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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穿書之豪門男寡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52

分卷閱讀152

    春苑而來。

這工夫,秦淮正和菊生二人,在調(diào)香房里核對著剛剛采買的一批香材。這些,都是他為了小批量試制一批“四時錦”而特意買來的。

他知道今天早上老七臨走時,和自己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所以這一白天,也說不上是為什么,只覺得又是緊張又是興奮,倒真的找到了書中開篇中,描寫秦懷一顆春心,滿滿地期待洞房的感受。

他心中只暗暗和自己道,看書時,只覺得那小館出身的秦懷,風sao下賤,一門心思想讓人破了自己的處男之身。卻不料自己這個高等學(xué)府的大學(xué)生,原來在等到自己喜歡的男人時,卻也一樣在隱約中,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期待。

或許,這便是動了情的男人,都會有的本性罷。

只是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灼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便干脆找了菊生,去調(diào)香室里干些活計,緩解一下自己的春心。

二人正在那低著頭分揀著香材,卻聽得外面隱約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間或,還有泊春苑丫頭的攔阻聲和吵嚷聲。

秦淮與菊生對望了一眼,倒都警覺起來,菊生順手便抓了一根磨香材的棒槌,這工夫,房門卻被人一腳踢開了。

還不等秦淮和菊生作出反應(yīng),一群年輕力壯的小廝已經(jīng)揮舞著家伙沖了過來。

一時間,調(diào)香室里一陣兵荒馬亂。

秦淮只知道自己抓著什么東西,拼命地朝對面的人擊打著,但是對方的人數(shù)實是過多,他盡量防著身前,卻顧不到身后。忽然之間,只覺得腦后卻傳來一陣巨痛,登時眼前金光直閃,終是暈了過去。

半晌,隨著身子被人扔在冰冷的石板上,秦淮被后腦的巨痛刺醒,用力睜開了眼。

原來這工夫,自己竟然被人捆了雙手,直拖到了那眼幽深的古井邊。

而菊生,竟也和他一樣被人捆了身子,正蜷縮在他腳下,似乎還沒有醒轉(zhuǎn)過來。

秦淮的目光落在井口,在這里,自己曾經(jīng)救回了菊生的性命。也是在這里,鐘信和菊生又救了于汀蘭的命。

所以眼前自己被人帶到這井邊,又是為了什么?

一個人影慢慢繞到了秦淮的面前,他眨了眨受傷后有些眩暈的雙眼,看清了面前的人影,果然便是鐘家的二小姐鐘秀。

只是這光景的二小姐,竟完全沒有一絲從前的嬌軟之氣,那對總在唇邊若隱若現(xiàn)的梨渦,此時也已消失不見,在她臉上,只寫著一份昭然若揭的毒辣與狠厲。

“好一個千嬌百媚的男嫂子,好一個在背后出謀化策的男寡婦,想不到我鐘秀,竟然有一天,也會折在你和那個賤種老七的手里!”

秦淮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此時的鐘秀,似乎連聲音都像換了一個人,而在這個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很不祥的氣息。

“不過,既然咱們已經(jīng)斗了這么許久,你一定已經(jīng)很了解我鐘秀的為人,我可以很坦承地告訴你,便是我輸給了你,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或者說,我這一輩子,就不想看到有一個能讓我難過的人,還在我眼前舒服地活著!”

鐘秀的臉上有一份完全便是猙獰的表情,讓所有聽到她這番話語的人,都瞬間不寒而栗。

“所以我的好嫂子,我現(xiàn)在便告訴你,面前這眼深深的水井,就是你人生的歸宿,你這樣皮白rou嫩的一個妙人,在這井水里好好泡上一天一夜,一定會更加的白嫩可人,等到那賤種老七撈你上來的光景,一定會更喜歡的緊呢!”

這一刻,秦淮在鐘秀近似于瘋狂的話語中,感覺到了一股比那井水還要冰冷的寒意。

第73章

聽到二小姐這樣狠厲陰騖的言語,二房里跟她而來的小廝們都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雖是二房的心腹,日常自是要聽主子的話行事,可是眼下二小姐這話里,卻明明就是要將七少奶奶和菊生投井的意思。

這光天化日之下,未免有些太怕人了罷。

便連一邊始終和鐘秀同聲同氣的碧兒,此刻都不由得變了臉色,眼珠不停地轉(zhuǎn)著,偷偷往后角門的方向看了又看,竟悄悄離了人群。

鐘秀俯下身,用手指勾起秦淮的下巴,朝他微微一笑。

“大嫂子,不,現(xiàn)下我該叫你做七奶奶,說實在的,你這臉蛋,生得實在俊秀,便和女人比,也不差什么,難怪老大和老七兄弟兩個,都爭搶著娶你,我只是在想,這樣漂亮的臉蛋,要是泡成個爛豬頭,卻不知那個賤種看到后,會不會感覺很驚喜!”

她嘴里這樣帶著笑意說話,眼睛里卻冒出兩束惡毒的光,忽然間,抬手便打了秦淮一記耳光,顯然這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氣,竟立時將秦淮的嘴角打出血來。

“賤人,知道我為什么要賞你這一巴掌嗎?我可以說與你,這是替二哥打給你的!若不是你和老七那個狗雜種在背后坑他,他這會子好好的,替鐘家人賣命賺錢,又怎么會被官差緝拿了!”

秦淮只覺得嘴角火辣辣的,有一股甜腥的味道滲進了嘴里。蓬亂的發(fā)絲遮住了半邊眼睛,讓他有些看不清眼前鐘秀的臉。不過,即便看不清,他也能想像得出這個女人甜美外表下,已經(jīng)撕破了面具的惡毒嘴臉。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絲,被鐘秀勾住的下巴在她手中掙了掙,像是在積攢著力氣一般,忽然用力朝對面那張臉啐去。

一口帶血的口水噴在鐘秀猙獰的臉上,倒顯得這個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女人,愈發(fā)地可怖。

秦淮看著眼前的鐘秀,心里忽然并不覺得她多讓人害怕,倒只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鄙夷與惡心。

“二小姐,到了這會子,你竟真的不知道,其實你比你口中的賤人和雜種,卻要更卑鄙、更下賤的多嗎!”

“你罵老七和我壞了你和你二哥的好事,可是我想問你一句,到底那好事又是什么?那可是親手殺死自己的妻子和嫂子??!這樣喪盡天良的好事,大約你們已經(jīng)當好事做盡了吧!官差緝拿他又算得什么,便是判他個千刀萬剮,都是罪有應(yīng)得!”

鐘秀被他兇猛的攻擊氣到了,連臉上的血水都不去擦,肩膀哆嗦著,對身邊的小廝厲聲叫道:

“一個個還杵在那里干什么,還不把這兩個賤種都立即扔到井里,快!”

幾個小廝面色緊張,雖然害怕鐘秀,不敢不聽她的話,卻又有些遲疑要不要真的下手。

畢竟,這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

這工夫,那群小廝中一個鼻梁塌陷的家伙,卻是滿眼兇光,立馬沖上前來,便去拖秦淮的身子。

原來這家伙竟是鐘義最貼身的小廝,上次在泊春苑要上手搜秦淮身子時,被鐘信一拳打碎了鼻骨,心里對鐘信二人正是滿腔的仇恨,因此見二小姐要置死秦淮,別人未動,他倒已經(jīng)先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