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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下意識便提高了些聲音:“那畫本,嫂子是不能看的!”他方才因看著嫂子入迷,原是順口之中,便把心里想的念頭,倒不留神說了出來。這會子見嫂子提起來,登時便覺得臉有些發(fā)熱,只因為他口中那畫本,可不正是生前鐘仁交給他臨摹后,便一直留在他這里的春宮。因自打在寶輪寺那間空房子里,自己和嫂子裸身相對后,鐘信也不敢問自己為什么,只知道窗外越是花香四溢、月光如水的夜里,自己越是像中了魔般,滿眼睛里都是那個不著絲縷的妙人兒。而這光景,能幫著這思春少年打發(fā)漫漫長夜的,好多時候,便是那兩冊鐘信又愛又恨的畫本。所以喜愛,實是因為人性使然,以他的年紀身體,若是對那種香艷的春宮都毫無興趣,倒怕是個天生的廢人了。而之所以會恨,則因為這兩本書里,又都暗藏著當年自己在鐘仁面前所受的屈辱。畢竟那時候,鐘仁讓他臨摹這東西的本意,是誘使他去與嫂子發(fā)生那種事情罷了。只是當初雖然并沒有真的與嫂子發(fā)生什么,但是這光景,每一次在翻看那一幅幅或香艷或污穢的畫面時,他的腦子里面,卻總是時不時就跳出嫂子的臉??傆X得,那一個個風情萬種的畫中人,似乎都不如嫂子來得鮮活吸引。不過在二人成親之后,每日里共處一室,那春宮畫本,鐘信便再也未敢從暗處取出來過。對他來說,每天夜里,在秦淮深睡之后,自己盡可以大著膽子賞鑒月光下的嫂子,從發(fā)絲到足尖,每一寸每一縷都看得仔仔細細。那帶著呼吸的溫熱rou體,散發(fā)著青年男子自然的體香,簡直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尤物,又何需再看什么畫本來畫餅充饑。當然,雖然因身邊有了嫂子這樣活生生的身體可以讓眼睛銷魂,可是那眼睛看得到,手上卻摸不得,嘴里更吃不到的感覺,也十足地折磨了鐘信好多個夜晚。“叔叔倒真是小氣,不過是個畫本子,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看了,怎么我倒看不得,難不成,里面畫得,竟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秦淮見他一口拒絕了自己,心中更是生疑,他終究也是個年輕的性子,見鐘信明顯神情緊張又尷尬,倒偏要尋根問底。鐘信微微咳了兩聲,心里面忽然加速跳了起來,鬼使神差地,竟朝秦淮點了點頭。“嫂子猜得不錯,那里面,確是有好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嫂子竟還要看嗎?”第76章“嫂子猜得不錯,那里面,確是有好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嫂子竟還要看嗎?”秦淮因見鐘信原本有些尷尬緊張,又不欲讓自己看那畫本,便隱隱猜到那東西必是那春宮圖一類的物事。哪知在自己故意尋根問底之下,這家伙竟然反客為主,直接將了一軍,倒來問自己要不要看。要說這人不陰險腹黑,那可真是冤枉了他。不過雖然明知他眼下的所為實屬男人的蔫壞,秦淮卻一陣悸動,只覺得心里突突直跳,方才明白自己看了這么多,到這會子,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男人那種讓人心動的壞,也更加懂了兩個男人間不動聲色的欲望是怎么回事。因為這光景,雖然明知道老七看的是香艷的春宮,并且正在用那物事撩撥自己,可是自己偏生不僅不反感,倒更有一種,想多聽他說上一些悶sao言語的奇特的沖動。難道名為秦淮的自己,骨子里竟也如此放蕩,毫不遜于那出身于妓館的秦懷嗎。“叔叔既說了那畫本中的人原不如我,倒讓人心頭癢癢的,真的想賞鑒一番,看叔叔是不是在謬贊于我。至于說那東西見不得人,我想著叔叔的為人,如此沉穩(wěn)端方,想來那東西也壞不到哪去,最多不過是幾筆人體的寫意,你我又非黃毛小兒,看上幾眼,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不如等叔叔吃過這宵夜,便取出那畫本來看看罷。”鐘信大著膽子問了他一句要不要看那畫本后,心中卻是惴惴不安,既擔心嫂子誤會自己唐突下流,又莫名便想要在嫂子口中,聽到他說出愿意二字。待聽得他一番婉轉(zhuǎn)的表達,卻終還是想要看那春宮時,他臉上神色不變,倒略低了眉眼下去,低聲道:“嫂子為老七備了這些點心,我早就吃得盡飽了,這工夫,便讓她們收拾下去。我因在外面忙了一天,去的地方又污濁得很,便先去沖個身,嫂子便略等我會子,不過片刻,老七便帶那畫本過來?!?/br>他嘴里說著,便起身離了桌子,也不知是緊張還是什么,竟在桌腿上絆了一下,踉蹌了兩步,漲紅著臉閃進里間浴室去了。秦淮自是不知,鐘信一邊確因身上汗污,想要洗洗干凈,另一方面,卻是因為那畫本,原被他藏在那里間一極秘密的所在,那地方,便是秦淮在這房里住了多日,卻也不知的。這工夫,秦淮心中亦砰砰直跳,卻強自鎮(zhèn)定著,喊香兒帶小丫頭子過來,將那宵夜收拾了下去。香兒一邊收拾,一邊打量著被吃過的食物,在吃得最多的幾樣上面,暗暗留了心。待她幾人收拾利落,請了安下去,秦淮便上前反鎖了房門。房間里一時間沉靜下來,只有自鳴鐘的擺動,伴隨著他日漸緊張的心跳,不停地響。他慢慢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如素,照在滿院的繁花上,仿佛是一幅天然的工筆,秦淮默默看著那景致,心中只對自己暗暗思忖。看方才這情形,又適逢這夜深人靜,花香月明的好光景,自己同鐘信若一同賞鑒那最能撩撥人心性的芳春圖后,大約能發(fā)生些什么,似乎已經(jīng)有些不言而喻了。如無意外,想來今天這個日子,便是自己這個嫂子,終于要改作老七妻子的洞房之夜了。他正在這邊胡思亂想,并有些手足發(fā)軟之際,卻聽得身后傳來鐘信低低的耳語。這男人,竟這般行走無聲,已經(jīng)到了身后,自己卻完全沒有察覺。“這工夫夜涼如水,嫂子身上穿得單薄,不如你我便回那床上,在那被中暖著身子,共同賞鑒這畫本可好?”鐘信的聲音從秦淮的右耳垂處傳來,雖是低若不聞,卻偏生又一個字都不落地進到秦淮的耳中,伴著一股男人身上蒸騰而渾厚的熱力,讓他的身體瞬間有些癱軟的感覺,竟不自禁地晃了晃。鐘信看得真切,身子往前一迎,倒將他整個人扶住,心中雖有個想借勢便攬他入懷的念頭,可是心里呯呯跳了幾下,卻終是忍了。在他心里,總還是覺得,若這般便對嫂子上了手,倒像是唐突了他一般。終究以他處男之身,從來對于情事的想像,無非是鏡里看花般的朦朧,真到了眼前這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