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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大家開玩笑,你也沒有反駁呀?”尾音漸漸尖細上翹,明顯平息下來的情緒又激動起來。 申蕁知道偷聽墻角這種做法是不對的,大家都認識,而且黎之晞還是自己好朋友,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大家多尷尬呀。 可她就是忍不住,腳不想挪一步,萬一黎之晞受委屈了怎么辦?她在這兒,就算尷尬,也好歹是個依靠呀。 蘇彌宸聲色仍是一成不變,“你也說了,那是開玩笑,而且,你該明白我為什么沒有反駁。” 黎之晞不說話了,沒想到蘇彌宸再次開口,明顯帶著遲疑,似乎斟酌許久才決定說出來。 “其實,你并不是喜歡我,只是因為從小每次犯了錯都有我?guī)湍憬鉀Q,所以……有些崇拜我而已?!?/br> 黎之晞苦澀笑了一下:“或許,那時候,我覺得你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英雄?!?/br> 吸了下鼻子,黎之晞的聲音帶了些悵惘,還有回憶,“要沒有柴碩估計我們也不會認識吧?說起來,你每次幫我好像都是因為他呢,你不會?” “不是?!碧K彌宸否定的很堅決,依舊淡漠著張臉,似乎對黎之晞這種想法并不在意。 兩人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爭吵沖突,這是場很簡單很平淡很和諧的“表白,然后被拒”,申蕁終于放下心來了。 黎之晞沒吃虧沒受委屈就好,申蕁悄悄一步一步遠離案發(fā)現(xiàn)場,回了家。 接下來幾天無聊又痛苦,每天的內(nèi)容都是寫寒假作業(yè),寫作業(yè),寫寫寫………… QQ天天掛著,黎之晞的頭像卻一直黑著,消息提示一直是[離線請留言]。 她也沒來找申蕁拿作業(yè),事實上她們從給老范拜年那天走散后,互相就沒再聯(lián)系。 十五上午,申蕁終于寫完了最后一道政治大題。擱下中性筆,癱倚在椅子靠背上掃視桌面。 桌子被各種書籍資料堆得亂做一團,左邊摞著的厚厚一打卷子黑乎乎一片填滿了字,紙張也因為來回反復翻閱皺巴巴翹起了角。 右邊筆筒里是一整盒空筆芯,全是刷卷子制造出的產(chǎn)物。 十五晚上有花燈,吞咽了幾顆湯圓,申蕁就急急出了家門上街了。 湯圓是程冰親手包的。 拿了廚師證的人就是不一樣,一粒粒白白胖胖浮在湯上,吃一口,甜糯糯滑溜溜的,堪與御膳房里端出來的御膳湯羹相媲美。 今天申蕁是準備去一趟凈心寺的。 去那里已經(jīng)不在單純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寄托的信仰,那已經(jīng)成為她的習慣,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而且,高二下學期在整個高中是非常需要重視的階段,她估計不會再有時間去那兒了。 高二這個環(huán)節(jié)過后,好學生和壞學生就會拉開差距,隔出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出現(xiàn)明顯分層。 這種說法的確有點片面而且過于絕對,但也確有它的道理。 高二下學期課程全部結(jié)束,高考范圍內(nèi)的知識點都過了一遍,高三完全用來復習,這時候,基礎扎的牢實的同學的優(yōu)勢就明顯顯現(xiàn)出來了。 而那些高一高二沒怎么認真學,腦中知識點串不起來模糊的一塌糊涂的同學復習時就會明顯感到吃力跟不上,從而喪失信心。 只要意志稍微不堅定他們可能就會索性放棄,整天混日子等畢業(yè)。 也不是沒有能夠趕上來的同學,只是太少,比值太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不能保證自己絕對有那個毅力和信心的,還是不犯作的好。 申蕁是沒那個把握,所以她還是踏踏實實跟著老師的進度表走,笨學生要學會用笨辦法。 街上人很多,小孩子人手一支煙花棒,轉(zhuǎn)著圈互相追逐嬉戲打鬧。 路邊商店門口掛著彩色的小花球,下面吊著張紙條,寫了些謎語,猜對了可以刮獎。 獎品大多是優(yōu)惠券滿多少元送禮之的,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商人都很懂營銷。 說起來,現(xiàn)代的商人們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比如周圍好多人都親切稱呼那個馬云“爸爸”,初次聽真的把她嚇了一跳。 當時還想中國不是有計劃生育嗎,這人怎么這么能生?而且孩子們年齡跨度似乎不小,那個馬云也太……強了。 直到后來黎之晞給她解釋科普之后,她才知道那是大家的戲稱,是開玩笑的。 今晚來進香的人果然不少,幸好她之前已經(jīng)對現(xiàn)代人的“熱情”有過體會,早有心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擁擠。 凈心寺門口牌匾兩旁高高懸著兩只大紅燈籠,甚至朱墻的瓦檐上還置了一排一閃一閃變換的小彩燈。 湖面上的蓮花燈連成一條條火花燈海,爭奇斗艷著,匯向遠處。 去年元宵她沒來這兒,不知道原來清凈的小地方居然也會有這么熱鬧的時候。 只是,熱鬧得有些過了頭。 鞭炮噼里啪啦不絕于耳,嘈雜的人群談笑聲從中脫穎而出,回蕩在寺內(nèi)耳邊。 申蕁一顆心隨著鞭炮的節(jié)奏撲通撲通跳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躍出來跳一曲鬧元宵。 她根本擠不進屋內(nèi),她常常坐著誦經(jīng)禮佛地方早被侵占,放滿了香客帶來的水果花糕元寶。 嘗試著找合適的角度排出一道隊形卻不得,申蕁百無聊賴瞇著眼向四處漫無目的亂瞟,不知道自己該干些什么緩和這糟糕的環(huán)境。 一身藍衣擠了過來,高挑的身形在一群顏色鮮艷的大衣里很是亮眼。 申蕁目光與他對上,也向他那邊緩慢移動,嘗試與他會合。 聲音越過兩三個人遞了過來,蘇彌宸不知道沖她這邊喊了句什么。 申蕁只能看見薄薄的嘴唇一開一合,模糊聽見很大的喊聲卻聽不清內(nèi)容。 鞭炮聲蓋過蘇彌宸的聲音,把他的話都吞了進去。 申蕁皺起眉頭使勁分辨他的聲音,挑眉示意他再說一遍。 蘇彌宸卻一把抓過她的手腕,緊緊攥著,大步把她拉出人群。 申蕁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進了后院,那個她好奇了許久卻始終沒能進去的地方。 相比前院,后院明顯偏僻幽靜多了。 大片植被將噪音吸收過濾,往深處走去,竟能夠聽見他倆踏在落葉和碎冰上的沙沙和咯吱聲。 一進后院,蘇彌宸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申蕁由被他拖著前行變成了緊跟其后,甚至兩人并肩而行。 只是,被抓著的手仍被大而略微粗糙的微涼手掌包裹,握得很緊,而且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今晚天氣很好,月朗星疏,大白玉盤子鑲在黑幕上,月光婷婷裊裊落在兩人身上。 石板上的影子里,他倆身形之間的縫隙減小又擴大。 一路靜默無話,誰都沒注意到蘇彌宸隱忍而微微緊繃上揚的下頜,以及申蕁微微染上紅暈的耳朵。 進了禪房,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