如接言道:“很好,很好!既然老七已做了選擇,九叔身為鐘氏族長,也是親眼見證,那么從今以后,我大房內(nèi)的諸多外務(wù),便都由老七來執(zhí)掌處理,老二那邊既然暫時代管著鐘家事務(wù),有什么需要和大房商量的,現(xiàn)下找老七即可,只是老七畢竟年紀(jì)經(jīng)歷尚淺,若有拿不準(zhǔn)主意的,便來問聲我,也便是了?!?/br>***************************************何意如在眾人面前弄妥了這件大事,心下釋然,與鐘九略對了對目光,便又開始談起cao辦鐘仁發(fā)喪的事來。鐘家近年幾經(jīng)喪事,原本頗有經(jīng)驗,但是眼下卻出了個難題,便是鐘仁生前無后。要知道鐘仁乃鐘家嫡長子,身分不俗,按其時舊例,其喪事之規(guī)格,自是不能和之前幾房死去的妻妾相同,各種儀式過場,原是繁瑣得很。而這里面,孝子捧靈扶靈、號哭謝吊等事,卻成了空缺。何意如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秦淮,嘆息道:“想不到老大一生娶了這許多妻妾,卻偏不得一男半女,現(xiàn)下房中竟連個扶靈的人也沒有。老大媳婦,如今我和九叔倒有個主意,便是想在大房的那起小子里,挑個安分守誠的人來,由你收為義子,且替老大行了孝子的規(guī)矩。我知你在大房也有些日子,且又聽人說你這幾日已著手整治下人,很有些當(dāng)家奶奶的模樣,所以現(xiàn)下便由你親自選一個人出來。日后,雖不能拿他當(dāng)鐘家真正的后人,倒也可以算是半個干兒,于你于他,也都是有益了?!?/br>秦淮沒想到大太太此時竟然會交給自己這樣一個問題,更沒想到自己在泊春苑里整肅下人的事,她在一身病況之下,竟然也已經(jīng)知曉,當(dāng)真是令人心驚。不過這會子既然問題已經(jīng)到了手上,他卻在腦海中迅速想到了一個人的身影。或許這也是老天注定,若沒有兩個人一起跳墻頭的經(jīng)歷,這個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選誰。“太太既這么說,我也不去推托,畢竟選出這孝子出來,也是為大爺盡忠盡孝,亦是我這未亡人的本分。現(xiàn)下我卻有一個人選,便是大爺生前的小廝菊生,他人既老實,又忠心不貳,在大爺生前也服侍得極其盡心,由他做大爺?shù)母蓛海故窃俸线m不過。”聽到秦淮這個答案,一邊靜立的鐘信微微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竟隱隱透露著一份贊許和暖意。畢竟干兒也是兒,能在泊春苑由侍候人的小廝變成半個主子,這份運氣,還真不是誰都能有的。大少奶奶既有了人選,旁人倒也無人有異。而解決了大少爺身后無子這個難題,其他無非都是些繁褥之事,鐘家有錢,倒易辦了。何意如見今天諸事順意,心下很是舒泰,一時間便讓眾人散了,卻只留下鐘信和秦淮,說是有些大房里的體己話要和他二人說。眾人便各自散去,鐘義兄妹和鐘智走在后面,三人走到一個岔路前,鐘秀見鐘智還跟在一邊,便開口笑道:“我原要和二哥一同去仲夏苑看二嫂子,怎么六弟也要同去嗎?不是我愛說笑,怎么我發(fā)現(xiàn)同二哥比起來,六弟平日去看望二嫂的次數(shù),竟似比二哥還要多,想來六弟和我一樣,也迫切想看看二嫂子肚里的寶寶,生得是何種俊俏模樣吧?!?/br>鐘秀這話原是玩笑,誰知鐘智聽了,臉上卻瞬間變了神色,忙掩飾道:“鐘家這些年來,也不知是什么原委,除二嫂子肚子爭氣,懷了寶寶以外,其余再也沒有生養(yǎng)。而我素來最是喜歡小孩子,因此對二嫂子身上這胎,當(dāng)真關(guān)切得很,且我又不像二哥這樣忙碌,自然沒事便多去幾趟?,F(xiàn)下我倒剛巧有些事情,你們便先過去,我先回房處理了再來?!?/br>鐘義看了他一眼,卻未出聲,只點點頭,看他分花拂柳地從一邊岔道自去了。鐘秀見他走遠(yuǎn),便皺起眉頭,對鐘義道:“今天之事倒真是出人意料,大房本來已是樹倒猢猻散,完全沒了氣候,可是大太太這樣處置,竟似要立起一株新的大樹,她根基本厚,又有九叔撐腰,若真是把老七扶起來,那豈不是又成了她大房的天下。而且你細(xì)聽她言語,一邊暗贊大少奶奶今時不同以往,一邊又借著發(fā)喪給他找了干兒,這外豎老七,內(nèi)扶男媳的計劃,竟周全得很呢!”鐘義先是點了點頭,卻似乎又有些不盡贊同她的說辭,又搖搖頭道:“大太太這番想法確是看得出來,只是你若說她這計劃周全,我卻不以為然。說起來,我一直想問一問二妹,究竟你為何一直對老七有這樣深的警惕,總是擔(dān)心他會壞了咱們的好事,奪了鐘家的權(quán)柄,我瞧他雖然謹(jǐn)慎,卻并未看出有多少謀略和野心,這些年被老大欺負(fù)成那個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像有做大事的樣子。”鐘秀四下望了望,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