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5
書迷正在閱讀:作為男神,她也很絕望啊、你那么逗比 下、這波喪尸都不行[末世]、有點兒懵[古穿今]、[綜]最美的紅、機器人的演技 上、機器人的演技 下、反穿之入妄(系統(tǒng))上、盲從、快穿之男神勾勾來
不會已經(jīng)…出事了?自己如此千防萬想,竟還是棋差一著了嗎。耳邊又傳來鐘九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老七,說實話,我本想和大太太多放你們一段時間,可誰知道,你竟然想抄在我的前面,去調(diào)查取證我的把柄,如此,便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再留你們了。你放心,你現(xiàn)下躺在床的這邊,你擔心的七奶奶卻也就躺在床的那邊,想不到你們兩個男人,竟也會這般恩愛,倒也算是難得。我鐘九既是你們的長輩,今天定會成全了你們,讓你們倆同床共枕,黃泉路上,也和那鴛鴦一般,死也要死在一起!”他嘴里說著,舉起手中的木棍,對著鐘信的額頭又是用力一砸,直把他砸得頭破血流,登時便人事不知。鐘九扔掉木棍,將他拖到床上,又將一邊的秦淮也拖到了床上,想了想,大約想到自己方才對鐘信的承諾,陰笑兩聲,竟把鐘信翻過來,壓在了秦淮的上面,臉對臉地躺著,嘴里道:“好一對情深意重的雄鴛鴦,我鐘九今天就成全了你們倆,讓你們死也死得成雙成對!”他知道以秦淮所中的藥性和鐘信身上的傷口,兩個人在短時間內(nèi)斷然都不可能醒轉(zhuǎn)。他在門口找出事先帶來的火油,澆在兩個人身上一些,又在床上,周圍的木質(zhì)家具上,澆了更多下去。直到一桶火油都倒空了,鐘九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只西洋的打火機,慢慢走向了床邊。第81章鐘九已經(jīng)走到那雕花大床前面,他的本意是用打火機直接點著鐘信二人身上的火油,再去點室內(nèi)的其他家具。可是他剛走到床邊,才發(fā)現(xiàn)有不少火油已經(jīng)從床上和家具上流下來,淌得滿地都是。鐘九素來老jian巨滑,行事從來都是先為自己留條后路,這工夫他心中猶豫了一下,如果自己先去點鐘信二人身上的火油,那火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極有可能眨眼間便從床上連到地面,瞬間變成一片火海。而那樣的話,自己如果稍有差遲,便極易被卷進烈焰之中,即便逃得出去,也可能燒傷自己。雖說不一定有性命之憂,但是若因此被株連到這火場之上,可就得不償失了。他知道這二人沒有幾個鐘頭醒不過來,自己還是先走到門外,再點燃里面的家具便是,反正一眨眼工夫,那火便會燒到床上,還怕這兩人不變成燒鴨不成。他既這樣想,便慢慢向后退去,直退到房門之外,才點著那西洋火機,蹲下身,點燃了地上的火油。霎時間,地面上便燃起熊熊烈火,并順著地上的油跡向床和家具漫延而去。鐘九陰著臉看著那火苗,抬身將房門關緊,并將外面的鎖咔地一聲鎖上了。他知道這火勢頭很猛,自己不能久留,所以趁著四下無人,半遮著臉,幾大步便竄出了跨院,從角門借著夜色匆匆而去,看那矯健的身手,倒真不像是一個已年過半百之人。只是他卻不知,當他從房里出來,從點燃西洋火機的時候開始,直到俯下身去地上點火的光景,角落里不停閃過老式相機的輕微聲響和閃光燈的光亮,只是這些在那熊熊火光面前,都被遮掩的無聲無息。當菊生按鐘信的叮囑,在角門外守了一會工夫,忽然間感覺有些不對。這院子本就不只一個角門,自己若在這里蹲守,極可能會錯過了壞人,倒不如守在東跨院里,這樣真有什么情況,也逃不過自己的眼睛。他既這樣想,便干脆走了捷徑,直接來到跨院的墻外,找了偏僻處,直接翻墻而入。誰知他剛剛?cè)氲迷簛?,正在角落里隱了身子,便發(fā)現(xiàn)七哥的房間里砰的一聲悶響,他擔心有異,剛要起身,卻見那房門卻從里面開了。菊生因那聲異響,倒記起鐘信方才叮囑自己的話,便將那洋相機快速取了出來,對準那門口,想看看會不會是除哥嫂之外的可疑之人,沒想到,卻將鐘九方才從出門到點火那幾幕都接連拍了下來。只是當他拍完這照片,眼見鐘九極快地溜走之際,才忽然醒悟過來,這個素來以一族之長自居的鐘氏尊長,此時做的,竟是偷偷來泊春苑放火的勾當!他這時猛然反應過來,不由得渾身一抖,急忙將相機往樹叢里一藏,抬身便往房門沖去。這光景,整個睡房里已是火光沖天,一股濃烈的火油和焦糊味充斥了菊生的鼻孔。他又驚又嚇,既不知七哥和嫂子是不是人在房內(nèi),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一邊用力踹門,一邊拼命地喊著鐘信的名字。秦淮在將那兩碗藥湯都倒進魚缸的時候,心中思量,倒要看看,這丫頭后面究竟要弄出什么把戲,難不成,便要一了百了,直接下藥想毒死自己不成?決然不會。這些日子在鐘家以來,他已經(jīng)對鐘家各房人眾有了自己的了解。而這些各色人等,卻總會做出各色不同的事來。而此時隱然已是泊春苑最后對手的大房太太,她所行之事,必定是害人于無形的。即便是要送佛上西天,那登天之路,也要用事故,或是意外來送你這最后一程。所以這會子,莫不如將計就計,靜觀其變,去反摸出她的底細出來。他既如此想,便干脆裝憨到底,索性做出一副被藥迷倒的樣子,軟塌塌趴在地上。片刻之后,門外果然進了人來,他隔著衣袖瞇眼看去,卻不由心下一驚。這時候進來的,既不是香兒,也不是他心中隱隱猜測的大太太何意如,卻是鐘氏的族長鐘九。秦淮心中雖是驚異,卻也知道,這工夫的自己,面對的大約是一個圖窮匕現(xiàn)的對手,自己方才思量后裝昏在前,倒也算占盡了先機。若現(xiàn)下是清醒的狀態(tài),面對這樣一個孔武有力的對手,自己雖然年輕些,卻也不敢保證能占到太大便宜。而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算是人在暗處,倒要看看明處的他究竟要做些什么。而且他的心里已經(jīng)憋足了力氣,這時的鐘九,如果敢上手傷害自己,便必對他進行絕地反擊。果然,鐘九對呈昏迷狀態(tài)的秦淮失去了警惕,但是狐疑的他,卻走過來,伸手來掐秦淮的人中。秦淮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便咬緊牙關死挺著唇上的巨痛,片刻后,鐘九便對他的昏迷深信不疑,自行躲在了門后。秦淮在縫隙中偷瞄到他手中握著的木棒,便知道他必不是要對老七一刀斃命的想法,果然也是和何意如一樣的套路,定是要先制服他,再制造出什么事故出來,好不牽扯他二人進來。秦淮心念急轉(zhuǎn),倒大膽地決定不去打草驚蛇,寧可讓他對老七動了先手,讓他徹底露出馬腳出來,自己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那最終的命運,卻完全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