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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卻道:“人家不想留下,想走,君殊又何必強(qiáng)留呢?”聞五內(nèi)心:不不,我還是想留下的。小敏則呆住了,驚嘆:“好漂亮!”聞五戳她:“你個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兒,等你見了我家小七,那才是真正的美人兒?!?/br>一番折騰,宣于唯風(fēng)、聞五等人總算是光明正大地留下。聞五癱在椅子里扣指甲,偷偷打量君正瞻,嘴里對宣于唯風(fēng)說:“你這么赤衛(wèi)軍的首領(lǐng)真不受人待見,你看他看你的眼色,咦,像看見了狗屎。”宣于唯風(fēng)不愿搭理,眼神巡視四周。聞五翻了個白眼,喝口酒潤嗓子,說:“別找了,無邪不會來的?!?/br>宣于唯風(fēng)愕然回頭:“你怎么知道?”“猜的么”,一粒花生米扔進(jìn)嘴里,聲音含糊,“我只是覺得你不會平白無故來受君正瞻的氣。更何況,能讓你這么偷偷摸摸的,也只有無邪了?!?/br>宣于唯風(fēng)怒:“誰偷偷摸摸了?!”“莫氣莫氣!”兩人正說著悄悄話,君正瞻竟無聲無息踱了過來。——不妙!這小老兒又來找茬生事了!聞五當(dāng)機(jī)立斷,扭頭就溜。這時君正瞻已走到了跟前,舉手投足風(fēng)度翩翩,面上帶笑:“之前聽聞老板說試劍大會只是上臺比劃,并無新奇。聞老板可能有所誤會,這試劍大會是為了甄選本莊主的繼承者,既是繼承者,劍術(shù)上的造詣必要出眾。”宣于唯風(fēng)一個眼刀子甩過來,意思很明顯:又是你惹的禍。聞五很無辜,實話實說而已,分明是這小老兒氣量小。“久聞赤衛(wèi)軍個個身手不凡,首領(lǐng)宣于大人更是一柄長劍擊退寰朝數(shù)萬鐵騎,威震八方。我那弟子君殊得我真?zhèn)?,今日有緣,可否請宣于大人指點他一二?!?/br>雖說是商量的意思,但這不容拒絕的口吻、堅決明了的態(tài)度,大庭廣眾之下,宣于唯風(fēng)跟一只被趕上架的鴨子差不了多少。遲疑間,明山已朦朦朧朧睡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懶洋洋開口:“要比劃嗎?正好,剛睡醒,讓我活動下筋骨?!?/br>花樹婆娑,樹影零碎。君玉染一人坐在花樹下沉思,手中攥緊了長劍。石桌前站著一人,依舊一身黑衣,身形高瘦挺拔,像是一把古樸的長劍。君玉染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雪舟,我只有你了?!?/br>杭雪舟沒有答話,只是繞到他的跟前,彎腰抱了一下。這一抱,動作僵硬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抱住了一塊易碎的珍寶,極盡克制。“我會贏的。這場試劍大會,我一定會贏了君殊,到時候,到時候我們……”君玉染似是想承諾些什么,但最終,他像是累極了,緩緩閉上眼睛,湊近杭雪舟,將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一個相擁的姿勢早在很多年前,幼小的君玉染撿到杭雪舟時,也這樣歡喜地抱住了他,說:“真好,你同我走吧。以后你陪我玩兒,我就不是一個人了?!?/br>這是第二次☆、第三十回試情宣于唯風(fēng)雙眼望天,忍不住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試劍大會的臺子上赫然站著明山、君殊兩人。明山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也依舊提不起干勁兒,眼皮耷拉著,拔劍出鞘,問:“開始嗎?”君殊一身白衣,身姿高挑面容俊雅,腰間佩戴著一把精美的長劍。高臺之上,長身玉立,衣袂飄飛,當(dāng)真是濁世佳公子,當(dāng)世無雙。君殊拔劍,道:“在下君殊,請明大人賜教?!?/br>明山咕噥了聲“啰嗦”,突然提劍刺了上去。這一刺來得突然,君殊顯然沒有料到,淡然無波的臉色竟有一絲絲破裂。臺下登時一片嘩然,噓聲此起彼伏。白宵忍不住捂臉:“明大人這……都不打聲招呼的嗎?”聞五倒不以為意:“戰(zhàn)場之上,誰還有工夫跟你說什么‘在下誰誰,請賜教’之類的。指不定你羅里吧嗦的時候,人家早一刀砍過來,你就成一灘rou泥了。”宣于唯風(fēng)深以為然,不過,眉尖一挑,問聞五:“你上過戰(zhàn)場?”聞五閉嘴,低頭吃瓜。白宵從小是嬌生慣養(yǎng)的,從沒上過戰(zhàn)場,對行軍打仗也是一竅不通,但是,看到周圍皆是鄙夷不屑之色,心里難受,俊俏白凈的臉蛋兒皺成了苦瓜臉,嘴里哼哼唧唧:“話是這么說,可還是要裝樣子的。他看他們都在嘲笑明大人粗鄙不堪,上不了臺面。”聞五雙眼微瞇,突然作出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者模樣,語重心長道:“小伙子,即使明大人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站在那兒,恭恭敬敬地點頭哈腰說‘你好,我是你的仰慕者,你小心些,我要進(jìn)攻了’,他們還會覺得明山在裝模作樣,巴結(jié)人家?!?/br>“為、為什么呀?”“因為赤衛(wèi)軍是鄉(xiāng)巴佬兒?。 甭勎迕掳?,面上笑嘻嘻的,黑曜石一般的瞳孔閃爍不定,像是跳動著一簇火苗,“劍是兵器中的君子,我估計,那小老兒覺得赤衛(wèi)軍是一群鄉(xiāng)野粗人,不配使劍,想故意讓你家宣于大人出丑。明山頂替上去,也好不到哪兒去?!?/br>白宵忽地不吭聲了高臺之上,兵刃相接。君殊的劍招絢麗優(yōu)美,身姿飄搖如畫中仙,俊逸翩躚;明山劍走偏鋒,招式簡明,不拘于形勢。簡而言之,一個冗余繁瑣、華而不實,一個見招拆招,靈動自然。只看了一會兒,聞五就忍不住打哈欠,無趣。待君玉染出現(xiàn)時,君殊的劍勢陡然偏斜,明山眼皮微挑,迎面接下一招,手中劍脫手而出,化為一道銳利的光影刺上君殊的脖子。“這是……!”君殊忙凝氣定神,精力集中在明山的劍上,飛身一躍,堪堪躲開。等穩(wěn)穩(wěn)落地,迎面是明山破空打開的一掌。“卑鄙!——”臺下已有人叫嚷開,像是濺入水的油鍋,沸騰不止。聞五中肯評價:“比試切磋,君殊贏;如果是死斗,君殊活不了?!?/br>然,君殊反應(yīng)極快,身姿飄逸如梭如電,仰身竟躲了過去。形勢陡轉(zhuǎn),下一刻,君殊的劍已架上了明山的肩膀。勝負(fù)已出聞五贊道:“也不全是花把式?!?/br>身旁的宣于唯風(fēng)卻并未注意臺上,而是目光如刀,死死盯在君玉染身后的杭雪舟身上。君殊道了聲:“明大人,承讓?!?/br>便跳下高臺,走向君玉染。君玉染看他走來,臉色微變,但還是唇角彎彎,勾出了一抹極生動的笑意,道:“恭喜,你又贏了?!?/br>這個“又”字刻意咬重