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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知從何打探的消息,竟是不請自來。不過雖是有些許意外,但是一來他也想借此機會出出風(fēng)頭,只當(dāng)給安氏香料打上一番廣告,二來見諸位來賓并不反感,尤其各位女士更是如魚得水,爭相上鏡,便更覺得此舉算得上錦上添花,因此不僅不去驅(qū)趕記者,倒讓下人好生招待。眼見所請賓客已到了七七八八,外面鐘家人方至,安醒生一接到仆眾通稟,急忙向身邊人說聲報歉,三步并作兩步迎上前來。他先和鐘家眾人施了禮,又和幾房太太道了安后,便靠到鐘秀身前,故作親熱地逗她說笑,只一雙眼睛,卻時不時往一邊的秦淮身上掃去。當(dāng)今豪門望族之家,男賓一般都喜歡追趕時髦,大多穿著昔時盛行的西式三件套洋裝,所以滿座看去,一大片的各式禮服,也分不出誰又是誰。而秦淮和鐘信二人,今日卻皆穿黑色的中式長衫,配上雪白的領(lǐng)子和袖口,在一眾西裝男賓里,倒偏顯出了幾分中式人物的風(fēng)流倜儻。安醒生因看在眼里,便只覺這位昔日的大房男寡,現(xiàn)時的七少奶奶,清靈水秀,俊雅相宜,自有一股子風(fēng)流態(tài)度。而在秦淮身后,便是緊跟的丫頭碧兒,纖腰一握,兩只眼睛只管在安醒生身上流連,偶爾兩人目光一碰,安醒生便朝她微微點頭,似是在暗示她只管等自己的暗號消息。若說以鐘秀與安醒生的關(guān)系,她即便不主動幫著張羅忙碌,倒也應(yīng)以戀人身份,陪在其左右,會見諸多親朋好友。可是到了安家,鐘秀卻只穩(wěn)坐席上,陪著身邊的母親和二哥鐘義閑聊。雖然溫柔麗色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目光,她卻毫不留意,一雙眼睛只在二哥處停著,知道他方才被大太太的話傷到了臟腑,便暗暗安慰于他。一番忙碌之后,安家請的司儀宣布宴席正式開始,席中眾人舉箸端杯,很快,便進入那種宴席中常見的散亂狀態(tài)。安醒生手里拎著酒杯,身后跟著提壺的小廝,那小廝壺中原本不過是清水,所以他隨走隨敬,看似喝了不少,其實卻大都是喝了水下去。待到那宴席進入高潮,男人們舉杯換盞,女人們聚在一塊閑聊八卦之際,安家請的戲班子并各種說書、放洋片、演戲法的又適時出現(xiàn),一時間,整個宴席熱鬧非凡。這會子,便是少了誰,也無人注意安醒生看了看腕上的洋表,眼睛在鐘家席面上流連了片刻,便暗自點了點頭。他心中早有算計,此時覺得時機已到,自然便按計行事。他先前便請了一位南洋香料界的泰斗級人物前來赴宴,這會子便先把他請到一側(cè)一間小花廳內(nèi),又讓小廝按著自己預(yù)先安排好的名冊,去請香料屆的數(shù)位同行前來,大家共同聊一聊南洋的市場和香料的流行趨勢。這其中,自然便包括鐘家目前的掌事鐘義和鐘信。另一邊,他又安排家中女眷,在另一個花廳里,仿著西人的模式,弄了個小型的女生沙龍,專請各位年輕的小姐太太,前來談?wù)撘律阎勖餍堑仁?,像鐘秀這樣的身份,自然必在其中。一時間,熱鬧的大宴會里又自然有了兩個分場,人流穿梭,各有各的所在。安醒生看到這種場面,心中暗喜,立即讓貼身的小廝偷偷混進宴席,找到碧兒,一個眼神之下,人不知鬼不覺地,倒把一個紙包塞給了她。鐘家這席面分為兩處,除了幾房太太面和心不和地坐在一處,看安家請的名戲班子在演那極熱鬧的一出,另一席現(xiàn)下便只有秦淮一人,既沒被邀請去商界的男賓處,又因是男人身份,不好請他去小姐們太太的沙龍,只一人坐在席上,寂然獨坐。****************************************秦淮一人坐在席上,略低著頭,時而喝一口面前的香茶,瞟幾眼臺上的戲。說實話,這工夫鐘信不在身邊,在喧囂的宴席里,秦淮只覺自己倒像是一只孤獨的水鳥,面對一望無垠的水面,無處落腳。雖說那男人便是坐在旁邊,也從不多言,且有時看他一副裝出的萎頓模樣,還會覺得陰險可怖。可是他現(xiàn)下真不在了,秦淮才發(fā)覺,原來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已習(xí)慣了和他相處的感覺。就算明知他很危險,卻似乎也沒有初時那般怕了。他正在胡思亂想,擔(dān)心自己怕不是到了“近墨者黑”的光景,一直在他身后伺候的碧兒,卻忽然笑著說道:“安少爺怎么倒過這邊來了,二小姐現(xiàn)下在那邊花廳中呢?!?/br>秦淮心中一動,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果然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安家大少爺正站在自己面前。他便站起身,和對方打了招呼。安醒生一雙眼睛在他眉梢那顆胭脂痣上滑過,又飛快地在他雪白的脖頸上停了停,笑道:“我這會子過來不是來尋鐘秀,原是有點子小事,倒要麻煩七奶奶,才是真的?!?/br>秦淮微微一怔,面色卻不變,笑道:“安少爺慣會說笑話,想我一介俗人,每日家從早到晚,不過都是在內(nèi)宅廝混,不像您成日忙于外務(wù),天南海北,無所不知,又會有何事能麻煩到我。便是有,這在座諸多貴客,又豈會少了能人。”安醒生看他言語便給,聲音清脆,加上一說一笑間,眉梢那顆胭脂痣更是生動得甚是俏皮,天生便有一種別樣風(fēng)情,不由眼中便透出一份難耐的sao癢,因又笑道:“醒生尚未說是何事,七奶奶倒謙遜上了,難不成我在鐘家人心里,便如此沒有地位,求上一點小事,便真這般費勁為難,我倒是不信的。更何況我所求之事,闔座眾人里,也唯有奶奶才是能人了。”秦淮見他如此說,倒似乎有些好奇,便笑道:“卻不知安少爺所說何事,究竟如何我倒成了能人了?!?/br>安醒生眼睛里有一絲狡猾得意的神情一閃而過。“只因前日我家幼弟新得了一件西洋樂器,甚是喜愛,嚷著要人教她??墒俏谊H家上下,竟無人懂得,只我雖知那物洋名叫作梵阿鈴,但無奈卻全無半分音樂細胞,所以亦是束手無策。今天七奶奶過來,我倒忽然想起鐘秀曾說過你卻極識此物,更曾經(jīng)一曲之下技驚四座,今日既難得到了安家,無論如何要給幾分面子,抽一會子工夫去后宅教教我那小弟弟,你看可好!”秦淮聽他這話,一時間似乎有些猶豫,正沉默間,安醒生又笑道:“舍弟年幼,有時難免憨頑,七奶奶若是不慣相與小孩子的話,便帶碧兒jiejie同去,有漂亮丫頭哄著,他自會省事些?!?/br>一邊的碧兒便開口笑道:“安少爺真是好眼色,我家奶奶當(dāng)初在大小姐生辰時確是演奏過一次那西洋樂器,奴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